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盛司勇没那么快。(1/1)

    热,很热。

    纳心意识朦胧地脱去自己的外衣,可仍是感到一阵阵燥热,从小腹蔓延至周身。

    突然,一双微冷的手,就抚上了寸寸躁动的肌肤,替他安抚热意。

    只是随着那只手的游移,更猛烈的异样感觉升腾起来,将纳心冲得头昏脑涨。

    依稀间,有人掰开他的双腿,俯下身为他舔弄。

    从前头已然翘起的玉柱,到后面翕张的穴。

    舔弄地分外细致与认真,直让纳心呻吟连连。

    然后,就听他说:“纳心,你叫得真好听。”

    纳心察觉到自己笑了,可眼角却有湿润滑落下来,他喃喃道:“是吗?你喜欢吗?”

    话落瞬间,四周归于安静,空气倏然冷却,连带着他的身体,也一起冰冷起来。

    于是,他有了答案:“是不喜欢啊……”

    黑暗笼罩上来,再退却时,已是清晨。

    纳心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

    依旧在下雨。

    纳心爬起来,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不仅衣着凌乱,连身下都格外黏腻。

    恰在这时,有动静传来,是昨晚那侍者应约而至了。

    他便这样散乱着长发,浑身狼狈的,对那侍者道:“你来的真巧,可以麻烦你为我打水吗?”

    “我想洗个澡。”

    谢绝了侍者的服侍,纳心剥光了自己的衣服,随手扔得到处都是,然后跨入澡池,整个泡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太正常,每每想起那道声音他就觉得小腹酥麻,可那道声音又响起每每,令他十分困扰。

    “好纳心,还记得今早的约定吗?”

    纳心双眼猛地睁开,不明白这声音为何在此时响起,但很快,后穴的麻痒彻底剥夺了他的注意力。

    他挣扎着从水里站起来,想要逃离这淫邪之地,却脚软得根本只能跪在池边。

    那麻痒在变本加厉,连带着翕张吞吐的动作,明显得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它分明在说,我需要有什么东西,插进来。

    纳心扶着额头趴在池边,喘着粗气。

    他难受得很,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但不知道该找谁。

    盛司勇?盛纳言?抑或……燕问?鞠子骞?兰剜?

    他将自己能想到的男人统统想了个遍,又一一否定。

    不,都不是。

    ……所以,到底是谁呢?

    最后,纳心在澡池边的矮柜里找到了一柄玉势,勉强用它解决了自己的欲念。

    虽然只是稍有缓解,纳心知道,那些火依旧会随时燃起,可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穿好侍者准备的衣服,纳心从浴室里出来,神色如常地坐在案前。

    看到那静立在旁边的侍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侍者愣了下,很快答道:“圣子,奴的名字是徐乔,今年十五岁。”

    这样的名字,或许是合父母的姓起出来的,想必也曾是家里重要的孩子,既然如此,又何必把人送到圣宫来当这去了根的侍者?

    “以后你就常来吧,寝殿的事都交由你来做,其他人就不必来了。”至少眼前这个人,没见过自己的丑态。

    徐乔只觉得自己受了重用,顿时高兴道:“是,圣子,多谢圣子。”

    可等他致完谢,纳心又将他赶了出去:“去,把书房里的折子都抱过来。”

    离开那么多天,恐怕已经有不少的事堆积在那里了。

    远在丞台之上,燕问也在处理着今日刚送来的政事。

    如今这些事都积压在了他这里,虽不用早朝,但照例,他要前去陛下寝宫请示议政。

    可谁知,刚到门口,便被大监拦了下来。

    “燕相,您今日先回去吧。”大监的脸上满满都是忧心。

    燕问察觉不对, 便问:“这是怎么了?”

    大监摇摇头,叹气道:“昨日回来后,陛下就一直觉得冷,虽然喝了姜汤泡了热水,但入夜还是烧了起来,太医都过来守了整整一宿了。”

    燕问想起昨日的那些事,了然了原因:“或许是这几日累着了,陛下也为旱情操心了不少心,但他身体一向健壮,必然能很快痊愈。”如此安慰完大监,见今日暂时见不到盛司勇,便告辞道:“那我今日先回去了,明日再来。若陛下醒来,请大监为我说一句。”

    “好。”大监行礼应下,目送着燕问远去后,又叹了口气:“但这次,恐怕明日也未必能好啊。”

    其后几日,果然如他所言,盛司勇都没能醒转过来。

    甚至,最后他等来的消息,竟是——

    “陛下不行了?”燕问呆立当场,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人突然就……

    大监哭得双眼通红,期期艾艾道:“燕相您赶紧入宫吧,再晚些,再晚些……”

    接下来的话他说不出口,但两人都懂了。

    燕问便跟着大监连夜进了宫,终于在时隔几日后进了盛司勇的寝宫。

    在门口,遇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人。

    不,说意外,也绝不意外。

    燕问看着面前,面色哀恸、但手里紧紧握着继位诏书的盛纳言,行礼下拜:“微臣见过太子。”

    盛纳言点点头,错身让开门口,方便燕问进来,还道:“父亲正在殿内等你。”

    燕问一惊,礼都不循了,随便谢了一句,便快步走进了寝殿。

    大监理所当然想跟进去,却被盛纳言伸手拦住了,他那双极为像盛司勇的眸子,看得大监浑身冰冷:“父亲可只要燕丞相一个人进去。”

    就在他呆若木鸡时,就听盛纳言又说道:“你去,把纳心叫来。”

    未来的新主子发话,大监也只好诺诺,弓着腰快步走开了。

    等他到圣宫时,门口的侍者竟只看着他,不复从前的尊敬,更是拦着路,询问他来到底什么事。

    大监只觉得苦涩,也知如今纳心真正成为圣宫主人了,因此恭敬道:“是有要事来请圣子,烦请通报……”

    他话还没说完,内里就走出个小侍者,正是今日刚被提拔为圣子专侍的徐乔。

    徐乔还很稚嫩,言语并不老练,只是老老实实对大监道:“圣子请您进去,他正在寝殿等您。”

    大监深感意外,但想起昨日在祭典上,纳心那手通天之能,便越发畏惧地随着徐乔往里头走去。

    纳心正好做完最后一折批复,见大监进来,对他笑笑,说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劳烦大监来一趟。”他搁下笔,闲适地伸了个懒腰,继续道:“不过请您转告盛纳言,圣宫事多,我刚回来有些脱不开身,等明日,我再亲去请安。”

    说着,他抬眼看向大监,笑容突然变了味道:“放心,盛司勇没这么快。”

    大监顿时惊出一背脊的冷汗,浑浑噩噩地被徐乔请出圣宫时,才醒转过来,擦擦了额际的汗,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念头——这盛家王朝,怕是要变天了。

    徐乔回来的很快,刚想问纳心还有别的什么吩咐,便见他把那摞折子往他面前一送,无比轻松道:“把折子送回去,再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他揉了揉肚子,颇没形象地瘫进椅背里状若耍赖:“我饿了。”

    徐乔只好问他:“圣子想吃什么?”

    纳心想了想,回了句:“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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