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拾叁章-花朝节后(2)(1/2)

    第壹拾叁章-花朝节·后(2)

    舒璐跟在舒瑶身后走时,满脑子都是膝盖酸痛难忍,步步都是煎熬,期间不由得想起师伯道舒瑶跪了整一晚的事情,又是那样的鹅卵石头,想来是还要疼上好几倍。他跟着舒瑶回了云归园,入了属于大师兄的正房,兀地想起,距他上一次来这地方,已经快有一年了。

    自舒瑶成人礼后,他总在外出任务。旁人几天便能回来的事情,他总要用上大半个月起步的时间,从舒璐能记起的最早时间来看,舒瑶在外最长的一次是足足有了五个月,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或许也就像二师兄三师兄猜测的那般,在外面迷路了。

    胡思乱想之际,舒瑶的一声轻咳将舒璐唤回了思绪。

    他从墙上取下一柄红木戒尺,那戒尺头宽把窄,打人的那端足三指宽,约是半寸厚,有他小臂长,底下还坠了条红穗,看着可怕。舒瑶轻道:“你且知道我为什么要罚你?”他再又从角落取来一支小拇指粗的紫竹条子,以及一把舒璐不知道是什么,但生得和剑鞭很像的杖子。听它被置上桌面的声响,应当是铜铁器一类的。舒璐现在发现,他大师兄屋子里,好像到处都有这种凶器——想到之前舒瑶同舒璐小师兄们讲得话,不难猜他们有些人在这里吃了多少打。

    “我、我同师兄们私自下山…侮、侮辱师尊…”舒璐站在房中央,话语愈说愈低,眼泪又有要掉下来的意思。

    “下山,是我默允的。我本应当没有权利为此罚你,但依门规,你就是要吃罚的,可你现在显然吃不了那二百鞭。是在我这里挨了,还是等年纪大些再去小堂领,由你自己选。”立其身前的舒瑶顿了几会儿,又补充道:“此事我有主要干系,事后我自会去向师尊道清原委请罚。”

    小孩儿未语,只吸了吸鼻子,走上前攥住他袍,意思已经明了了。

    “记得你没有在我这里挨过罚——或是说你好像从来没有挨过罚,那我先同你讲一下规矩。”舒瑶凝眉闭眼,终究不忍,揉着小孩儿后脑安抚。他蹲下身子,双手按在舒璐身侧,与他对视,“可以哭,可以喊,但不可以躲不可以挡,且听明白了?”

    舒璐抽噎着点头,他还是想要抱,但又想起先前那般话,瑟缩着不敢张手去拥。

    只听一声叹,舒瑶还是将他楼进了怀里,轻抚着舒璐后颈,便亲着他耳尖安慰。舒瑶拍他背,道:“不管怎么样,师兄还是喜欢你的,很喜欢你,最喜欢你了,不要怕,好不好?”舒璐的呜咽声大了一些,他哭着点点头。

    少顷,舒瑶起身,到榻上落了座,轻拍腿面道:“趴上来。”舒璐还未完全接受现实,步子挪得比蜗牛还慢,舒瑶也有耐心地等着他慢慢过来,一直到舒璐站在他腿边撑着弯腰,他才忽然发觉这小孩儿个子实在是太小了,连直接趴上来都做不到。舒璐被抱上了舒瑶腿上趴着,短衫遭掀起,内头里裤被解了系带褪到了膝弯,露了两团白嫩的软肉在空中颤个不停,换谁看了都觉得可怜。然而舒瑶并不是那个谁,他没有迟疑多久,就落了一巴掌在上面,却忽察那点地方还没有他手大。舒瑶并未放多少水,年仅五岁的小孩儿又怎么挨得住这样的打,第一掌掴下来时就疼得两腿直踢,再后随着接二连三响起的清脆声儿,他哭得愈发厉害,直将舒瑶的下裳抓得皱巴。

    “三十,打你擅闯珊庭还偷听。”至那数目落完,舒瑶方才开口讲道。此时,底下那两圆润的小团子早就不如先前白皙,绯红一片,叠在一块儿的巴掌印子成了堆,抚上去恰好温烫,也难怪他哭得这般凶。舒璐虽说是没少见过那些功课完成的不好的学子挨手板、也不是没见过皮蛋子被先生拎上去抽板子,更何况不久前就见到兰哥哥被将军一顿好打,但自己是真真切切从来没有挨过打,这会儿疼到哇哇大哭的确不是刻意讨人心疼来的,是真的难熬。

    舒瑶未允舒璐有多久的歇息,又将其放上榻边趴着。他俯身捡来远处的草药枕垫入舒璐腹下,去取来了那柄戒尺在手中颠了两下,点上舒璐身后道:“有记住为什么打你?”

    “我、我……”舒璐哭得小脸通红,是上气不接下气,“我偷听…”舒瑶替他说全道:“擅闯与偷听。”再去抚了他背帮着顺气,“下次还敢否?”舒璐忙摇头,抽泣道:“不敢了…再不敢了…”

    “既不敢了,那便过去了。接下来二百,虽名义上是替小堂教训你,但我不为你私自下山打你。这二百,我打你平日的怠惰、投机取巧,借着天赋而不努力,和下山时的掉以轻心,且记住了?”

    趴着的人还未消化出来舒瑶是如何知道这些的,那便戒尺离了屁股,携着风狠砸上臀尖儿,疼得舒璐直捂住那地儿,号啕道:“师兄!师兄!痛!好痛!!”舒瑶用戒尺挑开他手,接着又是一尺,舒璐惨声痛呼,再捂了回来大哭道:“师兄、师兄莫用这个…用手好不好…”舒瑶轻道:“我才同你讲得规矩,这会儿就忘了?”舒璐摇头,但仍是捂着,呜呜着不肯松手,舒瑶无法,只能将他小手压上后腰,举手就把戒尺舞得呼呼出声,也正好止了他的挣扎,免得翻过了身。那屁股肉没多大点儿地方,两三下就盖了个全,舒瑶用得力气又不小,数目没上四五十,舒璐身后就整个肿起,有的地方还因为他腿踢得太高没控好力道,砸得隐隐泛紫。

    “师兄!!我、我知错、我再不敢了、师兄饶了我罢…啊!!痛…呜咳…”

    既是小孩儿皮嫩,又是舒瑶将他屁股照顾的全面,从近腰到两边臀侧,无一处不是红得发艳,肿得像两条腿上顶了两个红馒头。舒璐哭得直咳嗽,给口水呛到,咳得脖子都成赤色,好似随时要哭断肠、憋死过去,叫舒瑶忙搁了戒尺把他捞起来拍拍背。缩在人怀里的舒璐并未因着安抚而平静下来,反倒哭得愈发可怜了起来。

    “怎哭得这么委屈,是打冤你了?”舒瑶揉了两把小孩儿身后发硬的软肉,顺势把那挂在脚脖子上的裤子全脱了下来放一旁,又给袜子扯了下来,之后才将他搂起来亲亲额心,“子青可都和我告状过了,说你功课写得都是点到为止,叫他纰不出错,却永远不会在此之上用功哪怕一丁点;但凡有要背的东西,从来不会真的背下,就仗着自己短记性好,只在子青抽背前看一眼书,平日里全都在看那些故事话本…你这些小聪明真要数起来,打你二百都是轻的,要知道上次做这些事的还是你二师兄,他差点没叫我打到连滚带爬去寻师尊救命呢。”舒瑶侃时,舒璐不觉红了耳朵尖,两手捂着屁股,一抽一噎地窝在他怀里不愿动,到舒瑶把他重新放回枕上才哽咽道:“山下…”舒瑶再拾起那戒尺,轻拍了他大腿肉,柔声道:“是我的友人,他也去了花朝节,特意叫他晚上留心些看看你。你是不晓得,他写了整整四页纸向我批评你…还提到了什么你看不起人,可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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