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2)
4
陆鸿骞要带师娘去清洗，李君杳眼皮半阖，抱着枕头说“懒。”
后辈没办法，又道一声得罪，放好洗澡水后双手抱住师娘背部和膝窝往浴室走。
李君杳高潮后性格极差，怒啐道：“多事！”
他挣扎不停完要下来，陆鸿骞怕他摔，手忙脚乱把人抱紧，师娘伸了长手去掐他大腿内侧的肉，又捏住他性器。
陆鸿骞闷哼一声，还是把师娘紧紧抱在怀里。
李君杳伸腿折腾了一下，突然顿住了。
“喂”，他神色暧昧地朝地上一指：“你看。”
葱白手指指向地板，上面是痕迹可疑的两滴白色浊液。
师娘搂住陆鸿骞颈脖，双腿缠上精壮的腰肢，叫人看落地镜里自己的股间。
穴口经过刚才一番挣扎又流出一条精液，沾在腻滑大腿上缓缓向下流。
师娘紧贴着陆鸿骞，朝那通红的耳廓吹气：“你的子子孙孙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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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把师娘放进浴缸，李君杳很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手臂抬起又用力“啪”地砸下。一片水花打到陆鸿骞身上，蜜色胸膛湿得发亮。
陆鸿骞神色不变，甚至没有伸手去擦脸上的水。
李君杳歪着头和他对视了一下，像对宠物狗那样勾勾手指：“进来陪我洗。”
“别闹了。”陆鸿骞无奈道，挤了泡沫帮师娘洗头发。
师娘头发染成深灰色，柔软得像缎子缠在手上。陆鸿骞小心翼翼地按摩他头皮，仔细扯开打结的小缕软毛。
陆鸿骞半弯着腰，精壮肌肉曲线分明，李君杳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搭在他尾椎上。
“离我那么远干嘛。”
李君杳蛇一样的软臂冰冷又缠人，把人拉近，腹直肌贴着鼻尖。
师娘朝紧张的肌肉哈了口气，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他从下向上，从肌肉深陷处舔到凸起，又在抖动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弯下来，我够不着。”李君杳撒娇道。勾着人脖子强迫他姿势别扭地弯腰，然后手搭在自己涂满泡沫的头发上，从上面揉搓的两只大手里刮下一大块泡沫。
“我也帮你洗头。”
他将绵密泡沫抹在陆鸿骞短短发茬上，软声抱怨“你的头发好硬，扎我的手。”
李君杳动作随意地揉搓着青色的头皮，没修剪的指甲偶尔在上面刮过。一些泡沫水从额头上滑落，师娘说“流出来了。”
他作势帮人擦，沾满泡沫的手却在陆鸿骞眼睛上抹了一把。
然后他抱着陆鸿骞脖子，手肘夹住那虬结的手臂不让他动，朝那不苟言笑的深色嘴唇吻了上去。
舌尖滑进唇腔，缓慢缠绵地撬开紧闭的牙关，品棒棒糖一样砸出啧啧水声。
很久后师娘捧着那张脸把下巴上流过的水痕舔净，望向那双被泡沫刺激得通红的眼睛问：“舒服吗？”
陆鸿骞眼睛刺疼痒涩，一直不自主地眨动，眼白处布满红血丝，上面被生理泪水模糊一片看不清人。他费力睁开眼同师娘对视，回答道：“舒服。”
师娘满意地笑了，一条白腿分出去搭在浴缸边缘，露出里面的阴茎和穴眼。
他拉着陆鸿骞的手指往下体探。
“里面也要洗。”
5
师娘玩累了，吹头发的时候就不肯坐起来，软软地枕着陆鸿骞大腿，脑袋不安分地靠在蛰伏肉棒上，垂了睫毛恍恍惚惚睡着了。
陆鸿骞才小心碰了下他脑袋，师娘就闭着眼嘟囔，转过身来脸朝着晚辈半鼓起的裆部，手搂抱着陆鸿骞的坚韧的腰，含糊不清说梦话：“不准走。”
陆鸿骞握了握拳，手臂上鼓起几条青筋。李君杳绵长的气全吹在隐忍的肉刃上，让性器隔着皮肤感受到了那潮热。
半夜李君杳睡得脖子疼，一边被堵住了，于是懵着脑袋往床沿翻身。
师娘长腿一伸掉到床外，陆鸿骞下意识伸手去抓他，一下两个人都醒了。
师娘揉了揉脖子，嗓音缺水嘶哑，不知是惊讶还是失望：“你还没走啊。”
陆鸿骞眼珠深沉地盯着他，闷闷说：“恩。”
“别坐着了。”李君杳自己爬到枕头上，拍拍身旁的空位：“躺这儿睡。”
后辈点点头说好，慢慢爬到床上仰躺，闭着眼等腿上酸疼的麻劲过去。师娘嫌冷，在被窝里拱来拱去，凑到陆鸿骞身边，手搭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把他当抱枕用。
师娘很快又睡过去，鼻子里发出一点浑重的吸气声。
陆鸿骞躺得僵直又生硬，双手交合搭在腹部，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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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老师发了条参加音乐节的微博。
陆鸿骞正从客房那要了早餐，在小客厅餐桌摆好上等师娘起床，翻手机的时候顺便点了个赞。
他等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师娘房里穿来洗漱声，不久后门打开，李君杳厌厌靠在墙上，掌心朝下五指并拢给陆鸿骞勾勾手。
“我刚刚咳了一口铁锈色的痰。”师娘眼下两片乌青，嘴唇干裂，面无表情道：“是肺炎。”
陆鸿骞第一反应是愧疚，他心疼地给师娘倒了杯温水，掏出手机请私人诊所的朋友帮忙挂个号。
李君杳托着腮看外面街巷，窗户按到最底下，秋天的冷风迎面灌进他脖子里。师娘捂着嘴尖刺地咳嗽几声。
陆鸿骞说：“师娘，您生着病，窗户开小些吧。”
车窗很快关紧了，密闭环境里散着一股晕车的味，师娘默不作声平视前方，快要右转的时候突然说：“你自己清楚，是你把我扔进冷水，我才得的肺炎。”
陆鸿骞神色微变，手臂肌肉凸起缩紧。
“！”他突然一脚踩死刹车发出尖锐一声，师娘被惯性带得撞到车前空调排气板上。
路边的阿姨拽紧自己的西施犬，一边走过边捂着心口朝这边指指点点的骂“不看路的神经病。”
陆鸿骞解开安全带开门出去说抱歉，又遭一唾弃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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