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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咳……燕……唔！”
“不过提醒你一句，何必这么怜惜他，”苍蓝嘲道，“他命中可是有三株桃花，你觉得你排在第几位？”
魔息涌动，苍蓝却对这近前的杀意视而不见，自顾自地笑，“连龙族的血契都约束不了他，你还指望他对你情有独钟？”
燕野猛然握拳，将凝未凝的符印顷刻消散。
“燕野，”他咬紧下唇，竭力抑制哽咽，“我不想这样。”
“从前是你在他身边？看他这么信任你，”苍蓝恶劣地笑了笑，“总不会次次都是你在帮他压制吧？”
情蛊加身，非他所愿；欲潮汹涌，非他本心。
“……燕野？”
－－－
压住他手腕的力道终于撤去，苍蓝不予他半分喘息，松散衣襟被轻易解开，而两指长驱直入，轻易便深入至难以言说的地方。
他还是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一身狼藉，他开口，颤抖脆弱的语气让燕野莫名心惊。
——！
“你想做什么？”
苍蓝轻声嗤笑，挑衅般朝燕野晃了晃指尖那点晶亮湿痕，再极慢地将之涂到方河红肿挺立的乳尖。
——原来能动摇魔心的，并不只有杀欲。
此刻他受着龙身缠绕、承着燕野戏弄，忽觉以为“燕野会制止金龙”的自己何其愚蠢。
僵持不过片刻，突又被一声嗤笑打断。
“……那你可真是‘大度’。”苍蓝暗暗咬牙，但想起方河对燕野数次袒护，心间嫉恨翻江倒海，一时怒意上涌，竟是答应了燕野的提议。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呢。”
“好啊，”他扬眉一笑，“那就‘一起’。”
手上沾染的那点濡湿痕迹，一瞬如同毒液，竟令他觉出罕见的痛意。
浓烈气息将他笼罩，那既是情蛊渴求的解药，亦是方河畏惧的毒。眼泪立时滚落，分不清是痛意或是屈辱，方河眼眶通红，眸中已盈上某种凄凉的绝望。
他在他们眼中，永远是玩物与随意折辱的存在。
“唔……”
“多此一举。”
“你还要什么代价？仙骨可以给你，鹿城的事我也可以绝口不提，我只要……我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
“倒是没想到，从来纵欲随性的魔，会为了个小修士这么克制。”
苍蓝斜乜燕野，讥讽道：“真是奇怪，你竟然会去求他。”
“你何必——”
燕野抱剑立于方河身侧，语气不善。
哪有什么“平易相处”，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假象。
他极低地斥了一句，走上近前。金龙挑眉，极其配合地抽身退出。
——他命中可是有三株桃花，你排在第几位？
皎白月光下，黑发的修士目光迷离，满身靡艳痕迹。
“与你何干？”燕野眉头紧蹙，盯着方河衣襟下那截龙尾，突觉扎眼至极。
方河立时瞪大眼睛，口腔撑满到了极致，直直抵到脆弱稚嫩的咽喉，然而却连咳喘也无法做到，压抑的呜咽声中，舌似乎也无处安放，无论如何都会挤压到勃勃跳动的青筋。
寒意落地生根，封冻整副心房。
“在我面前求别的人……”苍蓝笑意冷然，龙尾盘旋往下，竟是以尖细尾梢缠住方河肿胀的前身。
龙尾仍缠在方河腰际，此刻他左臂受金龙桎梏，右手因血丝侵蚀而无力垂落，身前更立着位世间罕有的天魔。分明已是无处可逃的笼中猎物，方河却仍妄想一道渺茫生机。
“方河，你未免太小看我。”
尾尖收紧，冰凉鳞片于火热柱身上不住刮蹭，细碎柔软的鬃毛拂过孔眼——方河立时激颤，却碍于金龙的桎梏无法逃开，背脊紧绷如弓弦，喉间唯余压抑的喘声。
睫羽急颤，泪痕终于淌下。
烦躁既生，动作便越发猛烈，方河承受不住想要干呕，偏又被燕野按住后颈，由此再度收缩口腔，湿热紧致的吮吸令燕野头皮一麻，本已狰狞无比的器具竟是又涨大了几分。
——铮。
“别……”方河眼皮沉重，然而茫然的欲求却越发鲜明，他听出金龙是在挑衅，唯恐招致什么不堪设想的后果，下意识想出言阻止。
这世间或许有许多苦难折磨可以慢慢适应，但唯独情事——唯独是这件事，方河此生也无法习惯。
金龙挺身而入的刹那，方河心间剧震，茫茫然睁眼，唯见满目光影破碎，恰似空洞碎裂的一颗心。
燕野盯着已然失神的方河，心中忽然没由来涌起恨意。
咯。
燕野瞳眸骤缩。
“什么……”方河退后，却是抵到坚硬石壁，身前两人将他最后的生路也断绝，此间再无一丝逃避可能。
“……燕野，倘若我要求你一件事，你会答应吗？”
“……呜！”
他愕然睁眼，可意图推拒的手亦被截下，中途便被人扣住手腕、高举按在石碑上。
即便心知眼下的“苍蓝”并非亲近他的小龙，方河仍想叫住他。
燕野并未应声。
他极力以舌尖抵着魔修手指，妄图争取一点喘息余地，可模糊混乱的视线里，只映得出一双阴沉如血海翻涌的眼睛。
可在这两个人面前，他的意愿从来不值一提。
他探出手去，抚过方河湿润的眼睫。
他被迫仰头，眼中满是泪光，视线并不明晰，然而燕野下意识移开了眼，不愿同他对视。
“唔——！停下、苍蓝……住手！”
以亲密之事，行欺辱之实……他们的戏弄消遣，于方河却是无尽的折磨。
他只是随意解开衣带、按住方河后颈，顺着后者跪坐的姿态、不容抗拒地将硬热的阳具挤入方河口腔。
“方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又是这副表情。”见方河闭眼，燕野大为不耐，然而他也不知这满心焦躁从何而起，见龙尾已侵入方河里衣，放肆挑弄胸前——他重重啧了一声，抽出手指，干脆凝出剑气、斩裂方河整副衣襟。
他总是在被迫承受、任人欺辱。
而他竟然真有了片刻迟疑。
燕野道：“睁眼，我要你看着我。”
龙的舌亦如蛇信，细长而末端分叉，那点猩红自方河高举的手臂一路朝下，激起后者越发明显的战栗，苍白肤色与猩红舌尖对比鲜明，而方河前襟被剑气斩裂，胸前被玩弄至挺立的乳珠刺目艳红，此刻亦是在夜风中瑟瑟。
——可他逃不开。
“不愧是天魔，这点功夫都忍不得。”苍蓝闻声嗤笑，眼尾斜斜一挑，似是有意激怒燕野，他探出舌尖，沿着方河手腕细细舔舐。
“啰嗦。”燕野没再理睬，眸色深沉又晦暗，定定注视方河，“你待如何，打算一起？”
金龙的话越发诡异，方河不得不出声打岔，可话音未落，金龙便略一抬手，霎时热潮翻卷袭来，方河浑身一麻，隐秘处已浸出温热的湿意。
燕野的犹豫，不过一瞬之间。
方河艰难开口，气息断续，然而浑身气力空继、唯有欲求愈燃愈烈。
“放开……”
他的视线彷徨迷茫，他的低吟黏湿破碎。
“你放过他这一次，却不知他又会对谁投怀送抱呢。”
“……苍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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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他可以在任何人身下展露这样的姿态，他可以为任何人动情。
似有一根弦俶然绷紧，燕野抬眸，血色几欲滴落。
方河背脊一抖，被龙尾束缚的前身不禁再次抬头，而身后穴口翕张，已泛出隐约的水声。
方河恍然开口，事已至此，他再分不清对燕野是恐惧或是希冀，唯留无尽的空虚迷茫。
而随着金龙数次顶弄，苍白面容渐染烟霞，眉目间竟绽出难以言喻的艳色。
天魔的眼睛，总是睥睨众生的蔑然，偶尔显露几分刻板严肃，但绝不会含半分温情。
——何必要留情呢。
冰冷光滑的龙尾探入衣襟，不怀好意地抚上胸前，方河立时想要惊呼，然而声音尚未出口，便被略显粗粝的手指按着唇舌、生生抵了回去。
他的手抵在金龙肩上，却是虚软无力、更似欲迎还拒。
【第四十七章】
说不清是什么古怪情绪作祟，燕野并未自情事中觉出半分纾解畅快，倒是烦躁焦灼愈发强烈。
燕野喉间一动，焦灼忽又化为干渴，只想在眼前的修士身上征伐掠夺。
方河道：“你是我唯一能求的人了，我再次请求你……帮我压制情药。”
“看不出来？”苍蓝讥讽，“他体内的情药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