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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龙冷眼旁观,忽觉受了冷落,按了按方河湿泞的穴口,再度自后侵入。

    “——!”

    这一下又重又狠,金龙似是蓄意而为,直直撞上方河最敏感的那一点,揽住他的腰缓缓研磨,方河近乎立时就要泄身,然而龙尾紧缚住他,生生将他从极乐的云端扯落。

    “做什么?”

    这侵入令方河俶然一惊,舌尖慌乱扫过燕野柱身、毫无章法地缠绕顶弄,燕野固然得了爽利,但见方河战栗不止,想必痛苦之至——他终究是开了口。

    金龙答得悠然,却又像淬着深切的恶意。

    他道:“怎么,不是你说的‘一起’?”

    “……”燕野皱眉,冷硬道,“压制情药便是,不要多生事端。”

    金龙挑了挑眉,只道应是,然而抽插的力道半分不减,似是有意同燕野较劲,燕野一刻不发泄,他亦不打算给方河痛快。

    身前身后皆被占据,同时承受两人更令方河几欲崩溃,然而心中千百般抗拒,却不得不承认,唯有如此方可消解心中贪婪欲火。

    情蛊数次发作,所求非减反增,他于欲海沉浮,苦苦不得解脱。

    即便知道那两人是蓄意折辱,他也早就开始不自禁的迎合。

    在那一瞬,方河想,不如就此放纵沉沦,至少身与心总有一处能得解脱。

    既然难堪至此,他再没有什么可顾忌,只想尽快结束这梦魇般的折磨。

    他颤抖着抬手,握住燕野涨热的性器,尝试讨好抚慰那狰狞的硬物,身后亦在竭力配合,穴肉收缩紧绞,只想留住金龙、让他尽快泄出来。

    他跪伏于地,月色下肌肤被情欲浸染为靡艳的粉,乌发散乱不堪,遮掩在背脊上、勾勒在指痕间,他扬首,目光被水光朦胧,唇色是妖异的红。

    平素不过淡如水的面目,偏偏这时候艳如烈酒,只催人攫取掠夺。

    “啧!”

    金龙本就濒临边缘,这一下销魂至极,俶然精关失守、热液磅礴涌入。

    燕野见状,亦抽了出来,无数淋漓白浊,尽数喷溅于方河胸前。

    那两人得了纾解,龙尾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方河只觉下身一松,而眼前白光绚烂,已不知是今夕何夕。

    ---

    【第四十八章】

    他四肢无力,斜斜倾倒,黏稠白液淌在他身上,狼藉混乱的一片。

    嘴里仍残留满涨的不适,方河难受地干咳,颊边残留几滴飞溅的阳精,随他动作,缓慢划过殷红的唇角。

    燕野见状,眼角猛然一跳。

    他半蹲下去,解下外袍,将方河打横抱起——

    哗啦!

    冰凉湖水陡然浸没头顶,方河一个激灵,终是被迫唤回神思。

    “清醒了吗?”

    “……咳。”

    方河呛咳不止,眼睫上分不清是泪意还是水光,迷蒙间睁眼,却什么也看不清。

    所见是空空茫茫,所闻是水波荡漾,悬浮湖水无处着力,唯有紧箍着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

    是燕野,方河恍然地想,竟然还是燕野。

    ——他是被燕野抱着,一并跃入了湖中。

    “……你还想做什么?”

    他终于可以再开口,然而嗓音已然沙哑,情事带来的慵色迅速消退,方河侧首面对燕野,眼中情绪灰败又黯淡。

    何其讽刺,施与他怜悯的是燕野,施与他凌辱的也是燕野。

    爱意不敢萌生,恨也不能利落,可是爱恨之外,他还能从燕野身上得到什么。

    总不至于是悔恨与难堪,那只会显得他的信任更加可笑。

    “啧,”燕野别过头去,低声斥道,“别这么看我。”

    “不过是药性发作,你还没习惯么?”

    ——如何能习惯?

    方河猛然咬紧下唇,背脊不住颤抖,他觉得他应当是愤怒的,然而事已至此,心中却只余荒芜。

    他的期望终究是落空了,这世间从无人在乎他的意愿。燕野与苍蓝或许会顾忌他的生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予他尊重。

    无数人曾警告过他天魔不可信任,偏偏他要一厢情愿,只念着数次相救,便将燕野当作浮木般的寄托。

    至于苍蓝,如果他当初真的狠下心肠,未必不能摆脱小龙。

    所以如今代价惨重,都是自作自受。

    ……

    自作自受?

    视野实在模糊,方河眼睫微颤,温热水珠淌过脸颊,落在胸前时已彻底冰凉。

    滴答。

    水珠坠落湖中,极轻微的一点声音穿过朦胧屏障,顷刻间响彻脑海。

    如果继续下去只是一错再错、如果不管他做什么,都只会招致更加糟糕的命途……

    如果前路只有苦难,那他为何不能就此止步?

    左右这世间,无人留恋他。

    而他又何必执着?

    刹那间刺骨寒凉席卷全身,方河猛然睁眼,终于彻底清醒。

    月光浩浩,湖水沁凉。他仍是被燕野揽着立于水中,裸露的肌肤相贴,却递不来丝毫暖意。

    燕野眉头紧拧,目光落在旁侧。方河心道,不知燕野这副模样,可否用“心虚”来形容。

    他扯了扯嘴角,发觉实在无法作出云淡风轻的姿态,索性不再掩饰,恹恹道:“放开我,你还想在湖里待多久?”

    “……你?”

    燕野却觉出异样,他盯着方河被湖水浸得泛白的脸,某种难言的忧虑忽然涌上心头。

    ——前一刻尚是崩溃失神,为何眼下的方河却如此平静?

    平静到……仿佛已全然不在乎此前种种狼狈。

    然而此刻的方河已无暇再顾燕野的反应,他试着挣了挣,未料燕野真的松开了他。

    他退后一步,抬起眼眸,在一场不堪混乱之后,他终于能同燕野清晰对视。

    那双眼睛犹泛着水雾,却隐约透出锋芒的影子。他眼中映出血海的倒影,安安静静,无波无澜。

    就像是错觉,在杀意与暴虐之下,他竟然从燕野眼中看出了几分犹豫与不安。

    可谁有这般本事能让天魔动摇,果然还是他尚在恍惚。

    他于燕野,着实不足轻重。

    方河自嘲一笑,转开目光。

    “你这副样子……”燕野眉头紧皱不散,不知为何竟从方河面上瞧出几分死气。

    可方河有龙血加持、有剑中心血相护,更有真龙与天魔在侧,哪怕在明幽城主那样的围剿下也能不伤分毫,为何眼下竟突兀浮现出死气?

    燕野话只说了一半,向来直率的天魔罕有的迟疑,而方河只是同他对视了一眼,并未给予回应。

    那眼神冷冷淡淡,毫无情绪,甚至没有燕野设想过的怨憎或是愤恨。

    无声无息,只余寂然,却让燕野越发心惊。

    为何方河……看起来竟像个将死之人?

    哗啦,水波微漾,方河独自走回岸边。

    “哥哥!”

    踏上浅滩时,黑发黑眸的少年已奔至眼前。

    此刻的方河长发浸湿,衣襟松散,一身暧昧情痕无处遮掩。小龙突然出现,他稍一愣神,竟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竟敢……”见到方河如此狼狈,小龙面上一瞬浮现出极深的怨毒,但他极快地闭了闭眼,施术招来衣物,又替方河消除一身痕迹。

    方河被罩在那件宽大的白袍里,无意识地抬手,盯着衣袖上繁复的纹饰,思绪忽远。

    “怎么又换成了你,”他问,“那条金龙不是说,他才是主宰么。”

    “哥哥?”察觉方河语气有异,苍蓝停下动作,小心打量他,“若非明幽城中情况紧急,我也不愿换他出来。金龙狂妄,我若要压制他,也需一番功夫。”

    言下之意,分明是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他选择与小龙同行,那金龙也将如阴影随行。

    为恶的是金龙,施恩的是小龙,然而无论如何,终究都是一人所为。

    既予他恩情,又为何一定要予他凌辱。

    这不合时宜的关切,甚至不如纯粹深切的痛苦。

    方河闭目,无声长叹。

    “哥哥?”见他不做声,苍蓝轻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又冒犯你了。”

    “但我答应过你的,我与金龙乃是一体,你若想杀了他,我自是引颈受戮,不会有半分怨言。”

    苍蓝又凑近一步,牵着方河的手指向自己心口,低语近乎蛊惑。

    “你甚至不用动手,只要你开口,我便会自碎心脉。”

    “只要你想……”

    “——不。”

    方河道,手上略微施力,将少年朝后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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