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提前开工(1/1)
此时苏崇真的胃火辣辣的,刚才那酒喝着爽口,度数却不低,他道过谢喝完最后一口,说:“和艾南一样叫我崇真吧,如果你把我当同龄人看的话。苏总苏总的,总以为还在办公室里,怪别扭的。”
“崇真,哥哥”淳羽做不到只叫苏崇真的名,在后面加了个腻腻歪歪的哥哥才过了自己心里的槛。
“我说,淳羽弟弟到底看上哥哥哪里了?怎么放着你家男神爱答不理,一清早的来抱我大腿?”水抱蛋做的很赞,暖到心里,苏崇真舒服得吸吸鼻子,越看淳羽越顺眼。
淳羽稀里哗啦吃完自己碗里的,挨着他坐进沙发里,说:“就很奇怪,我觉得崇真哥哥,看上去不像个人,宠辱不惊与世无争的,倒是像我老家那边石窟里壁上画的仙人。我妈说,只要心怀虔诚去求仙人,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传说之前有个瞎子去求仙人给他一双眼睛,仙人就把自己的眼睛摘下来送给他,从此那个仙人原本睁着的眼睛就闭上了,但是过了些日子,村民发现仙人的眼睛有微小的变化,似乎一天天地在睁眼,过了几个月,那个仙人的眼睛恢复到之前睁开的样子,而且变的更明亮更有神了。”
“民间传说,你妈骗小孩子呢。”苏崇真放下碗,舒服的把脚搁在茶几上。
“骗你是小狗,网上有个帖子,还详细分析了这幅壁画,我找给你看。”淳羽摸出自己的手机,飞快地在屏幕上戳起来。苏崇真伸着脖子去看,又觉得离得太远看不清楚,索性把淳羽包进自己的大披肩里,搂着他的肩膀把他半抱在自己怀里。
艾南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两人搂在一起说笑的样子,淳羽穿着条泡泡纱格子睡裤,上身是一件兔毛圆领薄款毛衣,斜靠在只穿了件真丝睡袍的苏崇真怀里,苏崇真则披了条很大的羊绒披肩,搂着他的肩。
他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对面的两人朝他看一眼,继续对着手机戳戳点点,谁都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李淳羽,你过分了啊,一早就在这搂搂抱抱的。”艾南的声音意外的低沉,透着一股大病未愈的沙哑。一句玩笑话被这么一说显得有点可怜,像他们联合起来要整蛊他一样。
淳羽看了他一眼,收起手机,站起来就走。苏崇真完全没想到他是这么个反应,不可置否的看着他上楼。苏崇真打量着他迷茫的眼神,又想起淳羽刚才对他说的话,问道:“怎么样,烧退了没?”
“退了一些吧,起码没有昨晚那么难受了。”艾南说。
“被子都不盖,没有更严重已经是万幸了。”苏崇真状似无意的说着,去厨房舀了一碗淳羽煮的甜汤塞到他手里,“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艾南端起碗,走到餐桌边坐下,喝一口,说:“我们还是保持距离,万一感染到你,就麻烦了。我还是去市里的公寓吧。”又慢慢吃了几口,忽然记起什么来的样子,“你怎么知道我没盖被子?昨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苏崇真饶有兴趣的接茬问:“哦?梦见什么了?”
“梦见昨晚你一直在身边照顾我,我的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而你却是恒温的,最后我俩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舒服多了。”艾南放下碗筷,温柔的看着他说。
“只有这些?还有其他细节吗?”苏崇真面无表情的问他。
也许是因为还发着烧,艾南趴在餐桌上,头枕着手臂,眼睛里湿漉漉的,脸对着苏崇真的方向,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把你扒光,你想逃,我就吻你,牢牢钳制住你,不让你逃。那种感觉很真实,甚至连把手插进头发里的摩擦声也能听见。”
“我看你烧得不轻,等会儿让淳羽陪你去市里的医院看看吧,公寓附近就有一个。”苏崇真打断他的话,兴致索然的说道,“我去楼上换身衣服。”
艾南晕乎乎的看着他形影相吊的背影,心情很差。
换了件清爽的白色T恤,随手套了条浅蓝色的高腰卷边牛仔裤。别墅里的中央空调打得很足,但苏崇真常年心供血不足,一年三季手脚冰冷。步入式衣柜里有一排都是各种看上去很暖和的毛衣和大衣。他挑了一件看上去很厚实的驼色重拉毛开衫,穿上后体态整个丰满起来。
换好了衣服他也不下楼,拐到隔壁书房开电脑去看标普500的指数。敞开的书房门被轻轻的叩了叩,淳羽穿着件面包超人的卫衣拘谨的站在门口。
“怎么了?”苏崇真戴了一副抗蓝光的平光眼镜,从电脑显示器后面探头看着他。
“刚才芳芳姐打电话来说,下午要去公司开会,商量之后的节目录制细节。”淳羽像个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学生,惴惴不安的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你们董事长那么早就上班了?”苏崇真朝他招手,指着一旁的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圆形单人沙发让他坐。
“嗯,知道我们加了临时录制就提前结束休假了。主要还是担心陈澄姐。”淳羽坐进沙发里,拘谨的挺着背脊,“芳芳姐让我和艾南哥一起过去。”
“嗯,你们去吧,抽空赶紧让他去看个医生,嗓子哑得说话都受影响,这次不知道会不会让他唱歌。”苏崇真看完标普500,又去看汇率走势。
“我们大概不能陪你住在别墅了,我还回我的出租屋去住,艾南哥去市中心的公寓,这样离公司近一些,离冉冉新星的摄影棚也近。”淳羽说的很慢,边观察苏崇真的反应,为了澄清他和艾南的关系,特意强调了要回自己的出租屋里住。
苏崇真状似认真的看着外汇牌价,漫无目的的拉到最底部,盯着菲律宾比索的买入卖出价出神,但脑子里正斟酌着要不要挽留淳羽留在他市中心的公寓和艾南同住。出于私心他很想他们能够保持距离,但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矫情,既然说了不介意,干嘛还要多想些有的没的。
“说好了让你和艾南住一起的,我不会反悔。再说这几天还要劳烦你多照顾他。不对,我也没有什么立场说劳烦,你们之间怎么相处,我以后尽量做到不干预吧。”苏崇真盯着电脑屏幕说。
淳羽的嘴角垂下来,哭丧着脸,苏崇真假装没看到,说:“什么时候出发?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对了,老三就放我这儿吧,这几天我休息,等过了元宵节,张姨就回来了。”
“我们这就要走了,不用送,我等会儿叫部网约车。”淳羽说完又僵硬的坐在那儿不走。
苏崇真脱掉眼镜疲惫的揉捏自己的鼻根,“我和你们到底是两条路上的人,能不能一起走一段,全靠的是缘分,缘分来了要把握,散了也不用太难过。还是那句话,一切随缘。”
下午回华澄文化开会,欧阳芬芳带来一个好消息,节目组商量下来,准备把艾南跳水救人的一幕重点播放,而且会剪进片头做宣传预告。在第1~3名表演完以后,再单独给艾南一个展现才艺的机会。
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讨论艾南到底要表演点什么。
“和陈澄表演对唱肯定是不可能了,如果只是伴舞,我还可以和导演商量一下。”欧阳芬芳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穿一身休闲装,显然是刚下飞机就过来公司了,时差还没倒过来。
“我不要,干嘛一来就让我帮他伴舞,也不怕折煞了他。不如让赵玉柱和刁健帮他伴舞好了,而且专家说过,3个男的组合容易火。”陈澄说的有点大声,盯着面前放的一瓶小瓶的农夫山泉看,突然拿起来丢向小满,“说过了我只喝自己保温杯里的水!这么冷的天,让我喝矿泉水,嗓子哑了你替我唱吗?”
小满本来就是温吞吞的脾气,被瓶子丢到额角,眼泪顿时就流下来了。
欧阳芬芳也看不太下去,走过去摸摸小满的额头,“你回去吧,明天再来上班,下午我让淳羽顶你半天。”
小满抬眼去瞄陈澄,陈澄一瞪眼,“滚。”小满起身把椅子放好,朝欧阳芬芳微微鞠个躬才走出去。
艾南看的目瞪口呆,他这个师姐脾气够爆,极度怀疑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人前人后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你能不能不要叫Chon和Ken的原名,要是哪天秃噜了嘴,又是一堆麻烦。”欧阳芬芳看着坐在他左手边的赵玉柱和刁健,心想他们家长起名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字典随便翻开点一个吗?她用长长的指甲敲一敲桌面,说:“你俩有什么建议吗?”
赵玉柱是华澄的老人了,给的建议一般都很中肯:“芳芳姐,我和Ken唱歌还可以,但不是最出彩,我看舞蹈是来不及排了,要么我俩帮他做和声。”
“嗯……可以是可以,可是唱那首歌好呢?”欧阳芬芳又问。
“唱我的那首成名曲咯,不用担心版权,编曲那边之前就做了一个慢板的,降个调再稍微变变调就能变一种味道。”陈澄终于说了句有用的话。
欧阳芬芳一拍桌,大声说:“我看能成。”
淳羽坐在角落,开口说道:“录节目的时候,艾南哥淋了雨又掉进河里,发烧发的嗓子都哑了,唱歌的话会不会有些勉强?”
说完,大家都转头看着坐在后排沙发里的艾南,他看上去确实气色不太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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