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天子一出宫殿，许斐身上的压迫感就不见了，头脑也很快冷静下来。管事的周公公宣布，除许斐外，其余所有人领二十两赏银各自出宫。
许斐被周公公拉着站到一边，其余人都有秩序地散去。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有人向许斐投来羡慕的目光但不多，更多是同情。想来他们也感受到了天子的威慑。伴君如伴虎，之前肖想再多，其实都不如自由来得可贵。
然而这些人毕竟是身体健全的男子，有这种想法再正常不过。可当公公太监们也向许斐投来同情的目光，许斐便觉有些不安了。
周公公对着许斐福了一福，说道：“许公子请随我们走吧。有一点还请公子心中有个准备。陛下有些特殊爱好，公子还需多忍着些。”
许斐知道此刻慌乱也没用，唯有心底安慰自己：左右不过那些花样，贱命一条有什么好怕的。
清洗什么都是正常的步骤。许斐任由太监们给自己剃毛浣肠。入宫多年，虽然还是会觉得羞耻，但他早已能把那份感觉压下。
他甚至能逼着自己对周公公谄媚：“我已经有五年没有伺候过人了，后面有些生疏，还请公公帮忙调教一番。”
周公公点点头，夸赞道：“公子想的周全。”说完，便让人将一玉势插入许斐身后。许斐努力收缩后面的肌肉，脑中回想着最后一次伺候蔺处寻的感觉，以快速适应。
清洗完毕后，许斐只着一件轻纱，被领到一处宫殿内。许斐没来过这里，只知道是给后宫妃嫔住的。边上的周公公似乎知道他心头的疑问，替他解答：“这是雨蝶宫。陛下还未给公子封号，今夜只暂定在此伺候。若陛下满意了，公子之后自能有自己的宫殿。”
许斐点点头谢过。他不指望一来就得天子封赐，只求别第一日便触怒龙颜，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就好。
许斐朝着榻跪了下来。身上的纱衣被脱下，眼前被蒙上黑色的布罩。许斐隐约猜到这便是之前提到的花样了。
太监们取来锁链分别铐在他手腕和脚踝上，将他按伏在地，臀部冲着上方抬高，呈跪趴姿态。周公公把一只软鞭盘起来放在许斐翘起的臀部上，说道：“陛下大概还有三个时辰才会来。这三个时辰内，公子须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尤其不能让鞭子落下来，哪怕落下一截鞭梢也不行。公子明白了吗？”
许斐回道：“明白了。”
周公公点点头，把一众小太监都遣到了门外，只留了一个监视许斐。
许斐暗忖，拓拔野所谓的特殊爱好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男侍伺候主人，多半不仅仅是侍寝这么简单，往往都有些情趣。唯一不太好的是拓拔野这爱好显然牵扯到肉体的疼痛。拓拔野来自北国，又是习武之人，手上力道怕是不小。
虽然很久没被调教过了，但到底一直是男侍身份，心很容易就静下来，保持一个姿势三个时辰不动对于许斐竟然不算难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许斐就着意留心门那边的动静，以防自己因为拓拔野进门受惊而在最后一刻坏了姿势。
不多时，拓拔野果然到了，监视的小太监也退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寝殿里，天子的威慑较白日弱了一些，却还是让许斐胆战。尤其视线被剥夺，心中更平添几分恐惧。
拓拔野的步伐有力而稳重。他取过许斐臀上的软鞭，试探性地用鞭子戳了戳许斐臀肉，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到了许斐面前。
“保持后臀不动，把脸抬起来。”
闻言，许斐竭力把身体弯曲，只通过肩膀和颈部的移动把头抬了起来。
许斐看不见乾帝的动作，一阵窸窣声响，猜测是皇上蹲了下来。可还来不及多想，他便被一股大力扇到一边。
“啪啪。”
突然的两巴掌让许斐整个人都侧倒在地上，带动铁链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一时天旋地转，只觉脸颊迅速发烫似是肿了起来，却又听见那人一声低沉的笑声：“起来，跪好。”
许斐连忙重新跪好，却不敢再抬脸，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
拓拔野似乎很满意，再开口时声音中明显带着笑意：“你叫许斐？”
许斐诺诺答是。
“从小在南城长大？”
许斐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还是答了是。
拓拔野不再说话，而是走到许斐身后，拖着许斐的臀部又抬高了点。许斐以为这下该动鞭子了，却又听“啪”的一声，竟是天子的手掌。
拓拔野左右轮番拍打着许斐的臀瓣，直打得满屋都是“啪啪”声响。由于眼睛被蒙住，这声音变得十分刺耳。许斐之前想的淡然，其实蔺处寻什么癖好都没有，他除了被进入后穴也没经历过多少，只是自我开导能力比较强。然而此刻被人这般责打，还是登时红了脸庞。
拓拔野的手掌粗糙有力，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却不急不缓未尽全力。似乎是看出许斐的疑惑，拓拔野解释道：“鞭子太过尖锐，先用手掌热过身你待会会好受些。”
拓拔野的语调里的温柔竟让许斐有一瞬间觉得没那么难受。可脸上还火辣辣地疼，臀上的巴掌也是真实的，让许斐不敢多想。
拓拔野停手时，许斐觉得臀上一阵淡淡的酥麻还有点发烫。
拓拔野用手揉搓他的臀部，似乎实在欣赏。许斐将稍显紊乱的呼吸调稳，默默等待下一轮的责打。
感觉到拓拔野往后移了几步，只听一声破空声响，臀上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许斐顿时觉得手掌热身什么的都是骗人的，那鞭子贴在臀肉上依旧仿佛刀割一般。许斐之前就算挨打也是趴凳子上挨板子，这会儿立刻就受不住了，膝盖一滑，差点踢到拓拔野。
拓拔野却似乎没恼，而是一声嗤笑：“怎么这么没用？”
许斐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赶紧重新摆好姿势，着急忙慌讨饶地把臀部翘的老高：“陛下息怒，奴才一时没有准备好，之后不会再犯了。”
拓拔野的声音冷了些：“如果再犯，朕就把你绑在屋外的柱子上，让人连抽三天。”
许斐一个激灵，立刻集中注意力把整个身体都绷紧，只等待着鞭子落下。
这次拓拔野下手不再停顿，劈劈啪啪一顿猛抽。许斐除了臀部接连不断的疼痛什么都感觉不到。他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经裂开花了，却还是只能咬牙强忍，泪水全部下流渗进了黑色的布里。
鞭子停下时，许斐仍旧觉得钻心得疼。他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冷汗直流，依旧是微微颤抖着。
拓拔野的声音还是很温柔：“疼吗？”
许斐想答，可一开口就控制不住呜咽，竟是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拓拔野伸手附上他臀部，疼得许斐又是一个激灵。
拓拔野轻轻的抚摸，赞赏的开口：“很漂亮。”
许斐还沉浸在恐惧里，无暇多想，却突然被人抱了起来，铁链哗哗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宠物。感觉自己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许斐不由自主把脸埋了进去，身体依旧瑟缩着。
拓拔野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亲吻了他的额头。
许斐被轻柔地放在床上，依旧摆成跪趴姿势，只是臀部不用翘的那么高了。拓拔野没有一点爱抚，直接索取，双手捏在许斐受伤的臀肉上肆意折磨。
许斐发出不知是疼痛还是欢娱的声音，眼角的黑布却再度浸湿。
真是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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