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罚。(1/1)
慕久笙抓住了床幔,隋骞搂着他的大腿,全是通红的手印,“啊、啊——”说来可笑,慕彦修虽然操进他的身体那么多回,实打实地却激不起人的情欲,慕久笙被隋骞撕开了衣服,手指粗暴地捅进了后穴,在他痛苦的哼声中又退了出来,细细给他做足了前戏,没几分钟慕久笙就起了反应。
还带着香味的脂膏残余在他的后穴里,随着隋骞性器的插入被捅进了更深的地方,嫩肉绞紧了它,慕久笙抬高了臀部去迎合他,隋骞的性器很长,狠狠地撞在阳心上,让慕久笙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一潭春水里,“不、不要了......”隋骞将他翻了个面,龟头顶在阳心上摩擦着,将他的叫声都激得升了个调。慕久笙被撞得腰酸,手胡乱挥到桌上将茶杯打了下去,“哎!”隋骞抓过他的手,狠狠咬在他的红珠上,他被慕彦修用过药,可惜胸终究没有长起来,只是比一般男子的胸要更软弹一些。
“好疼——疼!!”慕久笙突地发出尖锐的凄惨叫声,那两根银针肿胀起来,在乳头里刺得他皮肉发麻,隋骞在嘴里尝到一股子铁锈腥味,只见乳尖上渗出血珠,颤颤巍巍地滑落他白皙的皮肤,“这是什么?”隋骞捏住他的乳头,慕久笙在他手下剧烈抖动起来,“求...求您放开...太疼了、太疼了...”
“我是问你慕彦修做了什么?怎么我咬了一下就喊疼了?”隋骞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乳孔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殷红的芯子,“嬷嬷、嬷嬷有扎针进去.....前几日不疼的,刚才好疼——”慕久笙啜泣着,小腹缩紧了将隋骞的性器绞得更深了,上头的疼痛让他不自觉更渴求生理上的快感,火热的性器埋在他体内,层层叠叠地推动他的一滩水似的嫩肉。“你怎么不早说?”隋骞一手覆盖在他的胸上,轻轻揉压乳肉,嘴轻轻叼住他的娇嫩乳头,“呃、呃不行......这样吸不出来的......”慕久笙推着他的肩膀,下头隋骞的手在用力按压,将他的乳肉荡成一片涟漪,又酥又麻,银针刺着肉,像是要戳出千疮百孔,隋骞看乳孔已经被自己舔开了不少,拿指甲去扣弄,“少王...少王我经不住...呃啊、嗯要去了——少王!”隋骞拿手掌用力搓揉乳肉,慕久笙只觉得胸前那一团肉要爆开了似的,一股温流嘭地炸开在眼前,“啊啊啊啊啊!!!”右乳被隋骞牢牢抓在掌中,银针被他吸了出来,慕久笙失神良久,双腿无力颤抖着,淡黄的尿液射在了隋骞的小腹上,淅淅沥沥地打湿了他们的交合处。“脏了......好脏......”慕久笙撑起身体,狼狈地想要退出,刚一抽离,隋骞的手捏紧了他的腰,“不许逃。”他用力拽住慕久笙,啃咬起另一边的乳头,“啊、啊——舒服、好舒服......”慕久笙挺着腰,前面的小茎蹭着隋骞的腹肌,直挺挺地漏出几滴浓精,他夹紧了腿,底下的花唇慢慢地敞开了地盘,酸涨痛痒,眼泪随着隋骞大开大合的动作湿了枕头,“摸摸它......摸摸它......”他的花唇挤出几股淫水,颤颤巍巍地露出不少春光,隋骞按压着他的乳肉,愈发用力地吸住人胸前的樱珠,花穴惨兮兮地浸着水,在空气巨大的空虚中一缩一缩着,可是隋骞一点要碰的意思都没有,“叫我什么?嗯?”隋骞搂着人的腰让他坐起来,慕久笙的后穴挤出一股淫水,臀缝间都是水光,“叫、要叫什么?”慕久笙摸着自己的小茎,手指绕着它一下又一下地撸动,他眼角绯红,索性直接盘上隋骞的腰,让自己更用力地往隋骞身下的巨根上送,“小......啊!小阎王......”
隋骞颇有深意地笑了出来,略带得意着吻住他的唇,敢当面说他是小阎王的,也就这一个了。
“好,那就叫小阎王......只要你喜欢,笙笙。”隋骞握住他的手在他的小茎上用力撸动,慕久笙夹紧了他的性器,在滚烫的精液中尖叫着也射了出来。隋骞吐出嘴里另一根银针,床褥上沾了不少血,乳头也破皮了,慕久笙喘息着,却不肯放开搂着隋骞的手。
“这么浓,和我做有这么舒服?”隋骞一抹腹上的初精,有点腥,他抹在慕久笙脸上,被调戏的小猫含着泪光看他。
“嗯......以、以前没有的!很舒服……”慕久笙捧着肚子略微失神,隋骞用力抖动着又插进他的后穴,“南崇的狗皇帝又让你这样舒服过吗?”慕久笙以前哪里有被这样摆弄过,他的脸陷进被子里,隋骞的手指在他的嘴中进进出出,模拟着性器的抽插,带出口水从嘴角狼狈地流了出来,“呜......嗯嗯......”他的屁股高高翘起,紫红色硕大的欲望在两团白丘间进进出出,隋骞的手揪着两团柔软左右搓揉,“啪啪啪”的巨响之间慕久笙穴内的那块软肉都像是要被撞烂了一样,“啊、啊他没有的......他没有......”他吸住隋骞的手指,舌头轻轻划过带着薄茧的指腹。阴穴中一股潮湿热流似有前兆,慕久笙抽泣着,随着隋骞抠刮着他的茎口重重一顶,腰瞬间塌了下去花唇张开,喷出一股透亮的稀水,阴蒂暴露在隋骞眼前,挂着水,好生委屈。
“他没有的......”慕久笙大声啜泣着,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委屈难受,他只是想让隋骞知道,他是特别的,他是很特别的……对于他而言。
“摸摸我的前面,前面好涨......”
“下次,下次再操你的穴好不好?今天再来一次你承受不住的,笙笙。”慕久笙累得抬不起胳膊,蒙着泪眼,隋骞趴了上来,一寸寸在他的背上留下吻痕,看到他被自己掐红的皮肤,气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乖,笙笙乖。”
“这就是……责罚吗?”慕久笙被隋骞从身后搂着抬起上半身,小口吐息着新鲜空气。他俩身上都是汗津津的,粘腻得很。
“是,这就是我的责罚。”隋骞将他皙白的五指与自己的手纠缠在一起十指紧扣,“笙笙,以后莫再拿那种话来气我。”
“好。”慕久笙也回握住隋骞的手,主动地侧颈寻他,吻住了他的唇,“请您…不要离开我。”
“那笙笙能不能......再让我多欺负一会儿?”隋骞低笑,突然改变了主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压住慕久笙开始新一轮讨伐。
美人在怀,他可做不到坐怀不乱。
“兰樱。”兰樱站在外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隋骞在里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午后一时情动,竟然把慕久笙就这样做到哭晕过去,现在一看时辰,都过了晚膳的点。
“去让厨房做些清淡小菜送来,再准备好沐浴。”兰樱福了福身正准备退下,隋骞在里头叫住她,“对了…他们受刑回来后,都记得去冉封那里拿药,别为了今天的事情留了疤。”兰樱心下大惊,隋骞这样好说话的时候少之又少,他们本还以为除了受罚,还会被扔回营里摸爬滚打个半旬再回来,没想到这次竟然和颜悦色地让他们去冉封那里拿药。
“奴婢代大家谢过少王。”
“还有,晚上叫冉封再来一趟。”隋骞的手顺着被子摸到慕久笙的胸,未着寸缕,慕久笙皱起眉头,发出轻微的嘶声,显然是疼得严重,银针在乳中藏得太久了,还是有必要让冉封来开点药的。
慕久笙一张脸埋在被窝里,露出半张削瘦苍白的背,上头的吻痕多到看着有些令人恐怖,“不要了……我不饿……”兰樱捧了干贝燕窝粥和桂花酥来,隋骞从后头揽住他的腰,冰冷的手指让他情不自禁打了个颤,“乖,起来吃一点,不然半夜会饿醒的。”
慕久笙懒洋洋地靠着他,还没有睡醒的模样,偏着头撩拨隋骞,“没力气动了。”呼吸浅浅地喷在他的脖子上,如同情人的低语。
隋骞让兰樱放在案几上,挥退众人,端着碗一口口喂给慕久笙,热气氤氲,衬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你可有释怀了?”粥见了底,隋骞蓦地开口问慕久笙。看着慕久笙的睡颜,他大意地猜到了对方的心思七八分,破罐子破摔的承认了自己和隋骞的腌臜事,若是隋骞真想处置他,再容易不过,他也认了。还有一种,无非是他想要隋骞完完全全由内而外地占有自己,除了几分乞求容身之地的心思外,也是想要窥看隋骞的一点真心。
隋骞将他捧得太高了,他怕自己顷刻间摔得粉身碎骨。
“……是。”慕久笙闻言将头垂得更低了,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少王对我过分好了,我怕我承不起。”
“这就是好了?你怎么这么知足?”隋骞看他这样只觉得讨喜,哪有半分不满,他笑着捏捏慕久笙腰上的肉,“比来的时候匀称了不少。”
“对了,出了新月是骁远王的生辰寿宴了,我打算带你一起去宫宴。”
“这、这种家宴我出席干什么!”慕久笙大惊,坚决地摇摇头,“我...我不行的。”
“父王让我们带上家眷,你可是我唯一的家眷。”慕久笙听到这话耳朵一热,抿紧了唇不敢作答,“笙笙......你忍心本王孤家寡人吗?”
“可是二少王......”
隋骞一哂,“放心,宫宴上他要是敢唐突冒犯,哪只眼睛看了你,我就让人挖了他的眼睛,哪句话冒犯到了,我就让人把他的牙全给打碎。他隋鹜算个什么东西。”他的语气中有掩不住的自负,只要隋燃承一日在位,那么他就会继续需要隋骞,他是一颗永远有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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