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双的婚礼(1/1)
第五章 秋霜的婚礼
热闹散尽的小院,宾客都走了,帮忙的乡亲应承着明早过来收拾也走了,留下一地杯盘狼藉。
村长宋德康宴席上轮番劝酒的来着不拒,喝的面红耳赤,走路打晃。这会儿微风一吹,看见宋兴怀站在他面前,脑子才有点清醒过来。不明宋兴怀来意,酒气酣然站不稳,靠在桌子边重新坐下。
兴怀鼓起勇气,说:“叔,上次你说的事还作数吗?”
“上次?”宋德康因为醉意没反应过来兴怀说的上次是什么,落在兴怀耳力以为宋德康装糊涂,要他说清楚。他顿了顿,微微脸红,又小声道:“就是上次你说我陪你上床,你给我钱帮我付兴义的大学学费。”
宋德康听了敞开怀哈哈大笑,酒醒了大半。空气中除了自己发散的酒味,也闻到了兴怀刚洗完澡淡淡的肥皂香。立马勾起了淫欲,身手唤兴怀靠近说话,兴奋的说:“作数!当然作数。”他起身站不稳晃荡了一下,倚在兴怀帮忙搀扶的身上,手臂搂着兴怀的脖子亲了一口。
“学费八千是吗?今天收了彩礼钱,现金正好有。等会完事就拿给你。”说着引兴怀往屋里去。
“等等,那这个钱……”兴怀决定一次说清楚好,想问问他要服务多久。虽说这种事他也要讲个诚信。
宋德康说:“这不是一学期的钱吗?叔也不占你便宜,就管这一学期的。这学期内叔要想要了,你就要过来让叔弄弄。”兴怀得到肯定回到,也不再矫情,进屋把宋德康扶到床边。
宋德康这回彻底醒了酒,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个赤条条,胯间的阳具已经昂然挺立,黑乎乎一大条晃来晃去,马眼上兴奋的渗出液体。他玩味的看着宋兴怀,哈哈一笑:“你自己脱呗,叔看着。”
宋兴怀站好开始自己脱衣服,现在的季节还是夏季末,赤裸着不冷不热。脱去上衣露出臂膀,脱去裤子露出矫健双腿,最后遮羞的内裤兴怀忐忑中也脱了扔在一边。一具年轻健美身体呈现在面前,宋德康看的不由眼睛直了,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胯下的阳具变成了铁棍。
“想死叔了!”宋德康激动的把兴怀拉进自己怀里,一手搓揉了他宽阔的胸膛,拨弄他的乳尖。一手磨搓他肥硕挺拔的屁股,嘴已经把兴怀的嘴整个含进了嘴里。贪婪的吮吸这他的味道。
有了心理建设,兴怀这次感受冰火两重天。宋德康的超高技巧,开发了兴怀的敏感带,被摸屁股和乳头,兴怀酥酥麻麻的,小弟弟不由慢慢变成了大弟弟,直直的抬起了头,让他有点囧。而上面唾液黏腻了一脸,他还是没能克服恶心别开头尽力躲着宋德康的热吻。宋明显感觉到了兴怀的身体变化,也察觉到了兴怀的抗拒。翻身换了姿势把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掌控范围,两只手更加殷勤的在兴怀粉嫩的乳晕上画圈圈,时不时撩拨一下小乳头。兴怀胸前酥麻难耐,神情松懈下来。宋德康的肥舌又钻进了自己的口腔。这回宋德康没让兴怀逃脱,掰住他的嘴巨舌在里面扫荡。
兴怀忽的想起那晚和秋双在宾馆时接吻的情景,闭上眼睛假装和自己接吻的是秋双,这种厌恶的气息就能稍稍缓解。加上宋德康是食味高手,口技也是一等一。几下兴怀也进入了角色,牙关不在反抗舌头的侵入。宋德康手不用再掰着他的嘴,腾出手来又去抚摸兴怀的屁股。兴怀在多重刺激下,变得神色迷离,身体变得亢奋潮红,时不时不自觉得律动几下调整姿势,让宋德康更好的把玩自己。
宋德康舔够了兴怀的嘴,又从头到脚,把兴怀身体每一寸肌肤亲了个遍。然后面对面把兴怀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兴怀屁股间的小穴毫无遮拦最大程度的暴露在宋德康眼里。菊花示人这个姿势,兴怀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手有点想去捂,宋德康忙把手按住。紧实的洞口随着呼吸一张一翕,嫩肉扑面而来。宋德康从床边抽屉里翻出一瓶没有标签的棕色小瓶。手指从里面挖出一坨半流质的膏体,涂抹在兴怀的菊花上,又伸进里面涂抹上。
兴怀意识到最关键和疼痛的部分就要来了,身体开始紧张的微微发抖。那膏体滑滑的,宋德康两个手指轻松的滑进了甬道,末根捅入。由于润滑作用,手指的侵入兴怀只觉得有点异样的难受,并不觉得疼。宋德康又加了个手指,三指齐发又捅又挖,把兴怀的括约肌玩的很快松弛下来,菊花开成了一个小洞。耐心的弄好前戏,在搬弄自己的长枪怼在菊花上。龟头的没入还是疼的兴怀直咬牙,双手用力的推拒着宋德康匍匐下来的身体,快感全无,大弟弟又缩成了小弟弟。宋德康保持这个姿势环抱着兴怀,直到兴怀疼痛缓解,肛门适应了这种异物的侵犯,过了最大的龟头,后半截轻松的顶了进去。兴怀感觉肛门涨涨的,很难受,还有强烈想大便的感觉。
“叔,不行。快拔出来,我想大号。”
“傻瓜,那是你错觉,你大不出来。就算要出来,叔给你顶回去。”说完开始缓慢的律动抽查起来,每一下又慢又深,无穷大的感受着肠壁紧紧裹住阳具,慢慢退出又慢慢插入,里面很热很滑了。而兴怀承受了疼痛异样的感觉后,也开始觉得有点点舒服,尤其是宋德康插进最深处的地方,他有种像尿意又像射精的快感袭来。嘴里发出嗯嗯享受的气息,宋德康看机会成熟,不再小心拿捏,放开了手脚像放飞的野马在兴怀身上尽情的驰骋,热烈的抽查。
身下兴怀喉咙里嗯嗯的声音,立刻被啊啊的呻吟代替。身下的小弟弟又变身成大鸟超人,他的马眼也已经湿漉漉一片。宋德康兴奋的边插边说:“爽吗?现在知道好玩了吧。叔要被你夹得快受不了了。”一边又拍着兴怀的屁股。
兴怀听见了宋德康说的,这时候情欲快感早就战胜了羞耻心,他本着强忍的姿态权当被狗咬了。哪里知道男人间这种事能这么快过,加上宋德康高超手段,他又是处男身子,操弄的他浑身软绵绵的。初尝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很快忍不住射出了精华,黏腻在自己和宋德康身子上。这边宋德康也兴奋过度,再一次把精液全怼进了兴怀肛门最深处,阳具吐完一抽一抽的滑出了肛门,趴在兴怀身上喘着粗气休息。
兴怀怕回家洗澡惹得兴义怀疑,在村长家洗了狼藉红痕,揣着宋德康给的八千红票子往家走。农历十六,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照着回家的路比平时亮堂,兴怀心里的路也一片澄亮。心里卸下担子,走出了那一步反而轻松了很多,钱有了,学费问题解决了。原先的钱能给兴义买好点的被子,不,到了城里买更好的。再给兴义买几身好衣服,让他体体面面上学,这回同学有的他都要有,还有给他买一直好的钢笔,他知道弟弟好几年前在市里文具店看上一支钢笔,但是没钱买。这回去把它买下来送给弟弟,还有这段时间到开学给他改善下伙食,吃的好点。置办完这些剩下的都存起来,唯一不好解释的就是怕弟弟问钱哪里来的,好在家里都是自己管钱,平时有多少这段时间收了多少弟弟不清楚,不够的然后说问村长借了点,应该是可以圆谎的。兴怀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脚步也轻快起来,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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