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不行了!(2/2)

    只曳没有跟上,他选了相反的方向。

    这已经不仅仅是钱财多少的问题了,更得有请皇城匠人的路子才行。

    可就在这时,就在众寇扬刀飞身而来之时,纳心只觉眼前银光落下,刹那间,本该逼近的危机,尽数被打了回去。

    等了半天才等来两个字,谢云生越发恼怒只曳,他五指成拳捏得发疼,但又打不到人,只好将怒气全数发泄在了面前桌上。

    纳心刻意隐匿了气息,跟在那些人身后。

    听他们如此说完,小榭里传出一道声音:“那该死的家伙果然把消息送了出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不好,圣宫恐怕已经派人来了。”

    “嗯。”纳心点点头,不再说话,绕过只曳,便朝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眼瞎撞到硬茬,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见纳心愿意放行,立马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地跑了。

    时不时,还会有穿着明亮颜色裙装的美貌少女在其中穿行,她们手里托着的金银器也分外亮眼,晃得纳心不得不跟上去。

    坠在婢女之后,随着她们穿过数道月洞门,才来到一座水上小榭。

    说它过分奢华,只因这边陲小城本就贫瘠,即使有富户的地步,也富余得有限,可眼前这座,雕梁画栋,白玉阶、琉璃瓦、守门的石狮子都雕得格外生动有趣,这样的水准,就是放在皇城,也根本不落下风。

    闻言,谢云生急忙道:“他情况如何?怎么不把他带过来?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墙的里面更加不得了,处处透着巧思与工艺高超,将硕大的院落,构建得仿佛仙境。

    纳心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嘴角勾了勾,口中话语轻吐:“还不滚?”

    清脆撞击声不绝于耳间,不仅是影刃坠了一地,就连那些大汉,也都抱着手臂哀嚎起来。

    这家主人,显然在宴客。

    领头的还好,还能站稳,其他人跪的跪、趴的趴,反正全没了战力。

    他们甚至都没看清眼前这人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打的他们,只知道回过神来,人多势众就成了落败满地。

    此刻他们正挂着豆大的汗珠,拘谨地站着小心回话:“是的,那确实个陌生人,穿得很普通,但长相很好看,气质也不俗。”

    “他们来的如此快,必然是有原因的,那家伙估计已经把事情全捅出去了。”说话的人猛地放下茶杯,茶杯与台几磕出格外清脆的声音,就像要将什么事落定一样:“你们暂时留下,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

    小榭里只坐了三个人,而小榭的外头,则站着刚刚进来的那群壮汉。

    “反正,那圣宫的人又傻又直,找些人假装也没多少难度,就让他们把我为赈灾劳累而死的事迹写成奏报,去讨个封赏玩玩。”

    只曳对谢云生的态度没有半分惊讶,他拍了拍下摆上不存在的尘土,身形一转溯化为光消失在了原地。

    纳心稍退了退,终于问出了心中最深的疑问:“我看你中气十足的样子,并不像是没吃饱,还有你后面的那些人……”

    纳心心头一紧,赶紧跟上,就听那老板对中年人道:“大人,牢里那人,要怎么处理?”

    一个粗壮大汉,哭得鼻涕眼泪满脸,怎么都不算好看。

    他眉头轻皱,双眼微眯,顿时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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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道问题连串砸下,砸得只曳薄唇紧抿,几乎不知该如何答,半晌,他才道:“还好。”

    纳心望了望高耸的白墙,抬手捏住帽檐,轻轻一跳,就越了过去。

    纳心没想到他们手中有利器,又要退后,背脊却已是贴在墙上,退无可退了。

    只曳此来,也不是为了献殷勤,因此道:“路过,顺便。”

    他语气冷漠至极,丝毫不见善意,只曳却不能跟他生气,点点头,应了。

    “谢谢。”纳心接过帽子,戴好,隐藏住自己的表情、与心情,终于对那人说道:“就算是救命之恩,我也不会领情。”

    说完这话,那人就走了出来,纳心这才看清,是个留着长须的中年人,皮相白净,很是斯文的感觉。

    他如是说着,满脸得意,完全没意识到,隔墙有耳。

    确认过他们逃跑的方向,纳心刚要弯腰捡起帷帽,一只苍白的手就赶紧为他代劳。

    他的身后,左边是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小少年,右边……竟是客栈老板?

    既然露了馅,那带头的索性也不装了,一收刚才可怜巴巴的模样,挥手,让几人堵住巷口,道:“既然如此,那爷爷就不客气了。”

    听到言语与自己有关,纳心更加静静听着。

    这个方向,是出城的。

    怦然声猛然响起,谢云生咬牙切齿对只曳道:“你真是不愧邪神之名,自私、好色、还有懦弱,凡是这世间的恶劣都能在你身上找到,也许当年小九与你成为朋友,托付你照顾纳心,都是一场错误,我们这些凡人,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只是玩物吧!”

    说完,他气得将阵法打散,举步走出了房门,只曳这个男人根本靠不住,他必须向仇简坦白,告诉他纳心正在做的事,然后,他们一道去坳中城找他,接他回家,回他们的家,从此离皇城远远的。

    中年人捋了捋长须,笑了下:“他们不是有三个人嘛,一个已经落网,两个还在外头,那就干脆设个局,将他们一网打尽好了。”

    于是,局势便彻底被扭转了。

    “真的是庄稼汉?”他扫了眼那些人刻意装扮过,但仍露出马甲的靴子,笑道:“未必吧。”

    说着,剩余几人手中纷纷亮起雪刃,皆是做工精巧而锋利的怀袖小刀,可以轻易藏在身上,不然人察觉。

    那些大汉果然未有察觉,逃也似的就进了一家过分奢华的宅院。

    城外,有一方湖水,只曳停在湖边,双手交叠摆开,对湖面张下一张阵法,那湖面顿时涟漪起来,又逐渐荡平,成为光可鉴人的一面镜,谢云生的脸,正从这镜子里照出来,见到只曳,他微微眯眼斜睨过来:“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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