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渣男继父10(吵架后互诉衷肠,吸乳肏到射尿喷奶,大肚普雷)(3/3)
“浩澜...”祁亦修红了眼睛,声音都连带着哽咽。
季浩澜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别哭,我这不是还好着吗。他们都以为我会灰溜溜地敲门求饶,可是我就这么光着脚,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出了村子。那天真冷啊,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上的皮肉粘在雪地里,一提脚便少了肉。当时我满脑子想得都是钱,要是能当个有钱人就好了,至少不用挨饿受冻。”
“那天我被叶兰关在门外的时候,就觉得一切都回到了十年前,唯一不同的是你出现了。就好像...十年前被埋葬在大雪下的灵魂,终于迎来了救赎。”
“所以在你抛弃我之前,我是不会主动离开你的,亦修。”
季浩澜的目光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地注视着祁亦修,却比窗外的晚霞还要瑰丽明艳。
祁亦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底的感受。
就像是心里被丢了一片泡腾片,涌起无数个酥酥麻麻的气泡,泛着酸又浸着甜,整颗心都被搅得一团糟的同时却又感到异常的安稳,仿佛之前提着的石头终于在此刻落下。
对季浩澜的喜欢已经不能用三言两语概括。他牢牢抱住床上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念着他的名字,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心里。
衣物一件一件脱下,杂乱无章地在堆积在床边的地上。季浩澜浑身赤裸地侧卧在床,投入而深刻地与祁亦修唇舌相交。
两人粗乱的喘息响彻在耳际,接吻的动作粗鲁急躁,舌头像是有力的武器,在对方的口中肆意翻搅,掠夺着彼此的呼吸。
狂乱的吻辗转反侧,却还不足以表达心底的感情。
祁亦修的双手不安分地在季浩澜光滑的皮肤上四处游弋,最终停留在高高隆起的腹部——这是他们的孩子。
手心传来阵阵微小的颤动,季浩澜皱了皱眉,“宝宝又乱动了。”
“不准欺负妈妈。”祁亦修捧着孕肚佯装嗔怒道,谁知肚子里的孩子竟如听得懂一般,立即老实下来,不再动一下。
季浩澜却不领情,一脚踢开祁亦修,撑着脑袋,说:“你拉倒吧,我可先说好,孩子生下来不仅得跟我姓,还得叫我爸爸。”
祁亦修接住那条光润如玉的白腿,俯下身子亲了一下,歪着头咧嘴一笑,“可以是可以,但是得先把火灭了。”说罢,竟抬起那条腿,扛在肩头,跪坐在另一条腿上,早已勃起的鸡巴直冲冲地对着季浩澜的屄口来回摩擦。
“做是可以做但是不要太深伤到——啊!”话音未落,祁亦修便扶着鸡巴插进了屄洞里,季浩澜未说完的话硬是陡然转成一声高亢的惊叫。
怀了孩子的阴道因为体内激素水平的波动变得非常湿滑,祁亦修不费什么力气就插到了底。
里面又热又潮,就像是为他的阴茎量身打造的巢穴,柔软又紧致地包裹着他。
“不要这么深...会伤到孩子...”其实怀孕之后两人就很少做爱,害怕对孩子不好,自己更是禁欲了许久,甚至在深夜里养成了夹腿的坏毛病。而此刻被填满的瞬间,季浩澜再次体会到期待许久的快感,竟有种热泪盈眶的激动。
“哈啊...”圆润的龟头顶到了他的宫颈,吓得他想要往后缩,然而自己的左腿被祁亦修骑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只好抱住自己的肚子往上提,好像这样就不怕戳到孩子一样。
祁亦修被季浩澜的举动逗笑了,他揉了一把因骨盆被撑大而愈发浑圆的翘屁股,浅浅地抽动性器。
“嗯、嗯、嗯、嗯...”季浩澜眯着泪眼往下看,然而视野被自己的大肚子挡了个干干净净,索性闭上眼老老实实的侧卧在床上。不久前疏通的乳孔又开始分泌出乳汁,胸部也开始胀痛起来。他揉着自己软绵的胸部,随着抽插的频率轻轻抓弄,毫不压抑脱口而出的阵阵呻吟。
这副场景落在祁亦修眼里,俨然是一副大肚荡妇欲求不满的模样。
“骚货老婆,玩自己的奶子是不是很爽?”胯下猛地一挺,大鸡巴直接“噗嗤”一声滑到了后穹隆的底部,顶得粘膜都凹陷进去。
“啊!”季浩澜上半身猛地从床上弹起又落下,眼角都被泪雾濡湿。祁亦修的阴茎像是烧火棍一般滚烫炽热,而那处离直肠极近,导致他一时分不清祁亦修进入的是他的肛门还是阴道,只能摇着头一遍遍地哀求道:“轻点...轻点...”
“没事,只要不插进子宫就没关系。”祁亦修解释道。
“你骗人...啊!轻点!肚子好酸啊!”
凸起的冠状沟在他敏感的内壁肆意抽插,狠狠地碾过敏感点,皱襞被扯平又堆叠,下体过于剧烈的感受远远盖过了胸部的胀痛,以至于奶漏到肚子上了都没能发觉。
“唔啊!啊!啊!”季浩澜的表情失控地扭曲成一团,汗水大滴大滴的从额头滑落,架在祁亦修肩膀上的腿紧紧贴汗湿的背,圆润的脚趾时不时朝上抬起,搔刮着皮肤。
祁亦修越肏越狠,越干越凶,整个床都剧烈的摇晃震动起来,床脚砸在地板上“砰、砰”狂响。季浩澜被日得晕头转向,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仰躺在祁亦修的身上了。他双腿大张,大鸡巴从下方斜插进他的小屄里,骚水已经流了一床单。胸前的两坨乳肉被祁亦修握在手心肆意亵玩,奶糊得满胸都是,湿湿黏黏的,好不难受。
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不知疲倦的向上拱着鸡巴,季浩澜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活生生干成了一个鸡巴套子!
“不要了,不要了...救命啊...”他崩溃地抱着肚子哭嚎。肚子里的宝宝像是被孩子父亲的暴行弄醒了,不断捶打着子宫壁表达自己的抗议,苦了季浩澜下面挨肏,上面挨打,乳房还被人在手中当做橡皮泥一般捏来捏去。他说不清到底是哪里痛,哪里爽,只觉得要被这种强烈的感觉逼疯了,连气都喘不上来。
“要到了!要尿出来啊啊啊啊啊!!!”季浩澜尖叫着浑身抽搐,雪白的小奶子涌起乳浪,尿口大开,一泡黄水从半勃的阴茎里似喷泉般急窜而出,然而此刻的他那里还顾得上羞耻,脑子里一片空白,被肏得烂熟的小屄像是接上了抽气泵,死死地咬着祁亦修的鸡巴,一丝空气都不留。
就在这时,两个乳孔竟也一同打开,两个被玩成玫红色的乳头颤了一颤,竟直直喷出两道针尖细小的奶柱!
祁亦修哪里见过季浩澜这么淫荡骚贱的模样,只觉得下身都快爆开。在高潮到达的前一秒,祁亦修用最后的理智抽出鸡巴,翻身跪坐在季浩澜的身上,对着被奶打湿的双乳狂撸两下,精液便似泄洪般喷洒在狼藉的雪乳上。
季浩澜目光涣散,像是濒死的岸上白鱼,时而一动不动的躺着,似是一具被奸死的艳尸;时而仿佛被接上了心脏起搏器,弹跳着抽动两下。胸口白花花的一片,有祁亦修的精液,也有自己的母乳,混杂在一起,交织成着又腥又甜的气味。
祁亦修握住他颤动着的手,递到嘴边轻轻一吻。
“季浩澜,我爱你。”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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