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送给小狼狗的礼物、鞭打(试试彩蛋:江白月与冰淇淋的二三事(一))(1/1)

    五

    江景因在D市也有家产,江家的项目覆盖很广,在三个儿子来D市上大学时便在D市置办房产、开设分公司,甚至为江白月设立了娱乐公司。

    D市的别墅选在较为偏僻的别墅区,离市中心约莫有半个小时的车程,每栋别墅间间隔也较远。这栋别墅一直被闲置着,今天首次迎来了它的主人。

    江霁辰与江霁安刚进别墅时便有佣人上前接待,不等他俩发问,开门见山道:“老爷在二楼书房。”

    因着是送给儿子们的别墅,所以设计风格都依照江白月的喜好布置,书房在二楼的最里间,朝阳而设,巨大的落地窗前是木制的书桌。江景因坐在桌后,淡然地批着文件。

    阳光从窗帘的空隙中投落出一道光河,书房内只有签字笔写在纸上的沙沙声。

    本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如果忽略掉一旁被吊起的江白月。

    江景因淡淡扫过两个儿子,冷漠地命令:“坐。”是江白月斜侧面的沙发。

    “别让我说第二次。”

    两人却像脚下生钉一般被死死钉在了门口,目光从进门起就未曾离开过江白月。

    江白月有所察觉地抬起头,看到两个弟弟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坐吧,我没事。”

    过于苍白的笑容深深剜在两人心头,江霁安心中不安:“父亲,是我们的错,您没必要......”

    久居上位的男人微眯起眼,深色的瞳孔锁住二人,威压无声地压下,江霁安渐渐噤了声,只紧抿着唇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

    江霁辰则冷静许多,自看见桌上三人亲密的照片时心中不好的预感在此刻愈发的强烈,他微微拉住江霁安手腕,暗示性地拍了两下,示意他不要冲动。

    江白月已经被吊了两小时,未补充能量的身体有些虚弱,精神上的压力更是令人不安,失焦的眼眸努力看向弟弟:“我没事,听话。”

    两人这才坐下。

    沙发的位置似乎是特意重新摆过,视线极好,技能清楚地看到江白月,也正面对江景因。

    江景因看过两人一眼,再无其他动作,这时门又被推开,一位身着西装脚踏皮靴的男人进来,冲着三人点头示意后,笔直朝着江白月走去。

    他将携带的皮箱放在桌上,脱下外衣,打开,从中挑出一根长鞭,得到江景因眼神示意后低声对江白月说:“大少爷得罪了。”

    那长鞭足有两米,江霁安上前一把捉住男人的手,对江景因怒目而视:“这是做什么?”

    江霁辰也站起身,低喊:“父亲。”

    江景因依旧神情淡然,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放手,或者你们亲自动手。”

    江霁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俊美的面孔有些扭曲,声音低哑,仿佛从肺腑中生生挤出一样:“父亲,哥哥也是您的儿子,这件事是我们的错,您要打也打我们,是我们......”

    “江霁安。”江白月淡淡打断他,第一次对江霁安命令道:“放手,坐回去。”

    “哥哥,我......”

    “霁安。”江白月声音有些无力。

    几方久久僵持不下,最后江霁辰拉过江霁安,低声耳语几句,两人才又重新坐回去。

    江景因漠然下命:“开始。”

    江白月还是上午那番模样,项圈牢牢扣住脖子,上身赤裸,不过下半身却着了一条短裤。长鞭带着劲风咻地抽落在白皙的身子上,一鞭便是一道鲜艳的血痕。

    江霁安死死扣住身下的皮革,目眦欲裂,江霁辰却仍然冷静,只睁着一双浓墨的眼,眼中清晰倒映着此时的场景。

    皮鞭落在肉体上的声响顿时充斥在整个房间,每一下也都抽在了两人心头,江景因在此时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这回江霁辰答道:“我们和哥哥相爱了。”

    过于生气之后的江景因此刻再听见这个答案并没有多气愤,反倒平静许多,嘴角冷冷勾起一个弧度:“真是我养的好儿子。”

    江霁安急切地说:“父亲,您放了哥哥吧,我们愿意受罚。”

    语毕,却是更重的一鞭狠抽在了江白月胸前,连着上午江景因留下的痕迹斜贯过整片胸膛。江白月一声闷哼,死咬着下唇将痛呼扼杀在咽喉。

    江景因斜睨一眼,不冷不热道:“把他嘴堵上。”一个口塞被塞进了嘴里,他继续对两个小儿子说:“再让我听见你们求一次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江白月的上身已经布满鞭痕,严重一点位置高肿红起,薄薄的一层皮肉几乎裹不住里面的鲜血。江霁安极力控制着自己,脸色比江白月还白,江霁辰闭了闭眼,努力平静道:“父亲,您不妨说要我们怎么做,我们会回公司帮您......”

    江景因嗤笑着打断他:“江霁辰,你未免也太过天真,我为什么要你们回总公司?还是说你觉得我现在是生什么气?”

    江霁辰脸色惨白。

    “我的三个好儿子,背着我干尽了苟且的勾当,那些照片如果没被送到我这,会是什么后果?江偶像?霁月的总裁?”江景因看着二人,嘴角的笑逐渐消失,“好好看着你们的哥哥,想清楚了他为什么挨这一顿。”

    说着起身,“一百下就住手,”路过沙发,“好生给我看完,我的好儿子。”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沉闷的鞭打声又被锁在了房内,两人只觉空间突然逼仄起来,空气也越来越稀薄,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压迫着二人,一颗心也随着江白月被抽得鲜血淋漓。

    如果再强大一点......

    如果可以保护好他......

    沙发上的皮革发出被撕裂的声响。

    夜幕合拢,点点繁星慢慢缀上天空,江白月睡得浑浑噩噩,全身似乎都被放进了火炉里炙烤,又突然起锅被装进冰柜,冷热交替十分不好受。

    他想,自己应该是发烧了,也不知道江霁安与江霁辰两个小恶魔怎么样了,会不会和父亲吵起来?

    真是让人不省心。

    正迷迷糊糊地想着,房门发出轻微的响动,随后是极力放轻的脚步,温热的触感抚上额头,又传来轻微的叹息。江白月费力地睁开眼,冷不防对上了江景因的视线,他僵硬地收回手,目光中一片淡漠。

    江白月冲他笑笑,没去追问江霁辰与江霁安怎么样了,而是缓声说:“父亲,您这是何苦。”

    男人冷哼:“还不是我养了三个好儿子。”

    江白月挣扎着想起身,被男人按下,只好躺着继续说:“对不起,我......”

    “够了,认错的话我听的够多了。”江景因似乎有些不耐,“你下个星期就出国,我已经联系了那边的学校。”

    “爸......”

    听着这声轻叹,男人眉毛微动,转身走出房间,房门外明亮的灯光照在他身上,留下一地剪影,随着房门被合上,一句话被留了下来:“五年,江白月。”

    黑暗再次流动在静谧的室内,床上的人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又渐渐放松,身上的鞭伤还在疼着,却也都是皮外伤被仔细地缠上了绷带,昏睡前也应该是被喂过退烧药,此刻便有些困意。

    江白月捂住眼睛,无声地淌着泪,嘴角却微微上翘。

    他又想,外面应该很快就会黎明,等他醒来,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一块甜布丁,最好还有提拉米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