第十三章 挚友的秘密(捆绑,吸奶器,强制连续高潮产乳,囚禁,粗暴肉微虐)(3/3)
“小洋,你美极了。”
胯下的阴茎硬得快要炸开,衡彦书像是拎鸡仔一般拎起翟洋还未完全消肿的双腿,藏匿在两腿间的两个小洞立即显露出来。
孕期的屄不用肏,颜色就像是充了血似的,熟烂的发红;窄小的阴唇在长期的狎玩之下越来越肥厚,现在已经凸出于外阴,像是扇贝般害羞的合着,晶晶亮亮的分泌物直往外流。
同样,肛门也不再一个正常直男的模样。原本被皱褶包围的紧闭洞穴就像一根被扯坏的橡皮筋,再怎么保养收缩也只能从一个点变成一条暗红的、和阴道一般的细缝。两边的肉褶儿如同没闩上的门,只要轻轻一推就开了。
而他身上的每一处改变,都是由衡彦书亲手打造的。
看着这具被自己肏过无数遍的身子,衡彦书急急地掏出差点把裤子撑到炸线的巨茎,一声招呼不打就往翟洋的屁眼儿里捅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翟洋痛苦地嘶叫着,不是因为肉体的疼痛,而是他再一次被强奸了。
好像时间又倒回了那个漆黑的夜晚,脸被按在墙上的屈辱,下身被无情鞭挞的剧痛,被陌生人内射在体内的悲哀...记忆和现实就像是时间线上的两个关键帧,复制粘贴般完全重合、折叠,而在区间内发生的点点滴滴,都被卷进视觉盲点,一刀切进了回收站。
“放开我!!!放开我!!!衡彦书我恨你!!!”
眼泪浸湿了床单,插在他体内的肉茎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几声不成调的哀叫都捅得支离破碎。
“恨我?你以什么立场恨我?被强奸的受害人吗?”衡彦书突然笑起来,抵着他再也熟悉不过的敏感点一通狂插滥顶,只见床上的孕夫白眼微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聚在一起,和着眼泪在肉体蜻蜓振翅般激颤中一同滚落,吸奶器的入口像是开了闸的水库般涌入一道激流在水平面炸开,漾起层层余波,水线一路高涨,没一会儿就填满了奶瓶的三分之一,而下身的阴茎也在抽查中射出一道道喷泉似的精液。
“怕是你比我还要爽吧,随便顶两下就射精又喷奶,我真想录下来给你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呼唔...嗬啊...”
翟洋还在剧烈的痉挛着,衡彦书掰开他的双腿,不管不顾、暴戾恣睢地粗暴抽送,还没过十分钟,翟洋便再一次被强制送上了顶峰。
连续高潮对体力的消耗是极大的,过度的快感也染上了痛苦。翟洋几乎快要睁不开眼,紧皱的眉头宣告着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衡彦书却依旧不依不饶地肏干着,甚至还摸出一根小号的假阳具塞进泛滥成河的阴道,打开了开关,那玩具立即震动伸缩起来,像是一只一拱一拱向前爬行的毛毛虫,用身上丰富的凸起刺激着阴道里的每一个小点。
翟洋浑身一颤,上身蓦地抬起来,又重重的摔回床上,嘴里呜呜啊啊的发出浑浊的叫声。
“我知道这个满足不了你,但是考虑到孩子只能给你用最小号的。等你生了,做完月子,我就拿大号的给你用,睡觉都让你塞着。”
“看你爽成什么样了,骚货。”
衡彦书肆意地侮辱着翟洋,像是在发泄什么。
他并非是嘴上说的那样完全不在意翟洋对他是什么感觉,相反,他对翟洋的爱已经渴望到了一定境界,以至于对方只要愿意给予一点,他都觉得是奢求,而这份奢求在翟洋说出恨他的一瞬间又被彻底击碎。
内心的不甘和扭曲的情愫在身体里碰撞,化作强烈旺盛的性欲,好像把眼前的男人肏服了,他就会真正属于自己。
“你不是最喜欢装出一副骚样喊彦书哥哥吗?怎么现在叫不出来了?”
“叫啊!”
阴茎凿穿了直肠口那圈筋肉,一枪穿云,直捣黄龙,一杆肏进了极深的地方。翟洋登时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极为凄艳地绝叫。
“彦书..哥哥...饶了我...饶了..我...”极其微弱的声音,却是翟洋用尽了力气才说出口的。
“干死你!”翟洋的示弱和求饶让衡彦书兴奋到了极点。火热滚烫大鸡巴像打桩般剧烈进出,快要把交合处的水分都蒸干了、磨化了。
“呼...呼...”茎身巨颤,精关大开,精液狂喷。衡彦书低吼着射了足足十几股,射到肠道里都装不下了才抽出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才挑了个大号的肛塞把自己的精种全部都堵回翟洋的肚子里,而就在肛塞捅进肛门的瞬间,翟洋再一次抽泣着高潮了。
“好好享受,公司还有点事,我晚些回来看你。”说罢,衡彦书把擦干净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待工作上的事做得差不多,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了。衡彦书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地解开手机锁点进监控的界面。
屏幕里,自己细心铺好的床铺早已皱成一团,被绑在床上的男人浑身汗湿,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挂在胸口的两个奶瓶已经蓄满了,精液溅在隆起的大肚上,犹如撒在 冰激凌球上的糖霜。衡彦书盯着他已经硬不起来的鸡巴和缓缓从马眼往外冒的黄水,勾起了嘴角——看样子是爽得尿了。
就在这时,翟洋缓缓睁开了眼,飘忽不定的目光游移在房间各个角落,最后停留在头顶的摄像头上。他眉头紧皱,似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惨白的嘴唇动了动,仿佛在重复地说些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蒙上心头,衡彦书的手指轻轻往下滑,瞥见下方大约四分之一的床单颜色都比上面深一截,而这绝不是正常潮喷的出水量...
他心跳一滞,急急倒回翟洋说话的部分,放大,再放大...
干裂的嘴唇像是强行牵引着一般,无力的张了张,但只要仔细模仿一遍口型就能发现,翟洋说的分明是:“救我...救救我...”
衡彦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是羊水...羊水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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