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渣男继父10(吵架后互诉衷肠,吸乳肏到射尿喷奶,大肚普雷)(2/3)
祁亦修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正色道:“浩澜...我知道自己不该对你有诸多猜忌,可是我心里太没有底了。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把我当做恋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当成儿子,所以时时刻刻都害怕你会消失离开。时间越长,这种害怕就越深刻,甚至在梦里都会惊醒,直到看见你安安稳稳地谁在我身边我才敢阖眼。”
“然后呢?”祁亦修问道。
“嗯...嗯...嘶...”
祁亦修急切地掀开季浩澜的衣服,只见黑色的束腰紧紧地捆在肚子上,硬生生将其勒成正常男人的腰围,胸部原本结实的胸肌已经散成了和女性一般绵软的乳肉,此刻竟肿胀的有馒头那么大;浅褐色的乳晕转为玫红,面积更是大了一圈,像是肿起来一块似的高高凸起;乳头则如竖起的黄豆粒般笔直的向上挺着,白色的奶液从微不可见的乳口中缓缓溢出。
这个认知让祁亦修兴奋地无以复加,呼吸都急促起来。热乎乎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乳晕上,就像小针来回搔刮着胸部一样,又麻又痒,季浩澜竟是红着脸落下一滴泪来。
不同于以前上床时疼痛的哭,季浩澜的神情堆砌着失望、愤怒、悔恨,看的祁亦修阵阵心慌。
祁亦修说着说着,眼睛竟红了一圈,像是小狗似的趴在季浩澜手边,用鼻尖讨好般的去蹭修长白皙的手指。
祁亦修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他终于明白那天在家门口,季浩澜对他说的“你听见了”是什么意思。
他在哭。
“浩澜!”祁亦修惊叫着冲上前,抚摸着季浩澜布满冷汗和泪水的惨白脸庞,“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了?”
果不其然,乳孔没一会儿就大开,一股细小的水流源源不断地被吸入口中,伴随着一股甘甜的乳香。
“你应该查到过,我老家在农村。不是一般的农村,是在那种警察都管不到的山沟沟里。而我家,大概是村子里最穷的一户。没有白米饭,也没有油,今年吃去年种的玉米,来年再吃今年种的。我初中读完之后就回家帮着种地,家里的压力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祁亦修一直吸到两只因涨奶而坚硬如石的乳房柔软得像棉花一般才依依不舍地撒口。他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道:“浩澜你的奶真甜,我都舍不得分给宝宝喝了。”
祁亦修听得心里酸溜溜的,更心疼起眼前的男人,抓着他的手都紧了几分。
“少说浑话,刚才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季浩澜推开伏在他胸口毛茸茸的脑袋。
季浩澜摇了摇头,有气无力道:“胸...胸口好痛...”
是浩澜的奶...浩澜不但怀了他的孩子,还产奶了...
祁亦修看得出季浩澜的痛苦,加快手上的动作,迅速拆下了束腰。最后一枚对扣揭开的一瞬间,怀孕六个多月的肚子也显出了原型。
“你轻一点吸,一边吸一边用手配合轻轻揉...”
结实漂亮的六块腹肌早已消失不见,下腹部高高隆起,绵软而柔韧的肚皮像是被充了气似的,浑圆坚,肚脐眼都几乎被顶得外翻。
虽是只有六个多月,季浩澜却因骨盆比女人小的原因更加显怀,看起来竟像是足足怀了八九个月的模样。
季浩澜靠在床头,艰难的喘息,双眼紧闭,两手紧紧抓着床单,虚弱地说:“祁亦修,你孩子也跟你一个德行,狗脸生毛,说翻脸就翻脸,踹得我死去活来...”
“哦哦,好。”祁亦修凑过脸,一口叼住圆润的乳头,重重一吸——
“然后我就不同意,他们就打我。我爹手糙,翘起来的老皮在我脸上划了好多道口子,就眼角那道最深,还留了疤。后来他们见光是打没用,就把我扒得只剩一条内裤,扔在门外。”
“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季浩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不自觉地勾起嘴角,“你呀...我给你说说我以前的故事吧。”
“都是我不好...浩澜对不起,是我说话太过分了,你不要因为我把自己气着,我心疼。”祁亦修一想起自己刚刚在气头上说的话,悔得肠子都青了,“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吸奶器还没来得及买...”
季浩澜紧皱眉头,看上去满脸的痛苦,胸部却时不时挺起来往他的嘴里送,祁亦修知道自己是找对方式了。
“我先把束腰解开。”说罢,祁亦修提着束腰的两端,不断往中间聚拢以解开对扣,每解一颗都会挤压一下腹部,连带着呼吸都泛着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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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那里好痛,好胀...”
“我...我什么都没吸到...”祁亦修见状立即松了口,想帮忙揉一揉,却是连碰都不敢碰,生怕再弄痛季浩澜。
整个胸部就像大片的淤青一般,稍微一碰就痛得能让人死去活来。不仅如此,整个乳房都变得很硬很重,像是胸口挂了两个秤砣,连身子都直不起来。
“笨...你不会用嘴吸吗?”说罢,季浩澜又觉得不好意思,垂着眼别过头去。
祁亦修哪里还有心情生气, 连忙把季浩澜抱到床上,往胸口一看,这才发现T恤正对着乳头的两个点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圈,凑近细细闻,竟是有一股微甜的奶香味!
"寒冬腊月,外面还飘着雪花,我冻得浑身都没了知觉。村上好多人都来看我,但是没一个人愿意给我披件衣服。当时我就想,谁若是能带我离开这儿,让我为他做什么都愿意。”
“滚...”季浩澜本想上前把房门关上,可突如其来的一阵胸闷让他站都站不稳,身子一歪竟是撞在墙上,两腿起不到一点支撑的作用,整个人缓缓往下滑。
“啊啊啊啊!!!!”季浩澜倏地惨叫出声。
“当时我就决定出来打工,至少能挣点钱,让一家人不用挨饿。可是还没等我提出这个想法,我爹妈就跟我说,想让我以后跟村上的一个老光棍一起过。”
“浩澜...你这是,涨奶了?”
“只可惜好景不长,在我十七岁那一年,闹了场旱灾,种的玉米都黄了。别人家也就哀叹个两句,再想办法种别的,可对我们家而言,这意味着来年一年的口粮都没了,只能活活饿死。”
是他埋藏在心中整整十年的遗憾和祈愿,是他在孤立无援之下呕心沥血的绝望呼救。
痛,太痛了。
白点越蓄越大,最后如砂石般从制高点滚落,在乳晕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尾巴,最终流进窄小的乳沟里消失不见。
这次祁亦修不敢再贸然使劲儿了,他小心翼翼地含住湿润的乳尖,两手捧着小巧的胸部,打着转抚摸,随即观察着季浩澜的反应逐渐增强力度。
“当初我出生的时候,我爹妈为了保全颜面,都没有告诉村里人我是个双儿。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居然把我卖给了那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好让我给他生孩子传宗接代。果然在饭都吃不饱的情况下,孩子,脸面都可以抛弃了。”季浩澜冷笑了一声,神情却是毫无波澜,看得祁亦修阵阵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