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中秋节(1/1)
第六章 中秋节
国庆节普天同庆,县城有集市村里很多人去了,市里有亲戚的也去玩上两天。兴怀也像去集市上看看给兴义买双鞋,出远门鞋要适脚。在想想有没什么自己没想到的东西。可是村长老早交代了下午去他家做那事,朴实如他觉得收了人家钱财就要兑现承诺,何况这刚开始就推脱很不地道。
兴怀怕错过集市,犹豫再三给兴义列了一个物品单子,递给兴义500元钱让自己一个人大早上搭车去县里采购。交代他看上什么自己就买,别舍不得花钱,尤其是兴义之前看中的那只钢笔,去把它买下来。兴怀起先还有点惴惴不安担心兴义追问自己为何不去和他一起去,结果兴义啥都没说,接了钱收在了上衣口袋。
午后,兴怀洗过澡如约来到二层小楼和宋德康巫山云雨。这是第三次被宋德康操弄,依旧是很疼,但是兴怀感觉自己习惯了这种疼痛,或者说这种疼痛适应了他能承受的范围,而且持续时间变的短了,不久就能被一种舒服甚至享受的感觉替代。这边宋德康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开始熟悉兴怀的身体,持久度变长,不像前两次着急上火、忙上忙脚的匆匆交代了,这次从午后一直弄到晚饭时间,隔着窗子能闻见隔壁饭菜香味,宋德康的阳具才吐出白色液体,累的直喘粗气。兴怀也是累的腰酸背痛,时间太久舒服的快感又复被疼痛代替,肛门麻木的没有知觉,现在下地走回家感觉后穴涨得疼。走了一半路,感觉后穴合不拢,宋德康留在兴怀体内的精液这时候倒流控制不住的淌了出来,浸湿了裤裆,兴怀大囧,趁着夜色赶快回家。洗过澡,兴义还没有回来。白天情事太过消耗体力,倦意袭来倒头睡着了。
第二天是2号,秋双要娘家回门,待一晚明早就跟着刘浩宪去外省了,上高路远,再回来怕是要年后。这天宋德康没时间“召见”宋兴怀,兴怀高兴的忙自己的事。兴义采购的东西挺齐全的,两双运动胶鞋,两身细棉布外套,一身蓝灰色,一身黑色,正好这段时间穿,还有一件黑色棉衣。学校在外省S市,地处南方沿海,冬天不比这里干冷,备件这样的棉衣就行。还有一副弹的蓬松厚实的棉花被,一套格子图案的床品。东西备齐了,小件的最终决定还是到了当地在买,那里的东西比这边新潮。兴怀提议再买只有轮子的皮箱吧,上次在市里看到有卖的。比包袱拿在手上轻松。
转眼中秋到,兴怀赶着回家做饭,从宋德康家脱身疾走回来,看见弟弟的行李已经整整齐齐对方在角落。今天是在家最后一个晚上,明天一早的车,就要去外省S市海京大学报道了。兴怀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去宋德康家“报道”,他起先没有料到五十开头的中年人能有这样的频次,身体上受不住,心里上真有点怕了。好在村长开始心有余力不足,毕竟年纪大了,且纵欲过度,那玩意硬度持久度都不似刚开始那么磨人。
兴怀撸起袖子生火做饭,取下腊肉,宰了一只鸡,决定晚上做顿好的团圆饭。兴义也来打下手,兄弟俩有说有笑置办上几个菜肴,兴义回屋拿出几瓶白酒来。
“你什么时候买酒了。”兄弟俩甚少喝酒,兴怀以前只有烦闷极了主动喝上几口,酒力很差。
“临时想到的,今天中秋,明天去学校了。今天就当庆祝又当团圆,明天起哥一人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收麦子我也不在不能帮你了”兴义说着给兴怀倒上一杯,气氛顿时有了离别的淡淡伤感。
这些话本是兴怀想嘱咐弟弟的,一人出门在外,离的老远,加上人生地不熟。兴怀一想今天是中秋不能破坏氛围,转念往好的方面说:“这是好事啊,S市大城市,海京大学又是全国最好的大学,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咱宋家烧高香得福了”这样一想心里就畅快了,一仰头把杯中的酒干了。
兴义见哥哥高兴,自己也消了要离开大哥的伤感,心想他是去求学进修,武装和提高自己,这也是为未来更好的生活短暂的离别。为大哥又满上一杯酒,自己也倒了点。坚定的说:“哥,我一定努力,在城市里扎根,然后把你接出来。”
兴怀高兴的大声道“好!”,舒心的笑了,仰头又干了一杯。
酒足饭饱,兄弟俩今晚是痛快畅饮。兴义提议今晚哥俩一起睡,再说说悄悄话。俩人拱进一个被窝,兴怀一贯的差酒力,加之高兴喝的有点迷迷糊糊,但精神很亢奋,滔滔不绝的聊以前,说现在,又畅想未来。
说着说着兴义插嘴问:“哥,你还想秋双姐吗?”
兴怀楞了一下,“想她干吗?不想”复而故意岔开话题又说其他的。
兴义突然从背后抱住兴怀,感觉抱住了一个温暖的大山。凑上来在兴怀耳边悄声说:“哥,我要照顾你一辈子。”兴怀迷迷糊糊,听不真切,但知道是好话,嘿嘿的笑。直到兴义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摸进了他的屁股沟,他才意识到不对。心里大惊,弟弟在摸他那里,他也有这癖好还是和宋德康的事被察觉了,兴怀嚯的挣脱怀抱,转过脸来严厉又很心虚的喝问:“你干什么?”
“哥,让我试试”兴义说完爬起来上位式压在兴怀身上,亲吻兴怀的脖子。兴怀熟悉的绵软感受袭来就像亦如宋德康亲上他的身子,加上酒意未散有种错觉又躺在村长的身下。但是不是的,道德伦理的意识很快把他从身心生理的状态拉回现实,他在和亲兄弟缠绵,残存的人伦意识命他马上停止这种不耻行为。他急急推搡骑在他身上的兴义,推了几下没有推动,弟弟的身躯已经不知不觉变得结实伟岸。因为要钳制他的身体胸膛微微发汗,充满青春的男性气息,弟弟长大了!不知不觉比他高了,一种心酸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兴怀松懈了气力。
弟弟热烈而毛躁的亲吻兴怀的双唇,快感一点点占据兴怀,慢慢挣脱道德的束缚情不自禁的张开嘴回吻兴义。这个举动给了兴义莫大的鼓励和自信,舌头深情的探索兴怀的唇齿,最后和兴怀的舌头交汇在一起。兴怀全身陷入畅快淋漓的欲火中无法自拔,脑海中又闪过和秋双的激吻,和那种感觉相似又不一样,辨不清哪种更美妙。
兴怀不由自主扭动身子,翻身背对着兴义。突然,全身一凉,兴义已经剥光了兴怀全身的衣裤。灯已熄,月光透过窗子洒进床前,朦朦胧胧照亮兴怀宽厚的背脊,紧俏的臀丘,健硕的大腿,股间的毛发若影若现,整个都随着兴怀喘息高低起伏。看得兴义的阳物如烙铁一样通红坚硬,他真不曾想对着哥哥的身体能有这般反应,俯身紧紧的贴在兴怀背后,环抱着他,火热的坚挺抵在屁股沟间摩挲,咬着兴怀耳坠,痴痴的说:“哥,你为了我让那老货占了身子。我要占回来,我要你做我的人,你是我的。”
兴怀被这句话吓醒,快感全无。他最担心的事还是被弟弟知晓了,聪明如此的让他引以为傲的弟弟怎么可能不会察觉,联想最近弟弟不过问他钱财,对他采买的物品不闻不问欣然接受,原来兴义早就知道了。仿佛被扯掉最后一块仅存的尊严和遮羞布,掩耳盗铃也未果的羞愧,以及多日来遭受的委屈笼上心头,终于绷不住呜呜的哭起来。
兴义不是故意想捅破这层窗户纸,即使捅破现在的他也无力改变这种局面,哥哥的牺牲已经付出,未来一段时间还是遭受这种屈辱,只会增加兴怀的痛苦。但是他不忍哥哥因为全担着这事还要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明天他就要去远方,后面的日子兴怀还要被村长睡。兴义不是同好,他是扭曲的想让自己的第一次进入哥哥的身体,打上自己滚烫的烙印,让彼此记着这种刻骨铭心夜晚,只有这样仿佛哥哥才是他的。
青年的身体越来热,兴义毫无性经验,毛手毛脚的又急急燥燥的握着阳具摩挲兴怀的臀丘寻找进入洞口,不知男人间这事要用润滑的东西。兴怀还沉浸在被弟弟勘破秘密的痛苦中哭泣,任由兴义摆动屁股而不觉没有润滑,直到兴义找到紧实的小穴莽撞的阳具毫无征兆的刺进干涩窄小的菊花,兴怀撕心裂肺的呼喊出声,就像身体被撕扯成两半一样。兴义感受到了阳具被哥哥火热的肠道包裹,那种火热令他如痴如醉,凭着原始欲望抽动起来,欲望吞噬了他的意志,无视了兴怀痛苦的挣扎。
不管不顾的狠狠抽插,兴怀的菊花嫩肉像被一把锯子在里面生生撕扯,他因疼痛毫无力气的叫喊,直至声音变得嘶哑,菊花感觉绽裂,空气中有淡淡血液的腥气,才觉痛的已经麻木,全身大汗淋漓,只顾绷着身子一动不动想兴义快点结束。另一边兴义初尝人事,终于在云端射出了他第一次交配的精液,在敬爱的大哥身上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他缓缓撤出射净欲望的阳具,看着大哥紧俏的屁股间那朵可爱的菊花已经被自己摧残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肠壁的嫩肉微微外翻,隐隐渗血,精液、肠液、血液混合成污浊的液体从大洞着流了出来,弄湿了床被。而身下的哥哥仿佛被掏空一样一动不动,他复而再次俯身紧紧拥住他,呢喃的说着对不起。兴怀的心情无比复杂,他在想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想着累了。兄弟俩因疲倦慢慢沉沉睡去。
第二天直到晌午,太阳晒着他感到刺眼,兴怀才醒过来。下身的洞已经合上了,变回紧实的小穴,嫩肉的伤口已经自然愈合。菊花上大腿上的斑驳已经清理,想是兴义帮他清理的。他脸上一红,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弟弟。起身发现兴义不在,墙角的行李也不见了,像是弟弟已经出发了。只是没有起来送送他有点失落和遗憾,转念这样也好,免了尴尬。走路牵扯隐隐作痛的菊花,提醒他昨晚发生的情事。对弟弟毫无厌恨的感觉,默默祈祷兴义在S市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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