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戏吃醋哥哥的坚持(sp,口塞)(2/2)

    江白月又笑了,与男人相似的面容慢慢舒展,他说:“您确实可以,但那之后霁安与霁辰会做什么呢?他们是您的儿子,也最像您,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猜得到。”

    江霁辰用手揉捏着发烫的臀肉,同样道:“真骚呢哥哥,光鲜亮丽的背后却只能撅着屁股挨着弟弟的打,疼吗哥哥?”

    男人拿起一根鞭子,抽在江白月前胸,瞬间肿起一道血痕,他看着强忍住痛苦不出一声的大儿子说:“江白月,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可以和父亲顶嘴?”

    江白月不敢闭眼,羞耻地照做,如今镜子里的人儿不仅脸红红的,屁股也被染了红色,甚至隐隐带着紫色。

    卧室的门缓缓打开,江白月刚踏出一步便觉得不对,待走进客厅看清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江白月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疯一般的往回缩。

    男人冷冷看他一眼,视线极快地从项圈扫到贞操锁,语气冷漠道:“过来。”

    江白月微微翻身,立时倒吸一口凉气,身后虽然被上了药但发刷拍打出来的疼痛也没那么容易消失,幸好腮帮子已经不是很酸,脸上的指印也消去了很多。

    衬衣被抽烂,江白月颤声道:“对不起父亲,但我说的是事实,您会让江家的产业留给外人继承吗?霁安与霁辰才是最好的选择,他们爱我,我也爱他们,那么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在一起。”

    江白月声音颤抖:“是,对不起,是我的错,我......”

    江白月掌心死死握住,指甲插进了肉里,片刻后又缓缓松开,轻吐一口气,低着头走了过去。

    “而哥哥你,为此感到快乐。”

    舌尖上的血越咬越多,江白月咽下全部的腥甜,再抬起头时已经平静了很多,他说:“是,父亲,我承认。”

    闻言,男人上挑着眉,不屑地笑着说:“江白月,你还知道什么是廉耻?既然你已经脱了就不必穿了,过来。”

    惩罚继续进行,江白月已经没有力气咽呜,只能勉强保持着姿势,越来越多的津液顺着下巴蜿蜒到了胸前,两颗茱萸都被染得亮晶晶的。更要命的是,至始至终体内的跳蛋都没有被拿出。

    晕红的眼角滑过一滴泪,嘴巴早已酸胀不已,被揉捏着的臀肉也丝毫没减轻疼痛,江白月哀求地看向江霁安,想要获得一丝怜悯,而对方只是吻过他明亮的眼,低声说:“好了哥哥,受完你该受的。”

    江霁安心下一动,柔声说:“结束了。”

    第二天醒来时项圈还套在脖子上,只要他不出门就必须带着项圈。

    江白月咬着牙摇摇晃晃地爬起跪直。

    男人轻飘飘地看着他,鞭梢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板,“在那之前我可以毁了你江白月。”

    紧接着又是一耳光,耳朵被打得失聪片刻,嗡鸣声在脑内回荡,江白月重重摔倒,大口喘着气却始终没法再次爬起。

    男人将他拖起来,又甩过一掌,眼神冷如冰山,藏在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撕破表面的平静,他压低着声音说:“江白月,你还知道什么是人伦天理吗?”

    江白月脸色惨白,指甲重新插进肉里,艰难道:“不,不是,是我自己......”

    江白月收起照片,垂着眼帘:“如果您是来分开我们的,恕我直言您无法做到,您可以把我关起来或者把我送去国外,但您的公司您的家产一定会是霁安与霁辰继承。但如果您不想给霁安霁辰,我相信他们也一定能靠自己和您比肩。我可以等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江白月抬起头,“父亲,您能等吗?”

    江白月缓缓地跪下。

    啪!

    快感牵动着疼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将江白月拖进更深的深渊。

    “唔......”江白月安心地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没想到江白月会如此直接,男人额头青筋鼓起,狠压下暴怒,低吼道:“江白月,你还要脸吗?霁辰与霁安呢,你把他们给我叫回来。”

    江白月抓住一人的手腕,眨着朦胧的眼问:“结束了吗?”

    江白月却轻轻笑了起来:“父亲,您不用喊他们回来,您来这如果是为了发脾气和指责,那么我一个人就够了。”

    看着试图关门的人语气加重了些:“别让我说第二次。”

    听着江白月的威胁,男人竟然不恼,甚至有些好笑,这个从小软软诺诺的大儿子居然也会有这么硬气的一天,他说:“呵,江白月你说得对,不过我觉得你母亲当时说错了,你才是最像我的那个。”

    脸颊高高肿起,江白月咬破了舌尖,嘴里泛起淡淡的腥味,他强迫自己回道:“父亲,这是我个人的爱好,您没有必要......”

    门外的保镖目不斜视地抓起江白月的手臂,江白月始终半阖着眼,男人也悠悠站起身,再次对江白月道:“我觉得,在那之前得给他们一个礼物才行。”

    江白月挣扎着起身,江霁安与江霁辰一早便去了公司,公司刚刚起步,二人无法每时每刻都在,江白月也十分理解,于是两人便做好早餐与午餐放在保温盒里。

    “说话。”

    “跪下。”

    男人打量着眼前身材修长的儿子,冷笑道:“你就是这么做哥哥的?”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惩罚何时结束都不清楚,只知道环抱着他的手臂是如此有力,身后的胸膛又是那么的温暖,身体在舒适的温水中愈发疲惫。

    “唔!嗯......”屁股此时重重的挨了一下。

    男人指着桌上从游戏室内拿出的皮鞭与各种藤条木板,甚至还有乳夹等淫具问:“你说说,你都是和谁在玩,你的两个好弟弟?”

    说着抬高声量,对门外的保镖道:“你们带大少爷回去。”

    简单地洗漱后,江白月随意披了一件二人的衬衫,勉强遮住臀部,光溜溜地准备去餐厅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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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厉的耳光落在脸上,江白月顿时被掀倒在地,无力的身子一时半会竟无法爬起。

    “怎么,不说话了?”

    “唔,嗯......”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气音。

    “好看吗哥哥?”江霁安微凉的手指拂过鼓起的右脸,眼里透着疼惜,却说出羞辱的话:“哥哥,和你亲吻的女明星知道你的脸会被挨耳光,你的嘴会贪吃地口交吗?”

    看着江白月的反应,男人沉默片刻也笑了,微抬下巴道:“那你说我来这是做什么的?”

    江霁辰吻着他的眉心说:“你做的很好,哥哥。”

    不等他说完,男人将他甩在桌上,一个档案袋被摔在他脸上,“自己打开看!”

    江白月哆哆嗦嗦地撑起身体,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那薄薄的档案袋,待打开看到里面的照片时,大脑如同被一盆冰水直直浇下,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而男人只是冷冷说:“起来。”

    照片被死死拽住,江白月紧抿着唇低下头,他明明很小心了。

    江白月紧咬着下唇,声音不稳:“父亲,起码让我穿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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