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挚友的秘密(捆绑,吸奶器,强制连续高潮产乳,囚禁,粗暴肉微虐)(2/3)
“这不是你说得算的。”
然而衡彦书并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圆锥形的吸盘紧紧贴合在他的双乳上,开关一打开,乳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强大的吸力吸得变形,覆在吸盘内的乳晕高高凸起,连乳头都被拉长了一半。乳孔像是拔了栓般瞬间张开,乳白色的奶液像是落在疾驰的车玻璃上的雨点,不成型地落入瓶中,没一会儿 就把奶瓶的底面糊满了。
租的房子退掉了,没有工作的自己除了衡彦书给的钱没有一分是属于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挺个大肚子回家也只会让村上的人多说几句自家的闲话,就算找工作也不会有人要一个即将生产的人,更何况是个不男不女的双性人。
“你才是疯了,那是你自己的孩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绳的另一头缠绕在床头的床柱上,连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留给他。
衡彦书不迟不疾地走到翟洋面前,轻而易举地逮住他的双手,将手中的麻绳慢条斯理地紧紧盘绕在细瘦的手腕上。而对于翟洋而言,这麻绳不像是捆住他的双手,倒像是缠过他的脖子,隔着亦真亦假、经不起推敲的现实一点点勒死他心中最后的希望。
红的白的麻绳、内侧垫了珊瑚绒的手铐、从大到小依次排列的假阳具和跳蛋甚至还有一系列他认不出的东西。这些都是衡彦书打算用在自己身上的。
“放开你?”衡彦书冷笑一声:“你现在大着肚子,没几天就要生了,你能跑到哪里去?”
话音未落,脸上蓦地一疼,整个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倒在铺设平整的床上。
翟洋扭着头呜呜直叫,性器在强烈的刺激下有了反应。
衡彦书看到视自己为邪魔般的震恐模样,一股怒气直往天灵盖窜。他轻松地抓住翟洋胡乱挥舞的手,在撕心裂肺地尖叫声中将人拖了出来。
他俯下身子,将囤积在胸腔和腹腔交界处的奶液像是小狗喝水一半舔干净,又顺着乳下滑的轨道一路往上,最后一口包住翟洋的整个乳晕,狠狠嘬了两口。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坚硬的牙齿蓦地合拢,只听一声惨叫,圆滚滚的小奶子烙上了一圈深红的牙印。
“不要……”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不要把我关在这儿……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门反锁了,只有钥匙才能打开。”
一向胆小怯懦的翟洋却摇了摇头,坚定道:“我不要。我不要生下一个强奸犯的孩子,他本来就不该存在的。”
能跑到哪里去...
“这里就是你的家。”衡彦书怜爱地在他的额头亲吻了一下,随即牵着绳,遛狗般的将惶恐中的翟洋拖回了床上。
衡彦书直起身来,不满足的咂了咂嘴,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两只电动吸奶器来。布满疣粒的漏斗状吸盘下坠着两只透明塑料奶瓶,只要打开开关,内部的抽吸泵就会开始工作,吸盘里的硅胶小点也会像活物小幅度地打转。
刹那间,翟洋的脑子里就一个字:
衡彦书熟练地脱下翟洋的袜子和裤子,直到孕晚期的圆润身子一丝不挂地展露在他的眼前。
“嗡嗡嗡”的震动声响彻整个房间,翟洋终于受不住了。他蹬踢着两腿,身子像是蛇一般左右扭动,急促的呼吸伴随着哭泣般的叫喊此起彼伏。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腾地从床上直起身子,两步并作一步冲到房门口,却发现房间门怎么也拧不开。
衣襟被狠狠揪住,震怒的目光像是一把火灼烧着他,衡彦书向来冷静自持的表情失去了控制,扭曲而狰狞,像是下一秒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将他吞入腹中。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永远都对你好,只要你呆在我身边。等孩子生下来,你想去上班我也不会再阻止……”
“你是疯子!恶心的变态!放开!放开我!!”
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这副模样,衡彦书还是心软了,“小洋,就当你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不要碰我...”翟洋用尽力气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他背抵着衣柜里侧,两只手惨白无力地护在身前,拼命往里缩的脚不小心踩在原子笔尖锐的笔尖上,鲜血直流,而翟洋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一个劲往里躲,像是要把衣柜顶出一个洞来。
宽松的孕妇装被剪开,原本平坦的胸部如今涨奶涨得至少有a罩杯那么大,柔软的肉球在惊吓中淌了几缕白花花的奶液,正淤在胸腔和凸起的腹部中间的凹陷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即将临盆的孕肚已经被撑到肚脐眼都外翻出来,皮肤被绷得快要透明,破碎的纹路从下腹部宛如诡异图腾般往上蔓延。
翟洋羞耻地不敢再看,他不敢想象自己的身上坠着两只奶瓶会是什么画面。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是爱你的啊!”
“你看你,吓得都漏奶了。”
“小洋,我不会放你走的,你这辈子都躲不开我。”
勃起的鸡巴被震得上下抖动,硬得直流水,糊在被剃光了阴毛的胯间,可就是这个个长着鸡巴的男人,却大着肚子,流着奶汁,所有相悖的人体构成在翟洋的身上通汇贯通,合二为一,色情又离奇。
衡彦书望着面前这这样毫无血色的脸,平静的神情泛起了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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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后路都被掐死了。翟洋却望着衡彦书,口中喃喃道:“我要打掉孩子,打掉他我就自由...”
衡彦书却还没有罢休。他拿出两颗跳蛋和一卷胶带又将跳蛋贴在翟洋一左一右两个卵蛋上,用透明胶带绕了几圈,打开开关。
衡彦书抽出床底的柜子,里面的东西让翟洋大惊失色——
逃。
翟洋捂着脸,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在眼眶打着转,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受到母体的不安,共情地踢蹬捶打着子宫壁。他又疼又怕,发憷地蜷起双腿,身体抖得像筛子一般,连呼吸都带着细小的呜咽声。
他是男人和女人的极致,是淫荡和纯洁的巅峰,没有哪一个正常男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不会产生反应,衡彦书也不例外。
“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