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戏吃醋哥哥的坚持(sp,口塞)(1/2)

    四

    盛夏的阳光又毒又辣,江白月所在的剧组拍的是古装戏,厚重的戏服棉被似的裹在身上,浑身黏腻不堪。所幸拍摄还算顺利,晚上八点便早早收了班。

    大学毕业后江白月在D市租了一所公寓,江霁安与江霁辰并没有回A市江家所在的公司,而是同样留在了D市创业。

    江白月如今是小有名气的偶像,当初刚进入演艺圈时江霁安与江霁辰心疼他,想要利用江家的资源给他铺路,不料在这一点上江白月出奇的坚持拒绝,弟弟们也只好作罢。

    虽然江霁安与江霁辰很强势,但是在工作问题上也十分尊重江白月自己的选择,因为这条路是江白月从小追求的。

    租的公寓有三室两厅,还未进门就闻见淡淡的饭香,江白月脱了鞋,又将衣物全部脱下,整齐地叠好放在地上,塌下腰爬行到厨房。

    厨房内江霁辰正做着晚饭,冷不防脚边多了一个软乎乎的身体,眼中滑过一丝笑意,弯腰捧起小人儿的脸浅浅亲吻。

    “饿了吗?”江霁辰摸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晚饭一会就好。”

    江白月仰起头问:“主人,唔,我可以去洗个澡吗?”

    江霁辰抬头看看时间说:“霁安马上就回,再等等。”

    无论多忙,两个人都会有一个回家给江白月做晚餐,就连洗澡这件事也亲力亲为。

    江霁辰又淡淡看他一眼:“去把锁带上。”

    江白月两靥一红,乖巧地爬到主卧从床柜中拿出贞操锁扣在身下的阴茎上。扣上后后穴内蛰伏的小型跳蛋却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快感来得太激烈,前端不可控的抬头又被牢牢卡在锁内。

    江白月闷哼着弯下腰,心里暗骂着江霁安那个小恶魔。上学时害怕室友看出异样,江霁安与江霁辰妥协着没有太折腾他,如今同居在一起两个人便开始变本加厉,例如后穴内必须带着按摩棒或者跳蛋。

    忍着下体的疼痛,江白月爬出房间时江霁安正好到家,含笑的眼眸掠过他,看向江霁辰说:“霁辰,一起去给哥哥洗澡吧。”

    江霁辰熄了火,解下围裙给江白月系上项圈,牵着人去了浴室。

    江白月跪在浴室一旁,心中闪过不妙的念头,每每两人一起给他洗澡时都少不了一番折腾,当看到江霁安拿了一个发刷进来时那不妙的念头愈发强烈。

    江霁辰也同样注意到了,疑惑地蹙起眉。江霁安则将发刷递给江霁辰,对江白月道:“哥哥,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白月愣愣地眨眼:“说,说什么?”

    江霁安蹲下身,指尖从侧脸滑到下颚,最后挑起江白月的下巴,笑着说:“哥哥没有看娱乐新闻吗?”

    江白月表情依旧茫然,努力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和哪个女明星炒绯闻了,或者是被营销号杜撰绯闻了?

    见江白月是真的不知道,江霁安打开手机,调出下午看见的新闻放在江白月面前——震惊当红偶像竟与小花激情接吻!

    ???

    “我,我......”江白月惊得开始结巴。

    “嗯?”

    “不是......”我没有啊!

    江霁安手指下移,拽住项圈上的锁链在手心中饶了几圈,拉扯着令江白月微微前倾,“哥哥是拍了吻戏吗?”

    江白月偷偷瞄了眼一言不发的江霁辰,目光被厚实的发刷烫了一下,抖着嗓子说:“不,我......”

    ......等等,好像还真的有?

    江霁安贴着他的鼻尖,呼吸缠绕在一起:“哥哥,不可以撒谎哦。”

    微翘着的纤长睫毛扫过江白月的眼睑,带起阵阵痒意,江白月却心里发毛,天人交战了一会老实承认道:“对不起,是我忘了报备......这是宣传片的内容可能被拿出来炒预热,当时拍的太急事太多,我给忘了......”

    江霁安很满意江白月的诚实,轻柔地捧起江白月的脸问:“哥哥明天有戏吗?”

    “没,没有......”剧组临时有事,拍摄时间向后推迟一天。

    江霁安爱怜地吻着他:“好,我们不会给哥哥留下伤痕的。”

    说完,抬手便在江白月右脸狠抽一记,语气冰冷道:“小贱狗,还不把你欠揍的屁股撅起来?”

    江白月知道这回江霁安与江霁辰一定是生气了,因为工作需要两人除了不允许他拍床戏外其他戏份没有加以约束,只是在吻戏上十分吃味儿,每一次涉及到吻戏都必须提前报备,定然也少不了一番折腾。

    江白月乖乖地翘高屁股,却冷不防又挨了一记,“哥哥是不会撅了是吗?”

    江白月委屈地呜咽,挪了挪身子将臀部送到江霁辰手边。

    发刷被江霁辰抵在尚且白净的臀肉上,严肃地问:“哥哥,阐述你的错误。”

    江白月将脸埋进手臂中说:“我不该忘记报备吻戏的事,对不起,请主人惩罚奴隶。”还好没有撒谎。

    头发突然被人扯起,左右两靥各挨了一下,江霁安冰冷地看着他说:“谁允许你低头了?”

    “呜,对不起......”江白月只好抬起头,在他对面有一个等身镜,是江霁辰与江霁安不久前特意装上的,如今他可算知道了这镜子的用途。

    镜中人的脸颊一片绯色,清晰的指印还残留在上面,江霁安拿脚尖拨弄着左侧嫣红的一点,漫不经心道:“哥哥忘了受罚的规矩。”

    江霁辰接着说:“加上忘记报备,一共五十。”

    发刷下的臀肉害怕地微微发抖,江霁辰抬手便落下第一记,打在白皙的右侧。伴随着清脆的“啪”响,疼痛骤然从臀部炸开,软滑的臀肉被压扁,立起时留下一个椭圆的红印。

    身体被打得往前一耸,光滑的瓷砖地板很难保持平衡,江白月忍着疼小心翼翼地抬眼问江霁安:“呜,主人,我可以用手支撑吗?”

    江霁安看了眼江霁辰:“可以。”说完便出了浴室,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根按摩棒。

    江白月惊恐地看着那根过于粗长的按摩棒,硕大的假龟*头足够操进他咽喉里。

    江霁安残忍地笑着说:“哥哥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身后的责打还在继续,发刷不同于其他工具,一板拍下去便是一块红印,实打实地痛进了肉里,加上受责面积广,整个屁股很快便会覆盖到,伤痕叠着伤痕,疼痛几乎是翻倍地增长。

    江霁安不容抗拒地捏住江白月两靥,将粗壮地按摩棒推了进去,然而只吃到一半便受到阻挠。江白月眼角泛红,津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滴滴答答地聚积在地板上,江霁辰突然停了手,发刷下的双丘已经变得糜红,周侧肿起一指高,与其他地方白皙的皮肤成鲜明对比。臀峰处更为严重,有几处已经出现点点紫痧。

    江霁辰揉上江白月带着锁的下体,尺寸不小地分身乖巧地蜷缩在内,于是手掌又向下移,握上两颗卵蛋,声音冷冷的响起:“哥哥是要我们再教你一遍深喉吗?”

    这句话十分有杀伤力,江白月惶恐地打了个冷颤,开始努力放松喉部接纳巨大的假阴茎。学习口交的过程过于惨烈,江白月不得不一个星期都带着口罩,在那之下是两人扇出的耳光印记。

    吞咽的过程开始变得顺利,发刷重又落在后臀上,上面的小嘴被按摩棒撑得鼓起,江霁安命江白月对着镜子,好生看着挨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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