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明艳的姑娘(1/1)
西亓捧着隋骞的衣服正打算推开门,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兰樱拦住他冲他摇摇头,“到时辰了,今天又不是休沐。”西亓有些焦急地冲兰樱喊,兰樱拉着他到窗边,一墙之隔内隋骞正哄着慕久笙,那语调温柔得不像话,兰樱对着他比了个不让进的姿势,“且等等,少王等会会叫你的。”
屋内隋骞正抱着还有些迷糊的慕久笙,温柔地褪下他的中裤,露出粉嫩的性器,慕久笙靠在他怀中,自觉地张开了双腿,隋骞扶住他的性器,用玉势浅浅抽插了起来,“嗯……嗯啊好舒服……啊、啊被顶到了……”慕久笙挺起臀摆动,喘息着捏住自己胸前的红樱搓弄起来,隋骞快速地抽插,“呃、呃太快、太快了……少王您——啊!”慕久笙被隋骞捉住手,见他踢出痰盂放在眼前,他自己的手握住火热的性器,大力揉着龟头,将玉势拔了出来,扶着它尿在了里头。
“好了,你继续睡罢。”隋骞吻了吻慕久笙的额头,“我看你这恢复的已经不错了,看来我还是养的挺好的。”
慕久笙乖乖地窝在被子里,被隋骞这么一调弄睡意全无,“西亓,进来。”西亓进来的时候隋骞正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手,他低下头不敢四处乱瞟,隋骞坐在床边换上衣服,“我帮你系吧。”慕久笙拿过他手里的玉腰带,跪在床上看着隋骞,北昭的少王朝服是深蓝色的,用暗银色丝线绣了花样在胸前,但是隋骞的衣服却是孔雀绿色的,说来也奇怪,他并非以少王身份入朝,而是以刑部侍郎自居。
慕久笙双手环住他,将玉腰带挎在仙鹤绣纹下,隋骞摸摸他湿润的唇,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若是睡不着了便去我的书房摹字吧,下午我让裁缝来一趟,给你做几套衣裳。”
慕久笙眉眼弯弯,乖巧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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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燃承将隋骞递上来的折子仔细瞧了,“写折子老三从不让我费心,就是涉州那里水路运货的问题怎么还没个定论?”
“臣找不到货物单子,说是暴雨时丢海里了。”隋骞出列,户部是隋鹜的地盘,他倒不是不可以去抢了过来,只是近日忙着担心府里的人,不想搭理隋鹜。
“那就让户部尚书快点补一份上来。”隋燃承摆摆手,也借机敲打隋鹜,“老二啊,这不是你管的事情吗?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隋鹜恭敬地低下头,“儿臣今日内必将单子送到三弟府上。”
隋燃承见着了隋鹜前头空出来的位置,颇为头疼地指着问,“隋鹰呢?”
“大少王应当......应当是去了远郊。”隋鹰的侍读磨磨蹭蹭地站了出来,沮丧着一张脸。
“他无事去远郊做什么!连朝都不上了!”
“昨、昨天来了匹红血幼马,大少王一早就去了......”赫轶的头垂得更低了,天知道隋鹰怎么一个上午都等不及,听说得了一匹红血幼马,急匆匆地拉着原荒就去看了。
隋燃承捏着奏折的手用力到发红,终究无奈地摆摆手,一个个儿子都是不服管教的样子,“无事便退朝吧。”他想着贵妃宫中两岁多的隋鸩和小鸟依人的女人,眼下这一个个的都要翻了天,连装模作样的跪拜礼别都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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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骞听南逾说这家是大都内最有人气的点心铺子,他第一次这么有兴致地逛铺子,掌柜的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一步,怕自己哪里没侍奉好要掉了脑袋,隋骞看着哪样都觉得慕久笙会喜欢,“这个、这个,还有这些都包起来。”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兴致了?”不在朝堂上,连装装样子都不愿意了,隋鹜摇着把扇子,冷笑出声,隋骞用手指夹住他的扇子,白白的扇面在眼前晃来晃去惹得心烦,“我想吃了,你管我。”
隋鹜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今天换了件大氅?”平日里他穿的黑绒双股金线大氅,今日却是一件银灰色绞银丝的。
“换了。”隋骞接过纸包,隋鹜哼了一声,那必然他将自己常穿的大氅给了别人,“劝你别对南崇来的上心,指不定是奸细。”
“关你什么事。”隋骞给了碎银,“啧”了一声免了找的铜钱,“你现在可是北昭的三少王,不是边陲小城的无名流浪儿,注意着点言行。”
“再说了,要美人我们北昭不多么?非要去捡那狗皇帝玩过的。”隋鹜勾起玩味的笑,“还是说,你就好这一款?”
隋骞本就不算随和的脸上起了郁色,一撩大氅没等隋鹜反应过来,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人的鼻子上,“你——你发什么疯!”
隋骞把他扯到自己面前,轻轻地摸着他的喉结,明明是一个非常暧昧的动作,隋鹜后背上却冒起了一层冷汗。他听闻这私生子从小习武,能够杀人于无形,管他是真是假,这一刻隋骞的杀意的的确确威胁着他。隋鹜滑稽地流下两道鼻血,“别在我面前,提他的不好。”
“永远不要。”
“神经病吧他!”隋鹜拿着帕子捂住鼻子,这一拳可真是蛮力,隋骞的身影渐行渐远,他转头对着部下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去,给我查清楚那个人的底细。”
“我到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能把他迷住。”
本来失去了美人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但若是隋骞的,那他就很有兴趣。
另一头的南逾正缠着人说好话,其他裁缝绣女憋着笑,看他忙前忙后的样子见怪不怪。
“啊?他衣服不够了?我现在手头正忙着呢他说去就去?”明艳美人穿着一身红色戎装,趴在案几上绣着花,斜眼看着南逾,冷哼一声。
“缘姑娘,您行行好,不是少王要做新衣,是要给另一位主子做。”竹缘绞着丝线,一把扯下,听她脆脆的声音开了口,“我怎不记得凌王府还有一位主子?”
“就是南崇来的那位,这不是北昭天寒地冻的,身体弱,少王拜托缘姑娘做几套厚衣裳。”
“哟,这么快就爬上床了?”竹缘看着布料上的翠竹和鹂鸟很是满意,慢悠悠地放下,关于隋骞的传闻她听过不少,但她也不傻,十之八九都不知道是什么蠢材乱传的,除了败坏隋骞的名声——更何况隋骞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别无他用。这位若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全府上下都乖乖承认他,无非两种情况,要么是隋骞将他捧在手心,敲打了全府上下,要么是他自己有些本事,能让隋骞乖乖听他的话。竹缘自然是不信前一种的,他可从来没对谁真正上过心,再说那人能在南崇宫中那么多年,肯定百般手段。能在吃人的牢笼中活下来还逃出去的,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缘姑娘您可别打趣了,这话被少王听到了怕是要没命的。”南逾慌张地捂住她的嘴,竹缘淡淡拂开,“怕什么,难不成他要将我吃了?”她虽然没这皇亲国戚的身份,可能给皇亲国戚做衣裳的,也没几个人。
“赵嬷嬷前几日刚被少王用猫刑杀死了。”南逾叹了口气,“少王那真是把人放在心尖尖上的,您要是还说这话,他是会毫不犹豫地下手的。”
“说一不二?”
“绝无二话。”竹缘眼神犀利地盯着南逾,南逾平常是不着调惯了,可他在隋骞的事上从不敢撒谎,过了一会儿她才明艳一笑,“有趣极了,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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