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束腰脐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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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杳水平不高，导师评定为最差的五等。他深深鞠了一躬，神色平静说谢谢。
节目为了跟上热度，没有提前准备几期，都是下边播出下边看观众反应进行微调。选手这星期要选择表演曲目和表演，就的排练时间就两天。陆鸿骞一个班级一个班级带，到李君杳这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师娘柔韧度差，请队友帮忙拉伸，他撑着练舞室旁边的长扶手，双手伸直身体和大腿呈直角弯曲，队友按着他肩膀往下压，从陆鸿骞进门的角度恰能看见那塌陷的细腰和翘起的臀部。
陆鸿骞揉了揉鼻子。
他请训练生几个一组表演，师娘和同伴坐在一边看。李君杳人缘好极了，坐着没个正形，直不起腰一样趴在队友背上，下巴放在别人颈窝看其他人展示。
李君杳在别人耳朵边嘀嘀咕咕：“连俏好厉害呀。”
队友很顺手地摸了摸他深灰的脑袋：“别怕，杳杳也很努力。”
李君杳上去前拧了瓶广告商的水，还没怎么使劲队友就接过来帮他开了。班里大半人都拍拍他肩膀和手说加油。
师娘还是很跟不上拍子，唯一出彩的地方就是笑容灿烂。下来后瘪着嘴缩到角落等着挨批评，几个人围上去安慰“你才练习了四个月，已经很不错了。”
陆鸿骞作为导师都没什么镜头，全分给师娘带流量了。
他一直是冷漠正经的形象，倒是不介意被冷落，只是有点遗憾没更多地和师娘说上话。他也想像同期练习生一样拉住李君杳细直大腿纠动作，搂住他白软的腰做防止他跌倒。
师娘的皮肤一定像雪一样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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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期节目都是观众投票，李君杳在镜头里性格好脾气乖，笑起来漆黑眼底像装了浩瀚星洲。节目里练习生哥哥弟弟都护着他教他音准和说唱，场外女粉丝带朋挟友帮他拉票，一直到倒数第二期才被淘汰。
结果出来时，李君杳眼泪汪汪，又是强忍着笑着哭，紧握话筒说感谢。
感谢每一位支持他的朋友，感谢他的队友，感谢俏俏不嫌他笨一直带他，感谢蔡梦娇导师、Kellykelly导师、陆导师和亦欢导师。
明明李君杳提了每一个人，陆鸿骞就是觉得自己不一样，李君杳读自己名字的时候咬字格外重，看向自己的时间也特别长。
他心里的柔软被李君杳一声“陆导师”戳中，不舍的情绪中参杂了大部分模糊又强烈的甜酸。
他这么想，抱住师娘的时候也格外用力，紧紧箍着那单薄的背小声说了句：“谢谢。”
师娘不明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侧对着镜头仰面对陆鸿骞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李君杳的脸绝对是所有年龄段审美的最标准，明眸善睐，丹唇皓齿，下颌线流畅颧弓平，脸上每一厘骨头都恰到好处长在最合适的地方。
他头发用发胶定了形梳到脑后，化着略浓的舞台妆，脸上扑了点粉，嘴唇仔细叠涂了瑰红的颜色，贴着上睫毛根部画了一条眼线。
他魅魔海妖一样撩人，却是鲜活的，真实的，触手可及的。
陆鸿骞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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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录完后没几天，霍老师从电影节回来，他觉得和圈里好友有些生分了，便组了个局，邀身边的朋友聚一聚。
陆鸿骞也是选秀节目出身，还仰仗霍老师伯乐识马。当下推了几个通告过去了。
下半场大家喝得有些昏，嚷嚷要霍锵带马子来看看。霍锵出去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牵了个大美人进来。
一众人很失望地“吁——”
有个直性子的朋友大着舌头问：“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霍锵让美人坐在大腿上，喝了杯酒，按着美人脑袋和他深吻，将67度的酒渡了过去。
他搂着美人的易折的窄腰，在他细长脖子上用力嘬了一口，说：“舍不得。”
这回响起看热闹的“吁——”
师娘乖巧地靠在霍锵怀里，葱白指尖翻动，将雪茄剪去头部点上递给爱人，霍老师对着李君杳美艳的脸缓缓吹出烟雾，夸到：“宝贝真乖。”
“噫——”
8
陆鸿骞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怕的是他有些希望师娘多病一会儿，好给他借口再照顾一段时间。
师娘咳得辛苦，脸上飘着病态的绯红，白天拉紧窗户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曲面屏里放着的成人电影明明灭灭照着他的脸，下巴尖细像一捏就碎。
陆鸿骞给他拿温水吞药，到沙发另一侧拿起师娘的脚踝坐下，帮师娘捂光裸的冰冷的脚。
师娘翻讯息的手停了一下，懒懒地转过身来换了个平躺的姿势，后颈靠在沙发扶手上，脚不规矩地从衣服里滑进去，踩上陆鸿骞饱满胸肌，第一个足缝夹住那挺立的乳头。
李君杳声音咳得沙哑，抬起眼珠，一半漆黑瞳仁被眼皮遮住。他懒散地说：“这里才够暖和。”
陆鸿骞低低恩了一声，用手托住那凸起脚踝免得他累。
屏幕里到了高潮，上面的白种青年妩媚叫声突然拔了一个高度，被锁住的阴茎顶端泌出不成股的黄色水珠。
师娘捏紧了脚下的肉乳，问：“他好看吗？”
陆鸿骞忍着不适，低低沉沉说：“没有您美。”
“狡猾。”师娘露出笑来，深处的几颗牙齿像小鲨鱼一样尖：“那你想不想我这样？”
“想不想也绑住我的阴茎，往尿道管里面通电，把我肏到失禁？”
出乎意料地，陆鸿骞摇了摇头：“不想。”
他把师娘的脚放在膝盖上，手上娴熟地帮他按摩脚掌。
李君杳敛了笑不说话，阴恻恻砸了砸嘴，一会儿后听见晚生小心翼翼补充道：“假如您想，我就想。您怎么样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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