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都怪二哥太迷人(1/1)

    浑沌川,飞沙岭。

    一只苍鹰自天际飞来,穿越了茫茫戈壁。风呼啸,屋檐下浸了沙的风铃叮叮当当地摇晃。一队人马从不远处走来,围着中间马车的人腰间配剑,剑柄刻有神兽睚眦,身着软甲,乃是方卿渊近卫。

    车队在营地前停下,门帘掀开,依次走下两位年轻俊俏的公子——其中一人笑容风流,正摇着手中折扇同身边人交谈,而另一人穿着黑袍登着皂靴,模样不苟言笑。

    两兄弟进了营帐,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沙盘后的高大男人。但那人却并没有因外人的到来受到惊扰,依旧背对着他们,一手按于剑上,一手在地图上标注,身后猩红的披风逶迤于地。

    “将军,小将军和二少爷来了。”

    直到亲卫提醒,方瑾瑜才转过来。

    “知道了,你们出去,我和他们叙叙。”

    方瑾瑜把炭笔随手扔到桌上,抬头看向两人。亲卫们纷纷向他行礼,退出了营帐。帐篷内只余下父子三人。

    “将军,你把凝血石送到江州是什么意思?”方卿渊音调冷淡,出口便是质问:“您是想放弃这里?”

    方瑾瑜走下台阶,坐到一边的藤椅上,抬手示意他们也坐:“好久没见,一见面便说这些?”

    这句是笑着说出口的,丝毫没有遭到顶撞该有的恼怒。

    若说方卿锦与方卿随像了父亲的三四分,那么方卿渊与方瑾瑜可谓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方瑾瑜为人圆滑,而方卿渊却时常冷着一张脸。

    方瑾瑜就是如此,哪怕心里藏着再大的事,脸上也总保持着笑意。方卿随唯一一次见父亲对自己露出别的表情,还是自己拒绝圣上旨意,推了那“探花郎”的位置,给方家引来祸端时。

    方卿渊显然不满父亲的敷衍,阴着脸不回话。方卿随只好出来打圆场:“爹爹近来可好?”

    “还行吧。”方瑾瑜揉了揉太阳穴:“该吃吃该喝喝。你们呢?路上可还顺利?听说你们去了叶府,我老丈人身子骨可还硬朗?”

    方家叶家整日斗来斗去,他还会不知道对方是个怎样的状态吗。

    “也很好。”

    方卿随很想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失望,不过显而易见,方瑾瑜不会露出这样的破绽。

    “那就好。”方瑾瑜笑了起来,眼角细纹层层皱起,延伸至微白的鬓角:

    “我还在想打赢了这一仗,就去叶府找他。叶府那个池塘我看挺大,应该养了不少鱼。江州的鲶鱼可是闻名遐迩。我定要尝尝。”

    他眼底青色的痕迹十分明显,下巴也长出了胡茬,似乎用刀随意修过,并不太整齐。

    就算掩饰得再好,身体本身的变化还是出卖了他的疲惫与狼狈。

    方卿随张开嘴,复又闭上,因为他发现,自己面对这位父亲,实在无话可讲。更何况有他在,方瑾瑜定不会和方卿渊讨论军事,又何必在此碍事。

    方瑾瑜不下逐客令不意味着他真欢迎自己。

    “爹爹,孩儿近日赶路累了。”

    于是他站了起来,朝藤椅上的方瑾瑜施了一礼:“我先退下了,您和大哥慢聊。”

    方瑾瑜点头,笑容不改:“你去吧,随便叫个侍卫带你去住处。”

    方卿随再冲两人行了个礼,转身退出营帐。

    而就在他消失的下一瞬,方瑾瑜的微笑终于收敛:

    “十殿下要我把东西运回江州,定是那个混账司礼干的好事!”

    ————————

    浑沌川内,一年四季皆是酷暑。相传魔域内寸草不生,作为仙界与魔域的交界之地,此地气候自是算不上宜人。

    侍从知晓方卿随不喜热,提前在屋里准备了冰盆。然而冰在他进屋时便已化了大半,不到片刻就彻底变成了一滩水,方卿随也不好在条件艰苦的军队里要求更多冰块,只好褪去衣物,剩一件被汗水浸湿的亵衣贴在身上。

    他静坐于凉席上,扇着扇,晶莹的汗水顺着他白皙的躯体滑落,像是白壁上无意沾染了水珠。艳红的乳头在衣物下若隐若现,更引人遐想。好在屋中没有旁人,不然定是要让人血脉喷张。

    方卿随和方卿渊在叶府的时日可谓夜夜春宵,反倒是在后来赶路的途中清心寡欲了不少。方卿随还以为自己那淫症好了,但一到这炎热之地,似乎再度复发了。

    他苦笑,握着方卿渊给他的玉石碾过胸口红缨,从鼻尖发出一声呻吟。

    屋外无人,寂静的院子里落针可闻。阳光从纸窗中透过,清晰地照耀着他白日宣淫的行径。

    方卿随身体染了层绯红,胸口像是要烧起来似地。他搓揉着身下花蒂,淫水染上他的指尖,落到床上,拉起一条银丝。

    身下花穴翕合着,连空气进出的感觉都分外明显。他将手指探入其间,希望以此慰藉。

    他另一手还握着凹凸不平的玉佩抚慰胸前,酥麻的感觉从乳珠传来,似乎下一秒便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

    前胸渐渐鼓起,几分瘙痒几分疼痛。于是他扯来衾被,用缝合处粗糙的布料来摩擦胸口,两腿则夹着末端,磨着充血肿大的阴蒂。

    他闭上眼,呻吟从口中溢出,脑子里昏沉一片,一会儿是云仲璟的身影,一会儿又是大哥在叶府院子里肏干自己。

    忽然,有什么东西遮住了他的眼。他想要取下那物,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掌捏住手腕,而后那手把他桎梏在怀,一个坚硬的物什抵上了腿根。

    “你干什么!”

    方卿随吓得变了音调。但那人似乎并未受到威胁,反而轻笑一声,衔住了他的唇。

    血腥味自舌尖化开,那不速客放开他,倒吸一口凉气。

    方卿随全身发抖,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只是那人先他一步捉住他的脚踝,把他拖到身下,肉刃毫不留情地肏入了女穴内。

    似乎是因为愤怒,那人的动作有些粗暴。两手握住他的腰,在那玉白色的腰身上留下了抓痕。

    他粗重的呼吸愈发鲜明,从方卿随的脸到锁骨,再到那鼓起的胸乳。

    那人似乎在看到方卿随胸口时愣了愣,紧接着,便一口咬上。香甜的液体分泌而出,令方卿随一下红了耳尖:

    “停下……我是方卿随!方瑾瑜是我父亲,方卿渊……啊——”

    那人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方卿随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出。那人揉着他身下的花蒂,指尖生疏地刮过上面小孔,又来到他的玉茎,轻轻抚摸着。

    他手指粗糙,似乎是常年习武之人,手劲也大得出奇。方卿随自知毫无胜算,而那人也不知在此埋伏了多久,看来是笃定要奸污他了。

    感受到身下人停止了挣扎,那人一顿,用手去钳制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果不其然,他的舌尖已有血丝渗出。

    “啧。”

    方卿随眼前的布被一把扯下,刺眼的阳光令他失明片刻,再然后,他看清了眼前那人的模样——

    “方卿锦?”

    少年衣衫整齐,只有裤头解开,性器还埋在他腿间。

    方卿随感觉血气一股脑涌上了胸口。

    “是啊,二哥,好久不几——按啊!”

    方卿锦上一秒还吊儿郎当地抱着手,下一秒便被踹到了床下。

    “滚出去——”

    方卿随裹紧被子,气急败坏道:“快点!”

    “喂!”方卿锦站起来,身下的性器还勃发着,大剌剌地在他眼前晃动:“你这样很危险。”

    “在危险也跟你无关!”方卿随闭眼:“我让你滚出去!”

    方卿锦眸中燃起火焰,突然倾身而至,两手撑在床边:“你是不是等着大哥来肏你?”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方卿随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方卿锦忽然笑了起来,可眼神毫无笑意,甚至带了几分危险的杀机:“我就说你先开始用什么在自亵。是大哥的玉佩吧!”

    “闭嘴——”

    方卿随抬起头,却在与对方视线交汇时闭上了唇。而方卿锦额间青筋暴起,按在床上的手指也微微缩紧,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按在床上狠狠插入。

    但他没有。

    方卿锦松开了手,手背青筋依旧根根分明,诉说着他内心的震怒:“好,好……好得很!”

    他怒极反笑:“我走!我走!”

    他拉起裤头,穿上鞋袜,在走至门前又停下脚步:

    “你敢喜欢那个混账,等我收拾完他,我再来收拾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