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

    直到把人折磨的昏了过去,拓拔野才罢手。他解开扣住许斐手脚的锁链扔在一边,把人面朝下平放在床上,最后才取下蒙住许斐双眼的黑布。

    那张脸让拓拔野有一瞬间感到刺痛,随即看到左右脸颊明显的巴掌印,又高兴地笑了起来。自从登基以来,拓拔野第一次感到这么畅快,手下不觉放轻了些。他帮许斐理好散乱的头发,又碰了碰他充血的脸颊,感觉到昏迷中的人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拓拔野心想:“这家伙倒是挺可爱的。”

    拓拔野找出事先备好的药膏,细心涂抹在许斐惨不忍睹的臀部上。过程中许斐疼得发出“咝咝”的声音,却一直没有醒来。

    药上的差不多了,取过被子把人除臀部以外的地方都盖好,拓拔野才把太监叫进来,吩咐了一句“好生照顾”就离开了。

    他刚走,许斐便睁开眼,双目涣散地望着前方。

    拓拔野刚走出屋,便看见从小跟在身边的郑公公,忙几步走上前,道:“你来了。”

    拓拔野攻占南城后,觉得这边气候宜人,土地肥沃,人丁兴旺,各方面都好过北城太多,便下了迁都的旨意。他虽御驾亲征早来了这里,身边伺候的人却大多留在北城宫中,是以郑诚此刻才赶过来。

    郑诚欲跪下行礼,被拓拔野止住。郑诚知道拓拔野最关心的是什么,道:“大殿下也到了,按照之前在北城的安排,暂时住在冷宫里。”

    拓拔野脸上透出喜色:“好,朕这就去看他。对了,你让人准备些青花酒,以前在边关的时候他最爱喝这个。”

    郑诚应下,召来一个小太监吩咐下去,便领着拓拔野前往冷宫。拓拔野走到时,酒已备好。他摒退随从,独自携酒进了屋子。

    南北国的冷宫都是凄然的地方,除窗内一小簇烛火摇曳,便是黑漆漆的一片。拓拔野曾以为自己已厌烦了这森冷的感觉和屋内倔强的人,在外征战才觉怀念。

    屋内床边铺着软绒绒的地毯,上面靠墙坐着一年轻男子,容貌与拓拔野有三分相似。那人衣着整洁,脖子上却带着一个铁项圈,被锁链牵着与床头相连,手脚也带着镣铐。不同于许斐带的那种,男子手脚的镣铐都伸出一截以固定在地面上,使他除了变换坐姿,什么也做不了。

    拓拔野心中一暖,笑着坐到男子身边:“大哥到了多久了?”

    男子正是拓拔野的皇兄,本应已死的北国前太子拓跋邻。拓跋邻原本闭目养神,却闻到了阵阵熟悉的酒香,不由睁开眼望向拓拔野手中酒坛:“青花酒?”

    拓拔野取出两只酒杯,给两人满上,道:“大哥还记得。当年在边关的时候,你我便最爱喝这酒贩从南国带来的青花酒。如今到了南城,总算是可以随意品尝了。”

    拓跋邻看着杯中的酒有些恍惚,似乎也想起了那段快意的日子。

    拓拔野仰头一饮而尽,见他只是发呆,调侃道:“大哥怎么不喝?还有许多呢。”

    拓跋邻拿起酒杯,眼角似有晶莹。拓拔野见状也觉黯然,知道对拓跋邻来说,回忆往昔比自己更痛苦。

    毕竟自己赢了。

    拓跋邻终于把酒喝了下去。久违的熟悉味道流过喉咙,拓跋邻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拓拔野见他脸上难得露出笑容,自己心情也愉悦许多,便继续为他斟酒:“那时候我们多好啊。我现在也常常怀念。”

    拓跋邻知道拓拔野说这话不是故意讽刺自己。他看得出来,拓拔野是真的跟他一样想念从前。

    “记得吗?第一次喝这酒,是我们俘虏了王鼎元那个老酒鬼,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就那么小一瓶,我嫌弃地想扔,你非要尝一口。”

    拓跋邻点头:“记得,我当时说味道好让你尝尝,可你怎么都不肯。结果没过几日,你就偷偷跑去找酒贩子买了一大坛,被我发现了还死不承认,非说是随便要的米酒。”

    或许是酒的作用抑或是太久不见淡化了仇恨,拓跋邻难得话多起来。

    “行了吧,我那一大坛四分之三都进了你的肚子,我还没说什么呢。”

    拓跋邻沉默了一下,才轻笑道:“不是进了我的肚子,是我喝了一半,又带了四分之一走。”

    他声音很轻,拓拔野的脸色却一下子沉了下来。

    “大哥,你后悔吗?”

    拓跋邻不语。

    “如果当初你没有对我下手,如今你是皇帝,我作你的大将军,我们可以一起攻破南国,抓住那个只知进兵搅得我们不得安宁的昏庸珉帝。还记得我们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时候吗?我们可以一直那样。”拓拔野说着,忍不住伸手环住了拓跋邻脖子:“大哥,这些日子我好想你。你本来应该跟我一起在前线作战的。”

    拓跋邻没有直接回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繁儿还好吗?”

    拓拔野被他的冷淡刺得疼痛,收回了手:“郑诚说已经在跟太傅读书了,太傅一直夸他聪明。他年龄小,不好走太急,现在还在来的路上。”

    拓跋邻点点头,放下酒杯,抬手打算脱衣服:“就在地上吗,还是你抱我上床?”

    拓拔野手上的酒杯顷刻碎裂。他猛的站起冲着拓跋邻大吼:“大哥!”

    拓跋邻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良久,他才低声道:“我不是你大哥……我背叛了你……”

    拓拔野握拳,颤抖的身躯很快稳定下来。是他今天被青花酒喝晕了头脑,才会觉得两人有可能回到从前。

    拓拔野又恢复了冷冽疏远的样子。他重新坐下,双腿平伸:“链子的长度应该够,大哥自己趴过来吧。”

    拓跋邻愣了愣,倒也没太激烈的反应。链子长度虽够到底是有些妨碍,他好不容易才挪到拓拔野腿上趴好。

    最恨的就是这种。哪怕是被拓拔野上,也好过被惩罚性地打屁股。

    拓拔野的惩罚理由永远都是那一个:你背叛了我,我要你认错。

    明明拓跋邻看起来是后悔的,可不管拓拔野怎么责罚他,他都不肯说出那几个字。

    后悔,对不起,错了,拓跋邻从来不说。

    拓拔野慢慢地拉下拓跋邻裤子,仿佛在展开一卷名贵画卷,只是露出的既非青山绿水亦非绝世佳人,而是紧实的臀肉。

    拓拔野笑:“一年多没挨打了,伤全好了,是不是挨打的感觉也忘了?”

    拓跋邻知他有意羞辱,只是闭眼装作不闻。

    拓拔野取过酒杯,把青花酒一杯接一杯倒在拓跋邻后臀上,从腰部到大腿根都照顾到了。冷酒浸湿衣衫,刺得人心也凉。

    放下酒杯,拓拔野对着臀肉狠心劈劈啪啪拍打起来。沾着液体的臀肉在手掌击打下发出十分清脆悦耳的声音,让人一听就想入非非。

    拓跋邻原本刚毅的脸庞因羞恼染了一层绯色。大概只有这个时候他会真的恨,恨自己为什么要背叛拓拔野,以至于今日受如此侮辱。

    拓拔野心中的痛却渐渐被快感所取代。用这种方式责罚背叛自己的至爱,既羞耻又情色,每每都能让他出一口恶气同时又产生迷乱的快乐,忘记苦恋而不得的痛苦。

    与给许斐热身不同,拓拔野打拓跋邻是使了十足十的力气,既因为他理智下舍不得用鞭子那种东西,更因为真下手时面对拓跋邻他控制不住力度。然而拓跋邻毕竟也曾是沙场上的战士,身体的承受能力远非许斐能比,不论拓拔野打得多狠,他都能一声不吭地扛过去。即便如此,在拓拔野惊人的手劲下,臀部也以惊人的速度肿胀起来。

    不知打了多久,连悦耳的脆声都显得枯燥乏味了,拓拔野才终于停手。他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与懊恼,声音却依旧高高在上:“大哥可后悔?”

    手下的人发出一声嗤笑:“成王败寇,又有什么好说?”

    若是之前,拓拔野也知他必然如此,不会太过生气。可大概是每日思念中忘记了挫败,增添了妄想,此刻拓拔野心中竟又涌起了最初被拒绝的愤怒,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绝望。

    怜惜之意荡然无存。拓拔野一把把人推到地上,起身找出一根玉势,就着趴着的姿势直接插进拓跋邻后庭:“反正已经肿的穿不上裤子了,你就夹着这玩意一直这么趴着吧。”

    拓跋邻听见拓拔野摔门离去,才支起上身,拿过拓拔野留下的酒坛,仰头直接倒入嘴里,然后随手把坛子扔到远处。屋子里传来酒坛碎裂的声音,便又重归于静。

    今后怕是再也不会想喝这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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