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花开美人皮,邪神亲自治不举(1/1)

    如今已是入夏,衣衫越发单薄。

    根本经不起盛纳言抽几鞭子,很快,便撕裂出数道口子,露出纳心白皙的背,以及背上道道血红印子。

    纳心痛得很,几乎将身下丝绸制的褥子扯出洞来。

    但他不敢翻身,只能任由那鞭子不断落在自己的背上、臀上……

    很快,点点血珠纷涌而出,在纳心淡蓝色的衫子上渗出数朵朱红色的花。

    盛纳言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

    是兴奋的。

    他没想到这场面会这样美,一时间,他停下鞭打的动作,伸手沿着那些血痕轻轻描画。

    每一次滑过,都能带起纳心下意识的抽搐,然后渗出更多的血。

    盛纳言有些上瘾,更加变本加厉地放肆抚摸起来。

    那些伤口大多还只破了层皮,不深,微微肿胀着,连带周遭皮肤都变得更为敏感,麻痛连成了一片。

    光忍着这样的疼,就已经让纳心筋疲力尽,浑身汗大如豆,根本无法反抗盛纳言,只任由他从床边斗柜里抽出一柄宝石小刀,从颈后开始,一路往下,直到腿根,将他身上衣物完全割开,暴露出大半身子。

    盛纳言还不满足,他似乎对在人皮上作画有了兴趣,小心翼翼地,用锋利的刀尖,就在纳心的蝴蝶骨上刻了一朵小花,再挑起上头那层薄皮,让整朵花呈现出美妙的肉粉色。

    这过程,痛得难以想象,纳心几乎翻起了白眼,眼见着就要晕过去。

    但紧接着,就被道剧痛勾回了神智,是盛纳言,他竟是俯下身体,开始舔弄起那朵肉色的花。

    直将它舔出一层莹亮光泽,微微肿起,手指轻触,还有些凸起,甚为有趣。

    这对盛纳言来说,无疑是新的乐趣。

    他挑刀再刻一朵,两朵花紧紧挨着,缠绵相依。

    “圣子,你看。”盛纳言愉悦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开口向纳心邀功:“你多美啊。”

    如若将原先的伤痕看作枝桠,那他亲手刻的花,便正好开在枝头,他欣赏着,惊叹于自己的造诣,继续说道:“若是所有的枝桠都开花了,那定会是全世界最美的画。”

    “我想,父亲一定也会喜欢。”他凑到纳心耳边,柔声说道。

    纳心的意识已然模糊,所能感觉,除了痛还是痛,对他的话根本无法回应。

    也无从回应,难道他拒绝,盛纳言就会停手吗?

    他眨了眨失了焦距的眼,只觉得自己或许快死了。

    他为什么没死?

    为什么还能感觉到盛纳言再次握过他的手,摸上自己胯间那团肉。

    那团肉,竟已不再是刚才那般绵软。

    如今,它已肿胀充血,逐渐撑立起来,虽不算可观,当已比刚才好上太多。

    盛纳言高兴极了,对纳心叫喊道:“纳心你看,你把我治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兴奋地几乎口不择言:“定是你用血肉为我祝祷是不是?那我们再接再厉好不好?”

    他抬手握过小刀,比划着,准备刻下第三朵:“你等我,等我将花刻完,我们就能共登极乐了。”

    刻吧,等你刻完,我互许就……解脱了。

    “哼,做梦。”一道声音如惊雷般在殿中炸响,紧接着,巨大力量击中盛纳言腹背,将他扫落床脚,噗地吐出口鲜血,白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纳心没想到会有此变故,强提起精神睁开眼看去。

    是只曳,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东宫,站在了他面前。

    他面上表情实在不太好,眉头皱得死紧,面色阴沉如墨。

    他死死盯着纳心惨白的脸,半晌,才咬牙挤出一句:“我们之间还有交易,你不能死。”

    纳心闻言,苦笑一声,极轻,气已如游丝般虚弱。

    这笑声,听入只曳耳中,只觉得简直是嘲讽他。

    他出手捏住纳心下巴,强迫他清醒过来,生硬问道:“我答应了要护你平安,你为什么不叫我?”

    纳心拼尽余力,将下巴从他手中抽出,缓缓道:“我以为交易作废了。”

    “你说了不算。”只曳气极,心想这纳心果然是块梆硬的石头,若不是……若不是看在他身体还算美味的份上,他根本不想来救他。

    “我们之间,你没有擅作决定的权利。”他身为堂堂邪神,本就该肆意妄为。

    “若你脏了,我以后也定不会再看你一眼。”毕竟,纳心既不乖顺又不柔媚,于他而言,也就这张脸还有些价值。

    说到底,他最介意的,是:“你不是有骨气吗?怎么不反抗盛司勇,不反抗这个盛纳言?只因为他们是帝王,是太子?”

    他心口如今团了块郁气,左右发泄不出,纳心又沉默着,不发一语。

    正烦躁间,便看到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盛纳言。

    此人孽根不举,便憋出了浑身劣性,比起盛司勇,竟是有过之而不及。

    如果不除,未来必后患无穷。

    想及此,只曳五指成爪,吸起掉落地上的那把宝石小刀。

    劈手就朝盛纳言心口落去。

    “不要。”却,被纳心再次拼力,握住了刀刃。

    他已经完全豁了出去,尽可能地紧握着,手指关节统统被割开口子,麻木到失去一切感觉。

    只有……鲜血汩汩,顺着刀尖正滴滴滚落盛纳言面上。

    这一举动,无异于火上添柴。

    只曳彻底被激怒了,额际青筋暴起,咬牙问纳心:“为何?”

    纳心现在已然成了个血人,大量失血让他浑身都冷得抖起来。

    可他,仍是半分放手的意思都没有,对只曳一径解释道:“他确实,不是正人君子,可未必是昏君,只要国还在,他就不能,这么死。”

    一句话说地断断续续,纳心喘息越发急促,他眼前已阵阵发黑,随时都有可能昏死过去。

    可这番道理,听在只曳耳中荒谬极了。

    “你们做圣子的,都这么迂腐?”只曳看着他,继续质问道:“即使他不死,你就会被他玩儿死?”

    “是。”纳心点头,回答地格外坚定。

    “好。”只曳笑了,突然和缓语气道:“松手。”

    纳心以为他是愿意放过盛纳言,顿时松了口气,抖着双手又倒回床榻上。

    只曳也随手丢开那把小刀,挑了张椅子就近坐下,甚至变出一套杯具,慢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

    口中,却说出了极为残忍的话:“那我不妨作为旁观,毕竟,你们人类的那些丑事,我还觉得挺有意思。”

    话音刚落,只见原本昏倒在地上的盛纳言直挺挺站起了身,他的双眼仍紧闭着,脸上都是纳心的血,但缓缓走向他的脚步却毫无阻碍,很显然,他此刻正被只曳操控着。

    更令纳心惊慌的是,盛纳言的那事物,随着只曳的话语,也逐渐真正挺涨起来,成为极为粗大的一根,半点看不出他曾是不能人道的。

    “既然你如此希望,那我就为你现实好了。”只曳喝了口茶,语气极为闲适。

    仿佛真在为纳心实现他的愿望一般……

    亲昵,而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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