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暴露性癖,足交撸硬)(1/1)
那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敌。
这件事已经与占有欲和爱没有关系了。我接受世上除我外还有许多人发现舒虞的好,就像富士山不能凭爱意私有。但这个女人不爱舒虞,她不爱我的珍宝我的小天鹅,还欲意摧毁他,她就是卑劣的罪犯,在爱意殿堂的卢浮宫纵火,所有曾为艺术痴迷的世人都会痛心。
而我呢,眼睁睁在火海外看着我的珍宝一点点泯灭。
我要崩溃了。
我成了疯子,可怕的疯子,比不上优雅的汉尼拔,我只能做哥谭的小丑。我抓住了那个女人的手,我希望我的手是电锯或者钳刀,她的罪恶就在我手中斩断。
她吃痛地叫了一声,看我这个蛮徒的目光有些恐惧,又不停地看被我拦在身后的舒虞。
“……你是谁?快松手!”
我语速飞快,审判她的罪行:“女士,我是谁和你并没有太大关系,但凡任何一个人看到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施暴,都会成为‘我’。还是你觉得,当一男一女和暴力扯上关系,大家都不问青红皂白觉得女性一定是受害者而可怜你?”
“无论你和舒虞是什么关系,你是恶意是好意、是教训是愤怒,你都在实施暴力。”
女人的脸色青青白白,她竟然也敢红眼眶,她配吗。我不允许她假惺惺地在舒虞面前掉眼泪。
我松了袖扣,把袖子往上翻折,对她说道。
“这里就有一个监控,如果你还想继续闹下去,我不介意报警。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就在这里两清,我打你一耳光。”
我笑了笑。
“打女人是很不齿,但暴力不会因为性别而有差别。”
她肯定在想,舒虞身边怎么会有我这种人,她攥着她的包包,哀求地看着我身后的舒虞。
“小虞……”
小天鹅小天鹅你千万不要心软,否则我怎么办?我会被嘲笑,会成为爱情里的卡西莫多,即便没有巴黎圣母院,我也会在这里死去。
舒虞握上了我的手,他说话了。
“你走吧。”
女人露出伤心的表情,我只能给予她肉体的伤痛,真正拥有审判她灵魂能力的只有舒虞。那便不是赶我走,女人才是丧家之犬。我胜利了。
小天鹅抬起头,顶着他黯淡的皇冠,依然可以高傲。
舒虞重复道:“你走吧,让司机接你回去。”
我希望这场让我愤怒又难过的闹剧早点结束,我强行放下了帷幕,拉着我的男主角从后台私奔出逃。
我们回到家,我把大门砰地关上,舒虞吓了一跳,随即责备地看了我一眼。他的心疼给了门,我的心疼又都给了他。我泄气了,把买的菜置在玄关,小心翼翼地触摸他脸上的红印。
舒虞垂着眼睛,疏长的睫毛在我指尖栖息,他用这样的方式安抚我,我更难过了,这是我的宝贝啊,怎么成了这样。
“小虞,我们去上药。”
我把小天鹅抱到沙发上,冲去小冰柜找冰块,又冲去药箱找纱布。我是不是应该煮一个鸡蛋。冷敷?热敷?到底是冷敷还是热敷!!!我觉得那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比起暴力,更多是一种羞辱感。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不放心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好,是冰敷。
而那颗鸡蛋呢,在舒虞的掌心捧着。我看不惯,给小天鹅冰敷也要空出手来,把鸡蛋敲了剥壳。我的小朋友不开心了,眉毛皱成老翁翁。我就屈服了。
“小虞,吃嘛。”
我把蛋白递到他唇边。
“不想吃蛋黄。”
“我吃。”
小天鹅吃蛋白,我吃蛋黄,有点噎嗓子,舒虞就捂着嘴扇着翅膀、哧哧地嘲笑我,我张了张嘴,但噎得还说不出话,只好无奈地看着他。
他覆上我拿冰袋的手,我们俩的指尖都一块被冰封。
舒虞才笑完,眼里还有星星,配着他半边被灼烧的伤痕,美得让人心碎。可我不是伟大的艺术家,我不需要世上多一个断臂维纳斯,我不要舒虞拥有这样惊心动魄的残缺美和残忍美;我只是一个商人,一个无趣又浅薄的商人,只想守财奴地拥有我完整的珍宝。
舒虞的手又来摸我,冰凉的水意落在我眼角。做爱时,小天鹅曾经在这里惩罚我的不专心,那现在呢。
“楼擎,你这里有一颗泪痣。”
是么。
我不太清楚。
舒虞温柔地、轻轻地勾起嘴角,他问我,问我的泪痣。
“你会流眼泪吗?”
“会为你流眼泪。”
我说下誓言。
万家灯火,万家炊烟,但我们在烧红了幕布的黄昏里做爱。楼上楼下邻居,他们亮灯,他们围桌吃饭,我和舒虞只有彼此,我们拥抱对方,在不开灯的黑暗里给予与索取。
黑色的沙发上,舒虞是唯一光裸的白。他褪下裤子,朝我张开双腿,我便向他下跪,乞求他舍予我淫荡的爱。他给了我,我俯身去尝,品出啧啧的水声,他多么无私啊,我又觉得舒虞给我的是最纯真无暇的爱。
我为舒虞舔舐上帝给予他的这道伤痕,它在裂缝里开最娇艳的花,我只是一个睁大眼睛朝里窥探的野兽,我想衔走它,最后沦为这朵花的守卫者。
野兽之间真正的交媾又是什么样。我故意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苔刮蹭舒虞的屄,我舔他还未洗过澡的下身,痴迷于他情欲时的味道,我吞食屄里流出来的淫水,又刺激它流更多,还美名曰为我的小天鹅梳理羽毛。
我最后去吮他的阴蒂,舒虞紧紧抓着我的头发,做我爱欲里的帮凶,纵容乃至逼迫我舔得更用力。
“好扎,胡子扎我……好痒,好痒,楼擎……”
“楼擎……”
舒虞一直唤我。
我清晨才刮了胡渣,黄昏它们就迫不及待与舒虞相逢。于是我告诉舒虞,连我的胡渣也想他的小屄。
舒虞被我无耻的情话震撼,我开了先头,我们又隐匿在黑夜,再多放荡也不会有人知道,舒虞便上了我的船,我们这只小舟摇摇晃晃驶向风浪。
“楼擎,重一点……它又发骚了,你管管它,你治治它……”
舒虞也说可爱的情话。
我笑着亲亲他。
“好,管。我肏开的小屄,我管。”
我单条腿跪在沙发上,阴茎撞进小屄最深处,就把舒虞挤进沙发的最深处。我抓着他没受伤的那只脚腕把玩,舒虞被我肏得颠动,穿着白袜子的脚便在我的胸膛蹭。
舒虞嘟囔:“袜子……”
我抓着不给他脱,还低头在他脚背上吻一口。
我说:“我喜欢小虞穿白袜子,更喜欢小虞穿白袜子给我肏。”
“下次专门去买那种白色花边的蕾丝长袜,小虞浑身光着只穿它,我们再在沙发上做爱,小虞觉得好不好?”
“……会好看么。”
“小虞穿就好看,我喜欢。”
舒虞垂下眼,小天鹅不太情愿,但也许是我,所以红着耳尖答应了。
“好吧。”
我好爱他。
精液一大半射在了他湿热的小屄最深处,剩下的则射在他的脚底,和他的白袜子融为一体。舒虞任我抓着他脚摁在阴茎上,风情地施舍我,用脚帮我撸硬。
我们把沙发弄得一塌糊涂。
我便抱着舒虞一路肏到餐台,他坐在桌子边沿张开腿,我射给他。
我亲他汗涔涔的额头,又摸摸他的脊背,情事结束后,我还维持着阴茎埋在小天鹅身体里的姿势,拿起手机点外卖。
他也凑过脑袋来好奇地看,见是外卖的界面,皱了皱鼻子,把脸埋进我的肩膀。
“不吃。”
我哄他:“今天太迟了,将就一下好不好,不吃的话你胃又要疼了。”
“不吃。”
我拿胯骨撞他,耻毛磨他肿起的阴唇。今晚不会再肏他了,但我恶劣地吓唬他。
“吃不吃?”
“……吃。”
过了会,生闷气的小天鹅又抬起头拱了拱我,和我讨价还价。
“明天我没有课。”
我捏捏他还很不高兴的小鼻子:“给你做小蛋糕。”
我的小天鹅这才矜持地对我露出笑容。
他怎么这么可爱。
我从地上凌乱的西装裤里掏出我的另一个糖衣炮弹,我把盒子递到舒虞手心,让他亲自来拆。小天鹅屏住呼吸,慢慢地打开,里面同样是一只小天鹅。
我把这只宝石小天鹅系在舒虞的脚腕上,亲亲他的脚丫。舒虞全程无比专注地看着我,他的眼睛才是我最喜欢的宝石,可我买不到,只能屈就他戴因为他才可爱的小天鹅。
“这位小天鹅,现在你已经被我锁住了,跟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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