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痴汉互口,舔肿小屄,奶油抹屌)(1/1)

    小天鹅当然跟我走,他已经住在了我的家里。

    这时我又可耻地欣喜于有这样一个除我之外让舒虞感到厌恶害怕的偷窥者,他替我背了恶名,又让我占尽便宜。不,不。下一秒我又反口。我依旧痛斥他,憎恶他,用伪善的嘴脸。这是多么变态的人啊。

    我给舒虞做小蛋糕。

    鸡蛋打泡,烤箱升温,舒虞时不时进厨房巡查一番,是我可爱的小领导。

    我告诉他。

    “现在太晚了,我做好放冰箱,小虞你明天吃。”

    舒虞辩驳。

    “我没说现在要吃。”

    他说的都是对的。

    那么小天鹅频频找我,就是在等我一起睡觉。他好爱撒娇。我想象了下舒虞头顶小皇冠的样子,真可爱,明天就买。

    我猛地一下掐着舒虞的腰,捉他过来和他接吻,贪婪又热烈的那种。舒虞被我吓了一大跳,我都能摸到他竖起的羽毛,如果不是被我堵住嘴,他一定扑着翅膀来责骂我发什么疯。可我那么爱他,所以舒虞就在我的吻里被毒成哑巴,主动回应与我接吻。

    我也被毒坏了嗓子,压着声音说。

    “马上,我们一起去睡觉。”

    舒虞眼睛浸着水光,眼尾被谁抹了胭脂,他的柔软与风情,我却只想了爱情。

    我们就去睡觉,彼此四肢都做枷锁,把爱的人困在怀中,床就作同眠的坟。

    下半夜我背后一凉,醒来发现小天鹅把我挤到了床边,还剥夺了我盖被子的权利。而舒虞呢,前半夜他那么孱弱,蜷缩着在我怀里寻求庇佑;后半夜立马做了霸王,一整床被子为他加冕。我抹了把脸叹息,下床绕到另一边去睡。

    第二天小天鹅醒了,不解地问我怎么睡到了另一边的角落。

    我捉住舒虞的脚腕,拖他过来,恶狠狠在他被我用脚链圈禁的位置咬上一口。

    “小虞小朋友,你说呢?”

    小朋友狡辩说。

    “不知道。”

    舒虞大四,课并不多。他在我的家中筑巢,我在公司便也心不在焉,我堂而皇之地迟到早退,放在过去就是为爱昏头的昏君。我做饭做小蛋糕,摸清他的喜好,把他照顾得很好,以期这样舒虞就不会回到他什么都没有的家。

    小天鹅知恩图报,他开始向我展露他柔软的一面,最典型的,是他愿意主动和我说他的事情。

    “‘她’,是我的妈妈。”

    “楼擎,摄像头的事也不用帮我查了。”

    舒虞把两件事情放在一起说,我理所当然认为是他母亲做的,我义愤填膺,并觉得无法理喻。我自己有一个可爱的母亲,对舒虞的为难和痛苦,拼尽全力也难以做到感同身受。

    “她大多数时候对我很好……但因为这副残缺的身体,我只能记得她对我的不好。”

    舒虞无所谓地扯开嘴角,他的唇珠要化开成眼泪了么。

    我不许。

    我不许小天鹅这样说自己。

    我撕扯他的裤子,让他在支离破碎的布料中被我蛮横地舔屄,我身体力行告诉他这不是残缺,我就为他臣服为他神魂颠倒。舒虞张大腿任我舔,他这时候最放荡,会有淫糜快乐的喘息,会紧紧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抓痛,我舔得淫水沾满下巴,在间隙中抬头看他,舒虞与我隔着一片水雾的眼睛。

    我的神明在看哪里,又为什么流泪。

    神明对我布施福音。

    “楼擎,再亲得重一点。”

    于是在家里,我们时常莫名其妙地开始做爱,我和舒虞都成了哑巴,做爱是我们唯一能高声吐露爱语的时刻。沙发、餐台、地板和床……我忘记还有哪里未曾当过我们性爱的温床。我总是先埋头给舒虞舔屄,然后肉棒硬到痛地肏进去,小天鹅要求我必须在他的小屄深处射精,最好是肏开宫口朝子宫内壁狠烈地射,我如果买了套子,他就会非常生气。

    “你走开,你走!”

    我还硬着鸡巴,但舒虞就拿脚丫蹬我。

    我也火了,把拆都没拆的套子扔到一边,捉住他不安分的脚,肉棒肏到最深处,真刀真枪地折磨他。

    “就喜欢被内射是不是!我心疼你,你还不乖,怎么有这么坏的小天鹅?是不是还会偷跑去找别的人内射你!说啊!”

    舒虞被我撞得浑身颠动,我这么坏,他还是对我痴痴笑了。小天鹅拿他脚腕上我给他系的锁链来撩拨我,冰凉的细链蹭过我的脖颈、喉结。

    “是啊,只让你射。”

    他怎么这么会。我窝火又被点燃欲火,甚至怀疑到底是不是我破了舒虞的处。其实我当然知道答案,只是借口和舒虞说癫狂的情话,把他拖进我淫乱的巢穴里暗无天日地做爱。

    小天鹅要为他的话付出代价,他也付出了代价。舒虞的屄每天都是肿的,走几步路阴唇就磨得生疼。现在我变成了让舒虞请假的罪魁祸首。

    小天鹅责骂我、怪我,也许是真的很疼,他的眼眶都红了,冷冰冰又红着眼和我撒气,我哪里受得了,我亲他哄他,又蹲下去给他舔屄。

    “口水润一润就不疼了,小虞乖啊。”

    因为阴唇红肿外翻,舒虞连内裤都没办法穿,就被我轻而易举掰开合拢的膝盖。于是陷入恶循环,我把舒虞小屄舔得肿痛,然后又给他舔来止痛。我知道不说,小天鹅却全然未觉陷阱。

    “好舒服,要舌头……舔重一点……”

    怎么会好,好不了。

    于是又有了舒虞第一次帮我口。

    他嘴巴里还尝着蛋糕,手上却拿剩下的奶油抹在我的肉棒上。他要我面对他站着,自己则坐在沙发上,好奇中带着漫不经心,来探索我们都有的阴茎。

    小天鹅在这时推翻了他所有的风情,说得好听是青涩,但实际上就是磕磕绊绊,而我的阴茎给他磕磕绊绊,那滋味不提有多酸爽。小天鹅只肯吃有奶油的部分,我为了哄他,阴茎抹得滑腻腻,小天鹅就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揶揄我。他发现了,我对他畸形的爱。

    他很认真地吃,也很认真学习如何让我爽,总是强迫自己整根地吞吐,最后忘了再抹奶油,舒虞也捧着我的肉棒吃得双眼迷离。我摁着小天鹅的脑袋,在他脆弱的喉咙深处射精,他吐不出,只好吞掉。事后他要吃很多很多的奶油来补偿,我都依他。

    我和舒虞抱着一起沦陷,我们挣扎都不挣扎。

    因为我发现了舒虞的心结。在我眼中奇异美的身体却是舒虞这一生的梦魇,令他失去母爱甚至更多。这里唯独我发出赞美、表达病态迷恋,于是我成了舒虞唯一的浮木,他必须紧紧抓着我,若我救不了他,他也要拉我共沉沦。

    需要如果也是一种爱,那这世上舒虞最爱的便是我。

    “小天鹅,小虞,喜不喜欢我?”

    我忘了规破了戒,在还不是时候的时候,向舒虞讨要爱情。

    那时是在做爱后,小天鹅懒洋洋地半阖着眼睛看我。

    “嗯。”

    于是我们争论起爱情的高低。

    舒虞说:“我的爱多一点。”

    我笑了。

    “那不一定,我对小虞可是一见钟情。”

    舒虞一下子语塞,但他依然坚持不改口,扞卫自己在爱情里的高傲。

    “……反正比你多一点。”

    在性爱里,我和舒虞说过很多这样的情话,幼稚的温情的,都很动人。但太动人了,我不敢想舒虞说的是真的,舒虞可能也不会把我的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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