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宋兴义(1/1)
第七章 宋兴义
（番外：兴义篇）
我叫宋兴义，在H县宋家村的。我在县里唯一的高中读高中三年纪，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我课业成绩很好，临近的几次模拟一直全校第一，分数线在市里也能排上号。校长和老师都很关注这块，对我期许很大，但是这些停留在表面虚有其表的关心都不曾过问使得我真正难受举步维艰的是钱。
我哥宋兴怀在供我读书，日常也给我生活零用，但是他不知道在学校里，用品费、辅导费、教材费这些名目也是很花钱，他给的远远不够。我一直吃学校最差的隔夜饭，比现做出来的便宜。学习用品也是这样节省这慢慢抠出来，我不想让他知道再徒增他的负担，因为他太不容易了。
父母在我脑海里只剩下两个模模糊糊的剪影，已经太长远或者那时我还太小，记不清样貌。自懂事开始就是这个没大自己几岁的大哥在任劳任怨，照顾和培养他。贫穷的家境磨砺了他比一般的孩子早熟，跨进学校开始听到老师那句“知识改变命运”，兴义下定决心刻苦努力改变自己生活。渐渐长大，这种动机慢慢转变成为了大哥居多，还是因为他太不容易，为自己和家付出太多。
高考冲刺阶段，学校联络市里出了新模拟教材，要缴收模考费用。三科加起来600元，班主任和一众同学兴奋的解读这份新模拟教材是市里名师押题，具有非常高的含金量。只有坐在角落的我在心里默默评估着模考费六百元哪里出。拖了几天，班主任王老师催我快些缴齐，无法我只得回家和哥哥要。
我也一度曾想放弃学习，放弃高考。邻村同年纪的男孩一起去沿海地区打工，那里大兴土木需要大批工人。只要肯吃苦还是能赚到钱。我一度动脑筋也像跟着去，倒不是羡慕他们赚钱，而是家里在穷，哥哥太累，我也无计可施。
我知道这样的话我以后的人生天花板就那样了，人生诸多可能性就此湮灭，财富也不可能通过知识呈几何形式的快速增长。这点，大哥宋兴怀也很通透，所以再苦再累他也要一手挑起，只要我认真读书。
那天说放弃读书的话深深刺痛了他，看着他义无反顾出门借钱的背影，我很懊悔和难受。大哥回来时，我听到声响，他没有叫我过去，就告诉了我一声径直把钱塞进了书包。我回头看他，他神奇有点异样，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我的大哥是个老实人，从不说谎，也不会掩饰说谎，我知道他心理有了秘密。我忍住没有问，我耐着性子继续复习一切都能考试结束再说吧。但是大哥接着就去洗澡了，哗哗的流水声让我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感觉。
接下来的日子和平时一样单调乏味。但是我总觉得村长不一样了，尤其对着我哥有种莫名的热情，尤其我看到他眼里看着兴怀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我感觉那不是正常长辈的眼神。村长喜欢男人的传言我以前听说过，没在意，乡里八村的爱嚼舌根的人多了，十有八九当不得真。现在觉得这好像不是空穴来风，我心里有点点担心。
麦子收了的时候，哥说要去村长家还一部分钱。我心一紧，那次他回来的时候面上却是透着怒色，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想心事的样子，一直心不在焉。直觉告诉我他和村长一定发生了冲突或者不愉快。我又开始担心他和秋双姐如何自处，毕竟村长是秋双姐的爸爸，若非什么过分的情况，哥讨好他还来不及，不可能和宋德康起嫌隙。我有点看不懂了。
高考哥要陪着我去，我嘴上说着不用，但是内心是高兴的。我也希望哥不要窝在着村里，能去市里看看，开开眼界。我研究好了路线，下车的那刻哥的举动把我逗乐了。
像个好奇宝宝左顾右盼，抱着包袱紧紧挨着他，兴义第一次有了一种被信任和被依赖的感受，平时他仰仗的大哥也有小孩子的时候。这边的考点十里八乡几个学校的学生在这边参加考试，没想住宿紧张，附近的酒店宾馆都满房了。我打算订远一点的，后来碰到了秋双姐。她已帮我们订了房间，她是村长宋德康的女儿。看哥和她站一块扭扭捏捏，没瞎的都看出来两情相悦。不过秋双姐长的确实挺好看，脸蛋红扑扑的，她来做我的嫂子，我想想也挺美。
在宾馆，我在利用最后的一点时间翻看以往的错题，巩固一下。哥说去秋双姐房间说说话，没多久听见“哐”的大力开门声，伴着秋双歇斯底里一声“你给我滚。”哥就灰溜溜的回来了，我直着背，感受到大哥进门的目光，庆幸自己定力尚可，悬停在半空中的钢笔尖又落回草稿纸上，假装自己没有听见动静。而大哥那天晚上一直沉默，我起先以为是大哥和秋双姐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心急起了那方面的心思，惹恼了姑娘家。
直至高考结束后，听说秋双姐要定亲了，远嫁他二叔宋德民给介绍的高干子弟。他挺诧异，秋双姐不是挺喜欢我哥，而我哥从小到大也就喜欢秋双一个人。让我不禁又去想那天在宾馆他俩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反过来细想又觉得情理之中，对方是高干子弟，而我家一穷二白，嫁我哥只有这么个人。这年头人都比较现实，村里的姑娘都以能嫁给县里为上选，嫁给城里为骄傲，脱贫是首选。这么想入情入理我没在暗暗责怪秋双姐，也不觉得哥可惜，只有鞭策自己更快成长，为大哥谋一位大嫂。
结婚那天，我有点担心哥喝多了，怕他伤心难过。搞的场面难堪，于是紧紧盯着大哥。好在大哥很平静，像一个普通的邻居来喝喜酒的。尤其新郎新娘来敬酒时，我满眼看出了秋双姐的尴尬和失落，但是大哥的眸子里我反而看不出任何情绪，哥不是个很会掩饰情绪的人，这让我反而很担心。新郎长的人高马大，落落大方，我注意到他有多看我大哥几眼，我一下子清楚他应该是知晓哥和秋双姐之前涓涓细流般没明说也没来得及展开的情愫。希望这不会影响他和秋双姐的感情，毕竟我还是希望秋双姐能好好过的。
酒宴散尽的时候我陪着哥回家，哥酒量甚差，但是那天没有醉，有点微酣。我躺下很快就睡着了，朦胧间听见院门开门声和大黄吠叫两声，这才清醒过来。爬起来看着大哥出了院门。
这几个月太多别扭奇怪的现象，重重叠叠的累积在心头，现下哥这么晚又是去哪里？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套了件外套远远跟在大哥后头。看他又走到村长家的院子里，心理不由咯噔一下，等了片刻不见他出来。于是悄默默的翻进了墙垣往屋里看看。
这一眼，终身难忘。我看见村长宋德康光着屁股扑伏在我哥宋兴怀身上，而大哥也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由尤其摆弄。而后两人交叠在一起，宋德康大力冲撞着兴怀的身体，身体发出交汇的啪啪声。
晴天霹雳，尊敬的大哥伟岸的形象轰然坍塌，我震惊诧异缓过来愤恨他怒其不争，怎么能和男人做出这种丑事，还是村长这种老男人；屋里渐渐传出淫靡之声，我大囧，又忍不住回头看。直到他们香汗淋漓，偃旗息鼓，村长累瘫在床上。我有点想先撤，但是好奇心还是叫我等等，我看见宋德康心满意足的拉开抽屉，拿了一捆百元大钞，数了一小叠票子放回抽屉，剩下的大半拍在大哥的屁股上。大哥扭过身子，顾不得穿衣服数好了钱，才慌不迭的穿衣服，我赶快闪出院外，大哥也已经走了出来。我再看他脚步轻快了很多，一时间了然，串起了几个月一连串的问号，最初的对大哥的愤怒一下子化为伤感和悲哀，我怎么可能去责备他。我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泪水，我决定能做的就是配合大哥演出，让他感受他换来的钱改善了生活，付的起学费，换来我假装的快乐。
哥隔三差五还跑去村长家，看来不是一次性的买卖。中秋过后我就要去学校了，不知道哥还要去村长家多久。这段时间我从对哥的怜悯，又转变为无助和无奈。心里攒着一股力气一声呐喊无处宣泄，中秋那天我特意买了点酒想和哥一醉方休。看着大哥喝高兴了，脸颊红润，那天淫靡的场景又浮现在我眼前，我心里迸发出一个想法。我想要哥的身子，就像村长做的事一样，我终于明白我对哥的感情也发生了变化。我会自私的因为秋双姐嫁人了而高兴，我看到哥和村长性交生气的根本是我喜欢上了大哥，偷窥看的我湿了一裤裆，我无助的情绪和努力的动力虽都来自大哥但是都发生了偏差，殊途同归，我还是要努力，更加的努力。那晚我想明白了，借酒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插进了哥的菊花，和喜欢的人合二为一，他的身体里包含着我的根，我把精华填进了他的身体里，亲爱的大哥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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