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1)

    新年的第二天,按照习俗,季惟决带着季湉回了老宅。

    佣人已经提前把房间打扫好。季湉一到,就躲进房间里补眠。前一天闹得晚,今天又早早出发,虽然是睡了 一路,季湉还是觉得困得不行,上下眼皮好像是被胶水黏住,睁眼都很费劲,身上也酸的不行,多站一秒都嫌累。

    季湉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季湉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才看见季惟决坐在湖边,好像在钓鱼。他靠在窗边看了一会,阳光还是灿烂的打在湖面上,风吹过漾起一阵绚烂的波纹。季惟决长手长脚的憋屈在一张小小的折叠凳上,背影很沉静。

    晚餐果然有一道浓白的鱼汤,里面混着莹白的豆腐肉圆。

    季惟决给季湉盛了一碗汤,又夹了鱼肚上的肉:“尝尝。”

    季湉小时候很喜欢这道菜,三天两头缠着季老爷子做给他吃。为此鱼塘里养的鱼都是特意找来炖的鲫鱼。所以季湉只尝了一口就知道这是池里养的鱼,圆子也是从前老厨娘的手艺。

    晚上季惟决从后面搂着季湉,边摸着肚子,边打商量:“明天,我们早上去墓地,然后再住一晚再回去好不好?”半晌没听到季湉的回答,季惟决以为他不乐意,又解释:“怕你一天跑来跑去太累了。”

    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季惟决支起身子一看,季湉的眼睛合着,呼吸平稳而绵长,早就睡着。

    季惟决刮了刮季湉的鼻子,又凑过去心疼的吻了吻季湉的鼻尖,带着笑意:“晚安,小睡猪。”

    第二天去墓地的时候倒是碰到了一个让季湉意想不到的人。

    这老宅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祖宅,经过祖辈几代的经营,季家的根确实都扎在这。

    家族墓地是一整块山坡,各代掌门人在山坡的最顶峰。从顶峰望过去是一片巨大的树林,底下又有一条溪水环绕,依山傍水,风水宝地。

    南方的风又和北方的风不同,就像细细密密的针一样,稍不留意就钻进衣服里。山上的风又大,为此出门的时候季惟决特意给季湉挑了一件有一圈硕大而蓬松毛领的羽绒服,又不放心的拿了一条厚围巾。

    车开到山脚,季惟决帮季湉把帽子戴上,又在帽子外面系上围巾,把季湉大半张脸都藏进毛领和围巾里才牵着他的手带他下车。

    季惟决右手拎着祭祀用品,又捧着一束花,另一只手揽着季湉的腰。上山的台阶不长,走了一半,季惟决还是带着季湉站住休息了一下。

    常绿的松树一排一排挺拔的站着,冬天的墓园连鸟鸣也没有,一片肃穆寂静的氛围。

    季湉顺着墓碑随意的看过去,在远处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人影,扬了扬下巴问季惟决:“那是谁?”

    季惟决看过去,心里了然:“那是季惟学的墓。”

    季惟学就是季老爷子的第二个儿子,季湉的二伯。

    在季湉微弱的印象里季惟学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一个带着眼镜白白净净,一股子书卷味的人。

    他们继续往上走。季老爷子的墓前已经有不少贡品和花束,墓碑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季惟决把贡品摆上,又把花递给季湉。季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恭敬的摆在季老爷子碑前。

    他和季惟决并排站着,季湉心里酸酸的。如果季老爷子在天有灵不知道还愿不愿意看到他。

    这时候又是一阵冷风吹过,松涛如怒,季湉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过完年,季惟决在家陪了季湉几天,又投入新一轮的工作里。季湉继续沉迷于对宝宝房的设计里,有时候家具选材不得不亲自挑选,季惟决也就同意了他偶尔要出门的要求,只是保镖必须随时随地跟着。对此季湉没有意见。

    月份一天天大起来,季湉的肚子却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像吹皮球似的大起来。为此季湉还很担心的找医生,医生说胎儿一切正常。可是季湉还是很焦虑,毕竟他的身体太特殊,总担心宝宝会发育不足。翻来覆去的想,晚上也睡不好。

    季惟决没有办法,只能安慰他说,医生说宝宝一切正常,又保证每日三餐和两顿点心都是营养师专门安排的,不可能出问题。

    饶是这样,季湉还是睡不好。有一天甚至熬到了凌晨三四点,黑眼圈一天天的加重,白天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手腕细了一圈,还要坚持出门选装修材料。

    这回季惟决是真的有点生气,又不能对季湉发火,就把气都撒在肚子里那个小东西身上。还没出生呢,就敢这么折腾他妈妈了,那等生出来可少不了教育。

    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季湉最近又有了一个新的烦恼。

    应该是因为孕期激素的影响,季湉的乳头好像比之前丰满了一些,摸上去不是硬邦邦的反倒像两团薄棉,乳头的颜色也变深了,开始有些微微的刺痛。

    出了头三个月,他们间的床事也变得频繁起来,一是季惟决本就重欲,二来怀孕后季湉的欲望也变得强烈起来。

    这天季惟决洗完澡,从身后抱上季湉,又要弄。恰好季湉正被两乳的胀痛侵扰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季惟决就正正的撞在了枪口上。

    季惟决也委屈,前些天去邻市处理了一批军火,昨天赶回来,今天又在公司开了整整一天的会,满打满算起来,他都有整整四天没有碰过小家伙了。

    整整四天啊!再精壮的牛都要饿坏了。

    仗着季湉身体敏感,不顾孕夫挣扎的揉上了柔嫩的臀肉。小穴不出所料的早就湿漉漉的一片,毫不费力就伸进一根手指开拓抽插,从身后咬上季湉的耳垂:“怎么这么湿啊……”

    化成一滩水的季湉乖乖的瘫软在季惟决的怀里。季惟决满意于他的乖巧,不依不饶的伸进第二根手指,指甲故意轻轻抠挖上凸起的小点,如愿以偿的让怀里的人猛地颤抖起来。

    沉默的开拓的了好一会,被欲望蒙了心的季惟决才终于觉得一丝不对劲儿起来。

    把一直背对着自己的小家伙翻过来,哪知人早就憋红了眼睛鼻子。轻薄的浅绿色长袖睡衣的胸前有两道深色的水渍,溢着些许的奶腥味,倒像是两行清泪。

    顺着季惟决的目光往下,季湉自己也下了一跳,憋了半天得眼泪瞬间就溃了堤。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要去蒙季惟决的眼睛,嘴里哭叫着:“你别看呀…别看啊……”

    季惟决死死的盯着季湉胸口的奶渍,一把捉住要遮他眼睛的手,拿到嘴边,用虎牙轻轻的摩擦着,说道:“原来甜甜还会流奶啊……”

    季惟决嘴里热气一阵一阵的打在季湉的手掌心里,烫的他想要缩回手。甫一抬头,却看见季惟决猩红的眼,他像是被凶兽盯住,突然不敢动了,只好任季惟决捉着,雏鸟似的细细的打颤。

    季惟决逐颗逐扣,慢条斯理的解开季湉睡衣的纽扣,出奶的两个小乳头终于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怀孕的季湉虽然瘦,身上所有的线条倒是都圆润柔和了起来。比如现在有着细微弧度的乳房,和微微凸起的小腹。

    他先是低头在孕肚上亲了一口,而后手掌就团上了那两个白绵绵的东西。可是季惟决的手才放上去,还没来得及使劲,身下的季湉就立刻发出呼痛的声音,身子痛苦的弓起来,眼泪断了线似的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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