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欢好(h)(1/1)
青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偏首往外望,槐树下残花如雨,鸦色树影在客舍窗边绰绰摇斜。他不知姜淮的梦中,是否也有这样一片槐树影。
湿热的呼吸压面而来,男人瞧出他的分心,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下去,吻到后来,鲜血和着涎液从唇边溢出,淫糜而混乱。
严征在月光下,仿若发情的兽类,他一手箍住这不听话的小倌儿,掀开衣袍下摆,话里又含了几分柔情:“乖卿儿……解开爷的裤带,让爷疼疼你……”
青案看不清他冷沉的眼,三年之久的摸爬滚打让他明白,严征的柔情都是水里的月亮,作不得数。但惩罚是实打实的,他唯有服从。
“摸摸看,它可想你了。”严征像个喜怒无常的疯子,青案只觉自己越来越猜不透他的心思,凉凉的指节握住火热巨物,来回撸动起来。
许是那双手太冷,反而叫人败了兴致,严征止住他的动作,将人翻了个身,掰开软嫩臀瓣,伸手便入了一指。
“呃……”青案喘着气,穴眼生疼,他闭上眼,像要逃避这疼痛。
太涩了,吻了他这么久,这处竟没泌出一点淫水。
严征冷嗤一声,又挤入一指,拍拍掌中白腻的浪肉,“站稳了,掉下去我可不会管你。”
小倌撅着臀,双手扶着窗槛,忍着那两指在穴肉中抽插搅动。不出一会儿,臀眼便渗出黏滑的液体,他不知这淫贱的身体何时适应了男人的抚弄,在全然不含爱意的亵玩下,也敏感到如女人一般情动不已。
“骚货。”严征伏在他身后,抽出手指,将淫液抹到他胸前雪丘上,声线染上情色的哑然,含住他耳垂轻轻地咬,“你说说,自个儿贱不贱?”
两人的上身亲密无间,青案乳肉上的淫液被晚风吹冷,背脊却紧贴男人炙热的胸膛。他咬着后槽牙,并不理会他侮辱的问语。
“一个恩客不够,又去倒贴另一个,卿卿啊……你怎么这么贱!”严征掐住他脆弱的后颈,粗长阳物捅入穴口,硕大冠头狠狠碾开肠肉,才侵进半根,便激得美人后仰起身,做出无用的挣扎。
“啊啊……嗯……”青案连呼吸都几乎在这一瞬滞住,欢好过那么多回,他好像仍吃不下他的大东西,穴道又烫又涨,只能咬着唇压下喉中的呻吟,任由那柱身又肏入几分。
严征粗喘着,在他耳后胡乱地亲,死死扣住臂间的一弯细腰,逼他吞得更多更深。
“对,都吃下去……好孩子。”他好似哄稚童吃糖,嵌入青案两股之间,享受凶刃被湿热软肉乖乖绞弄的快感,倏然向前猛力一击,毫不怜惜地操弄起来。
“唔……嗯……嗯……”
青案流着泪闷哼出声,嫩红内穴被男人的巨刃插透了,捣爽了,鼓胀的囊袋重重拍打玉臀,一下连着一下,热辣辣的痛感让他的体外也备受折磨。
“叫不出声?是怕那小子听到么?”
严征冷眼瞧出他的异常,将人岔开腿根抱了起来,以小儿把尿一般的姿势,刻意掌着他的腰往下一摁到底,将留在体内的硬物朝更深处顶去,胯间的抽弄变得空前狠戾。
“啊!……啊……嗯……”青案向后靠着严征健硕的肩,凄然地摇头,穴道被男人凶蛮的力道不断鞭笞,那些裹挟着痛楚的酥麻感,恍若池中游鱼,钻透了四肢百骸。
眼前的一切都被泪水泡得模糊不清,但他明白,自己大敞着腿在恩客怀中承受欲望,而那清清白白的书生,或许清梦正酣。
姜淮的梦里有瑰丽辞赋,有坦荡仕途,有中意的女儿家,独独不会有一个淫浪卑贱的他。
自己究竟在妄想些什么?青案仰起脖子,在失落与快感的挣扎中泄了阳精。
“呃啊……”
他无力地喘息着,精液溅上平瘦的小腹,那里还有一根时隐时现的可怖凸起。严征操他时,总是有挥洒不尽的精力。
姜淮并未入眠,他脑中回闪着那张水红的唇,清隽眉眼,腻白如玉的肤。
摸上去,该是什么触感呢。
早夏的东都似乎有落不完的雨,雨汽入窗,潮湿如情人的眼。他掀开薄被,起身将窗户关上。
“啊……啊……呃嗯……”
青案被肏射了两回,严征还在他身上大动不止,穴肉已经被磨软了,乖顺地吮吸着男人越发粗胀的阳物。
一次次被撞上情欲的顶峰,孤独地忍受高潮,他的两粒乳头也淌出了奶液,和精液一样,缓缓流过腹间,狼狈而暧昧。
“转过来。”严征早就发现对面的异动,在那窗棂后边,指不定还藏着一双贪婪窥视的眼。
他将青案面对面托抱在怀里,低首嘬他胸前一颗红珠,继续肏干那张红艳穴口。
如此一来,既让那穷书生知道青案房中有人,绝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又不会露出一分美色,白白便宜了那人。
他不能容忍青案身边有别人,将人安置在玉庭居后,连仆从都不曾给过一个,无论男女老幼。
姜淮难以压制住内心的震惊,对面交媾的人影在眼前晃动,如瀑的长发下纤腰如柳,这样的风情,怎么看都像个女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垂着眼,默念一声得罪,整夜无眠。
情事的尾端总是高亢又潮湿,啪啪的撞击声响亮地连成一片。青案伏在男人颈窝处,随着他的顶动颤着身子,脑中被快感冲刷得空无一物。
他微张着唇,目光氤氲,像在讨要一个吻。
浮云游走,月隐星移。
严征操尽了兴,终于肯放开精关,抽出性器,抵着穴眼一股股射了,才哄孩子似的把人抱上榻,拿巾子擦拭浓精。
今夜要得有些狠了,在光下一看,那张菊穴被撑得太开,软烂糜艳,体液泛滥。
瞧他这要死不活的样子,严征以为里面破了皮,探入指节细察一番,看到没出血,才宽慰般亲亲他鬓角。
高潮后的青案倦得不行,身上红印未消,幼兔般缩在床角,无知无觉地睡了,长睫在眼下覆着暗色的影。
严征坐在一旁静静地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亲自去烧水。
这些天的事情实在多,忙碌时自然无暇多想,急急泄了火,眼瞅着青案在他怀里的乖顺模样,才发觉自己老了。
他一定是老了,多愁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圆满。
“起来洗洗身子……卿卿,卿卿?”
“嗯……”青案被他唤醒,颊上仍晕着淡淡的红,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弹,虚虚应他一声,长发铺墨般在枕上散开。
“有气无力的,病了?又没射进去。”严征老父亲般念叨着,把人扶起来,用手背贴了贴那张小脸,确定没发烧,又端起架子来,冷着脸问:“还敢不敢去找他了?”
小王八蛋,明明是你做错了事,倒要我来哄你,方才该操得更狠些。
“不去了……”
傻子才会说“去”,青案攀着他的肩,与他一同坐到浴桶里,给男人打胰子洗香香。
严征肯纡尊降贵去烧一趟水,已经让他细思恐极,再不尽点小倌人的本分,一颗心总吊得老高。
怎么回事呢,他原以为严征一怒之下会把他操伤了送去医馆,谁知这男人温柔起来反教人猜不透了。
他更想跑了,带上他的小钱匣子,随便去什么地方,学一门手艺,种一园子菜,养几只鸡鸡鸭鸭……反正,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卖一辈子屁股吧。
“你最近怎么回事,总这么心不在焉。”严征皱皱眉,捏了把在眼前晃动的乳肉。
“嘶……”青案吃痛,心虚地瞧他一眼,瞳眸里漾起欲盖弥彰的水光,不知怎么回话。
男人靠着桶沿,细细打量他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笑道:“贼眉鼠眼的,真不知当初怎么就让你上了我的床。”
哦,嫖了人还怪人生得丑,青案算是长了见识。不晓得别人怎么看待严征,在他一个下人眼里,这主子是真难伺候。
仔细一想,他滚到严征床上,既算个意外,又称得上顺理成章。
他很听话,也懂得感恩,被他发善心捡回府上之后,一直努力为他效力,哪怕只是被安排扫地,也扫得乐在其中。
像他这种过惯苦日子的下等人,只要能混口饭吃,没惹上什么杀身之祸,这辈子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过了不久,他发现这位新主子暴躁得厉害。
严征爱糟蹋东西,有时是花盆,有时是砚台,有时……是人。
多娇俏的姑娘,袅袅婷婷地进了门,被赶出来后哭得凄凄惨惨,涕泗横流。青案偶然见过几次,躲在暗处气儿都不敢多出一声。
主子发怒,残局自然是下人来处理。
那天,严征嫌茶水不好,连杯带盏摔得七零八碎后,愤然拂袖而去。
青案跪在地上,低着头一点点擦地上的水渍,全然不知身后站了谁。
“你是我捡来的那个小乞丐?”严征一脚踢上他撅着的屁股蛋儿,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情绪。
“唔……回主子话,是的。”
青案强忍住臀上的疼痛,跪着转过身。
“多大了?”
“十五岁。”
“搬到我房里,做暖床丫头。”严老爷没再管他,又去看那些似乎永远看不完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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