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师娘捂着下巴,慢慢露出一个看戏的笑,舌尖抵到上齿龈阻碍了气流,很快又弹开,发出一个舌根音:“疼。”
他请训练生几个一组表演,师娘和同伴坐在一边看。李君杳人缘好极了,坐着没个正形,直不起腰一样趴在队友背上,下巴放在别人颈窝看其他人展示。
隔壁PD问他:“陆导师有什么评价吗?”
“师娘回酒店吗?”
陆鸿骞侧过身去,按住师娘试图自残的手,试探道:“霍老师去迈阿密了,我怕您照顾不好自己,在这有我套落脚的房子,您要不嫌弃……”
李君杳水平不高,导师评定为最差的五等。他深深鞠了一躬,神色平静说谢谢。
他长得太极致诱惑了,眉眼精致,眼角下垂睫毛纤长,无辜又楚楚生怜,鼻梁挺直鼻翼窄狭,唇珠微翘唇角上扬,明显的下颚线又表现出单薄的脆弱感。
李君杳沉默地看他一眼,略起了身把速度调到最大。
相熟的医生帮忙检查了一下,不是很严重,开了点口服抗生素,打两瓶水就可以回去了。
队友很顺手地摸了摸他深灰的脑袋:“别怕,杳杳也很努力。”
节目为了跟上热度,没有提前准备几期,都是下边播出下边看观众反应进行微调。选手这星期要选择表演曲目和表演,就的排练时间就两天。陆鸿骞一个班级一个班级带,到李君杳这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不要告我不要挂我不要扒我不要搞我
接下来几章走点剧情,交代一下时间线。肉会有的,旗袍、情趣内衣、公共场合都会有的。)
旁边选手递给他纸巾,李君杳接过来,委屈地说了句谢谢。
他前后倒了四次才从车库里调过头来。
陆鸿骞一条条浏览下去,无比唾弃自己在心痛中又升起一点卑鄙的喜悦。
7
最后他对着镜头说,加油。那个“油”字染上极浓的哭腔,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难过的泣音。
他“啊”了一声拿起话筒,头脑一片空白,声音凭着本能形成一套独立的系统,事后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表达了什么。
师娘打针的时候手上不停,静脉注射的那只手动来动去。陆鸿骞把手插进外套里捂热了,拉住师娘的凉手扣在掌心,双手捂着帮他暖手。
陆鸿骞揉了揉鼻子。
李君杳起初微笑着听点评,后来握着话筒的削瘦的手腕拧了拧,脸上僵了一下。
我好玻璃心,大家不要疙瘩嘛??)
(师娘很恶劣的
他蹭了点灰,面色僵硬地坐回来,问:“师娘,有没有磕疼?”
师娘柔韧度差,请队友帮忙拉伸,他撑着练舞室旁边的长扶手,双手伸直身体和大腿呈直角弯曲,队友按着他肩膀往下压,从陆鸿骞进门的角度恰能看见那塌陷的细腰和翘起的臀部。
师娘有两幅面孔。
离师娘又进了一点。
还没考科目二,没怎么留意,我家这边右转是没有红绿灯的。
导演吩咐过了,PD按着剧本往下念:“李君杳。君杳,你来之前网上有很多声音,你会很受困扰吗?”
他一直是冷漠正经的形象,倒是不介意被冷落,只是有点遗憾没更多地
李君杳在别人耳朵边嘀嘀咕咕:“连俏好厉害呀。”
拔了针后陆鸿骞把药给他,叮嘱上面的服用禁忌。师娘不耐烦说自己会看,抬腿进了车里。
(自爆,后面这小段是原型之一
陆鸿骞感觉那每一颗垂泪都像融铁一样滴在自己心上迅速烫出一个个血肉干净的小洞,胸腔也随着他的情绪闷闷难过。
“呜——”
导演特地切的长镜头慢镜头,让女观众有机会发弹幕和一帧帧地截图。
除了这啥其他也不太像,我要是整个同人也会被骂死
后面的车鸣起刺耳的喇叭,里面车主往外丢了根烟头“他妈的不走别挡道。”
师娘不再被戒圈束缚着了。
师娘在台上表演完,深深鞠了一躬,说抱歉自己学疏才浅,有愧大家担待。
他的肢体极不受控制,神色僵硬地看着选手,支支吾吾没组织出什么有用的话。陆鸿骞只记得那双明亮的眼睛炯炯看向自己,嘴角露出撩人心弦的笑:“谢谢老师。”
师娘其实唱跳都不好,和同时期选秀的练习生明显差一大截,但是师娘却格外受欢迎。
他没有接着往下说,克制地抿着嘴扬起一个笑,眼里闪烁碎钻一样的泪光,又像夏季夜晚照着月光的海上皱起的浪纹泛着的粼粼波光。
师娘还是很跟不上拍子,唯一出彩的地方就是笑容灿烂。下来后瘪着嘴缩到角落等着挨批评,几个人围上去安慰“你才练习了四个月,已经很不错了。”
陆鸿骞强迫自己转回头去开车,心跳得砰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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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鸿骞作为导师都没什么镜头,全分给师娘带流量了。
有意见和我私聊,我很好说话的,真的
李君杳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挑了下眉:“哦?”
李君杳上去前拧了瓶广告商的水,还没怎么使劲队友就接过来帮他开了。班里大半人都拍拍他肩膀和手说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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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鸿骞一时没回神,头脑里反复循环刚才他后空翻时露出的一小截白瓷一样的腰和上面一条条漂亮的肋骨。
他靠回头枕上,散漫说:“行吧。”
陆鸿骞做导师时拿到选手资料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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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我来之前,网上的人说……”
李君杳扣着手背上的止血胶带边角,冷淡道:“废话。”
“不说了。”李君杳笑得令人心疼,中途几次试图说话都被哽咽的泣音打断了。
他想起自己在网络上看到那条热搜的时候,师娘和霍锵各自在平台上发布了离婚声明,微博服务器一度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