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见。(1/1)

    纳心彻底转过身来,依旧丰润的唇,如今颜色淡了不少,脸上的神情也越发冷淡。

    他直直看着只曳,说道:“那便抽走吧。”

    说着,他闭上了眼睛。

    这或许就是最后了,可他已经不想再看只曳哪怕一眼了。

    反正都会被抽走,何必再多此一举?

    可是,袭来的却是熟悉的触感。

    只曳竟然覆上了他的唇,还咬得格外用力。

    这算什么?

    “是后悔了吗?”纳心没有睁眼,反而嗤笑出了声。

    “没有。”只曳当然否认:“只是觉得,多少也该收些利息。”

    这不是什么合理的要求,可纳心欣然接受了:“好吧。”

    于是,熟悉的怀抱彻底卷上来。

    纳心感受着自己被只曳抱起来,放在身后的石床上,然后赤裸的身体就被他压在身下,贴得紧密万分。

    连只曳胯间巨物,也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纳心越发觉得好笑,他侧过头,强忍着笑意。

    只曳也不介意,低头就咬上了他如今已经有些明显的喉结。

    火,就这样,完全燎了起来。

    那火从纳心的颈间一路烧到了腿间,他毫不在意只曳将如何侵犯自己,无比顺从地随他动作,甚至好不压抑地,呻吟地极为好听。

    好听到只曳一把捂住他的嘴,恶狠狠道:“收声。”

    纳心却不再听话,挣开他捂着嘴的手,斩钉截铁道:“不要。”

    “你要做就做,不想做了就赶紧抽了记忆让我走。”反正,别妄想再支配他。

    只曳眉目一凛,没想到长大以后的纳心性子会这么劣,本身就不算好的心情顿时彻底糟糕下来,也不打算再对纳心温柔了。

    直接按起纳心双腿,就将三指插入纳心菊穴,毫不留情地辗转起来。

    另一只手拍打着纳心的臀,口中责备道:“放松,你太紧了。”

    纳心被他弄得格外难受,背上还在愈合的伤也因为如此粗暴的对待,而开始疼痛起来。

    他有些想说,只曳,我疼,你可不可以温柔些。

    可他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唇忍着,确如只曳意愿地,不再故意用呻吟勾他。

    如此数下之后,纳心的菊穴终于变得松软下来,只曳便不再多忍耐,扶起自己依然怒张的巨物尽根捅了进去。

    “只曳!”纳心惊叫出声,但很快又闭上嘴,扭着脖子将脸深深藏进臂弯里。

    “嗯?”只曳应了一声,但见得不到下文,也不再多言,喘着粗气将腰送得格外有力。

    纳心觉得自己此刻是被只曳用那话儿钉在石床上一样,痛感与快感同时在攀升,刺激地他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他抬起手,握在只曳结实有力的胳膊上,但没敢用力,就算拒绝也不会得到回应,他明白的。

    但这次好像有了些不一样。

    就在他将要放开的那瞬,只曳握过他有些颤抖的手指,一根一根,挨个吻了一遍,然后唤他:“纳心。”

    几乎是下意识地,纳心屏住呼吸,只敢在臂弯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就停下来,等着只曳之后的话。

    “你真美。”只曳嘶哑着声音说道:“回到人间,你一定可以颠倒众生,不管是盛司勇,还是盛纳言,我想他们一定都不是你的对手。”

    他放下纳心的腿,揽过他的腰,将他抱起来,让自己能更深地进入:“我期待,你会将这个世间变成什么样。”

    纳心被迫俯在他肩上、埋在他怀里,同样气息不稳地问:“所以你会看着我吗?”

    “呵。”只曳闻言,笑了:“或许吧,无聊的时候。”

    顿了顿,他突然想到什么,凭空捏出一颗丹药,放到纳心面前:“来,吃了它,生效需要些时间,正好足够你离开。”

    这时,纳心睁开了眼,盯着那枚丹药,问只曳:“夺走记忆的药?”

    “对。”只曳肯定了他。

    纳心又问:“必须口服?”

    只曳笑了声:“当然,若是下面这张嘴,也是可以的。”

    纳心将脸重新埋进只曳怀里,断断续续道:“那就……塞进去吧。”

    或许是纳心难得如此主动,只曳抱着他做了很久,在他昏睡过去又醒转回来好几次之后,再回神,竟是已经衣衫整齐地站在花海里,只曳正从后面抱着他,两个人就像是对恋人般,相拥着赏月。

    “纳心。”只曳磁性的声音在他耳畔低低响起:“药快生效了。”

    纳心抬起头,看着那轮明月,脸上一丝表情也不再有。

    良久,他叹息一声,对只曳道:“那么,再见。”

    猛地,只曳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拉着他转过身来狠狠吻住了他的唇,直吻得纳心气息凌乱,唇角坠下津液。

    只曳才将他唇边舔尽,同样道别:“纳心。”

    “再见。”

    ……

    盛家王朝的祭天祈雨大典就快开始,所有一应事物都已准备妥当。

    可是众人依旧焦急慌乱得很。

    只因祈雨大典的唯一主角,本朝圣子纳心,依旧失踪着。

    “这可怎么办啊。”鞠子骞在燕问身边急得团团打转。

    虽说已经挑了圣宫里同样资深的侍者来完成仪式,但没有圣子,祈雨是否能奏效,都是个未知数。

    燕问同样紧紧皱着眉,虽然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但担忧同样写在脸上。

    反倒是盛司勇坐在旁边,喝着茶,面无表情,不见半分愁绪。

    甚至,喝了口茶后,他平淡问道:“什么时候招来雨,什么时候停止祭典,我记得折上是这样的说的吧?”

    “是。”燕问应道。

    盛司勇于是道:“那就让他们好好念词,不行了,就换新的上去,圣宫那些人朝廷养了这么多年,平时也没什么用,现在到了他们该为国献身的时候了。”

    话语里,全是不留情面。

    燕问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下意识觉得盛司勇这话说得不对,可不对在哪儿?他说不出来。

    他还想着,那边大监突然高声唱道:“吉时到!”

    是祭典开始了。

    圣宫侍者皆穿着隆重而尊贵,神情严肃冷漠,各个都如同木偶人般,鱼贯登上祭台,端正坐下,吟唱起祝词。

    嗓音清亮,祝词神圣。

    但……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过去了,那些声音越发嘶哑低沉下去,开始有人陆续倒下。

    又很快在盛司勇的示意下,被拖下去换上新的。

    到后来,整整四个时辰。

    期间,盛司勇用了饭,吟了茶,更了衣。

    就连燕问,都在鞠子骞的催促下吃了些东西。

    雨,依旧没来。

    怎么办?

    在场众人心中纷纷冒出这个问题。

    最终,是盛司勇先砸了茶杯:“这群没用的东西,统统拖下去,斩!”

    有侍者闻言,顿时嘶哑着哭出了声,他们已经筋疲力尽,有一些倒下之后再没爬起来,嗓子早就咳了血,腿早就麻木到失去知觉,就算如此努力,依旧难逃丧命吗?

    他们平时,都那么遵照盛司勇的话,连圣子也从不假颜色,竟就换来这样的结局吗?

    哭嚎声顿时响彻,场面乱成了一团。

    燕问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劝诫盛司勇,又不知是否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侍者去死。

    就在此时,一道蓝色身影从天而降,就这么飘飘悠悠地立在了耸立的桅杆上。

    漂亮的黑色眼睛直直看着盛司勇,出口便是质问:“盛司勇,我不过离开几日,你就是这么对待我圣宫中人的?”

    盛司勇顿时惊愕,不由起身,走近细看。

    那身影虽然站得很高,但他看得清楚,绝不是自己熟悉的。

    那人修长得很,背脊挺拔,脖颈高昂,浑身都是清圣之气。

    陡然,那人低下头来,俯视着盛司勇,他的面容精致无比,开口却满是嘲讽:“盛司勇,不认得我了?”

    盛司勇眼球急速震颤,眼前人的面容与记忆中的快速吻合,逼得他急急吐出那个名字:“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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