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赎1(殷什终于被青易救回去啦!!)(2/2)
由各方好手混编的奇袭队并未随军阵出击,而是沿着天坑到村中的小径潜入杏花村后段,直接狙击红衣的首领们。
向青易没有忘记半年多前发生了什么,他与殷什早就不是多年同住同食的同袍同泽,而是各有归属的……敌人。危急关头搭一把手倒也罢了,现下人救回来了,也已经交到他可以信赖的亲朋手上了,再去相见只怕会给他平添祸端,实在相见争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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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找尽千般理由,向青易也无法略去自己蚀心刻骨的思念与担忧。
“你累了,睡一会吧。”
向青易一路忙碌至今无暇清理,盔甲上还残留着此前染上的血迹污痕。殷什却全不在意,只探出些许的艳红舌尖柔软地在甲片上舔舐着,双臂也环到向青易腰上,摸索着解下甲裙。
“殷什?!”
但将乃兵之胆,向青易身为主将绝不能脱离军阵过久。他深深地再看一眼终于能躺在榻上安睡的殷什,回首安抚一下因急着赶路多抽了几鞭的踏炎,决然翻身上马。
可是你不要我了啊,主人……
殷什已开始在向青易的亵裤之上描绘他逐渐硬起的老二,甚至隔着布料叼起那根东西轻轻吮吸,勾出大片淫靡湿痕。向青易惊得按到殷什额上,只是到底不舍得用力推,只能卡着不让殷什再往前凑。殷什便也不再往前,改为竭力伸长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被湿痕勾得无比显眼的肉棍。向青易连忙掩住殷什唇舌,那火热濡湿的软肉便挑逗地刮蹭起他的掌心来。
想见他,想知道他可还安好,想知道他还有没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此时匪首尚未伏诛,也仍有那么多红衣教徒依然存活,他向青易不通医术,能做的自然只有将剩下的恶徒们,一个一个,斩尽诛绝。
但再多的工作也总会有做完的那刻,向青易不得不离开议事帐时夜已经极深,只是看着周天星斗,他全然提不起半点回自己营帐休息的念头。
“殷什,你已经安全也自由了,不用再做这些。”
主人?
向青易按在殷什脑后的手温柔又缓慢加着力道,殷什的眼皮随之变得越来越沉重,渐渐地贴合在一起。他没有抵抗,连任何算得上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痴痴地望着向青易,不时眨去眼中越来越重的湿意,唇微弱且无声地轻轻张合——
战斗结束了,诸项事务却不会随之结束。
殷什悄悄地抬手想揽到向青易颈上,却终究只是停在半途,而后颤抖着握指成拳,无力垂落。
“殷什……已够了,你别在强逼自己——”
那双茫然中掺了些许惧意的瞳眸马上便亮了起来,殷什撑起身体,跌下榻沿。向青易悚然一惊两步赶到榻旁,却还没来得及弯腰便被殷什抱住双腿,火热的唇舌隔着冰冷的盔甲在向青易腰胯处胡乱舔吻。
有谁的名字在出现的瞬间便消逝无踪,快得他们谁也没有听清。
舔舐着唇齿间绝望漫开的苦味,殷什垂首眨去眼中湿意。即使已到了这般境地,即便他已不再是他,却总有些刻到骨子里去的东西仍在坚持。殷什慢慢往后退开,向青易便也随着他松了手。于是殷什回身伏到榻上,双腿张得大开,双手更是毫不怜惜地掰开双臀,露出肿胀艳红不住蠕动的穴口,用力地回过头,锁住向青易的身影:
他必须将殷什送到那个留在临时营地居中调度的无常白易安手上,不只是因为那是个专修离经易道,看上去医术高明的大夫;更是因为殷什当日在赶来接应的恶人中看到那无常时,瞬间流露的松懈与安心;以及那无常在掏出那张明显为殷什手书的情报时,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忧与痛心。
向青易早被胸中无尽奔涌的热气冲得眼前一片迷蒙,他强撑着坐下,强迫自己温柔地将殷什揽入怀中,轻轻拍打他的肩背安抚着他。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不要他了——
磨磨蹭蹭地,向青易披着星光走着想着,最后停下脚步时果然离自己的营帐偏了不知多远。
向青易闷在议事帐里从头到尾把所有能过他手的杂事都给过了一轮,亏得期间有许多诸如“裴大夫出来了”,“裴大夫去煎药了”,“裴大夫又去煎药了”,“裴大夫搬去与他师弟同住了”的盯梢报告让他燥意大减,不然被他一项一项抢完全部活计的副手都要觉得自己大概得罪了上司,死期不远。
“主人,求你……玩我……棍子也好……狗……也好……我什么都可以吞下去,不、不然——”殷什将后臀翘得更高些,用力扳下挺得贴到小腹上的老二,让向青易可以看清那根紫红流水的东西,并勾着穿在马眼上的环,露出被体液打得濡湿晶莹的小眼,“捅这里也可以……或者……全部洞都填满也……只、只把我当成一个玩物留下就行……求你……主人……”
殷什放软身体靠在向青易身上,轻轻地舔舐着他的喉结,喉间还响着含糊的咕哝声:“求你……操我,主人。”
你不要我啦,——
殷什黯淡到极点的眸子在一点一点地破碎,绝望……不,本也没抱希望,只是总忍不住再试一试,再求一求,不然,他还能剩下什么呢?他的眼前依然只有一片迷茫扭曲的雾气,只有这世上唯一真实的他……
“……你还认得我吗,殷什?”向青易右手按到殷什脑后,用力将他扳起四目相对,认真而哀伤,却很快便醒过神来,“抱歉,我去叫白大夫过来。他们定会将你带回去好生照料,你真的……不需要再害怕了。”
向青易双手按到殷什肩上,柔和却不容拒绝地控出一段距离。他的身体已经素了许久,撩拨着他的又是他心中念了许久的人,老二早就硬得发痛——只是殷什现在这副模样,他又怎能继续辱他。
殷什,在这里的是我啊!你在看谁?你在叫谁?你想要的……是谁?
而后他便对上了,殷什直愣愣地始终落在帘子上的目光。
向青易霎时心中大恸,喉中梗得吐不出话来,捏着殷什双肩的手不由得加了力道。他虽是竭力地想挤个笑脸,却只觉面皮僵硬无比,惯于板着的脸一时显得愈发冷酷。
“我、不……需要爱也不需要……什么照料,不需……要吃多少东西也、不、不……需要很大空间,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我的身体很结实!真的!真的……你要……怎么玩都、可以,所以……请……不要丢弃……我……不要送我回去……求你……”
“你……你不要……不要我了吗……?”零落的字词破碎而粗哑,磨砺着险些忘却如何释出话语的喉腔,“你不要我了吗?……主……人?”
殷什稍微挣了下,可以他此时全身无力的身体怎么可能挣得开向青易,又怎么舍得挣开向青易,一直落在向青易身上的,亮得异常的眼睛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转了几次身愣是挪不开脚步,向青易索性不再纠结,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向青易赶到之时战势正酣,双方各有伤亡。最后那些红衣女人都被向青易指挥军阵乱枪扎成烂肉,之后向青易更是把杏花村来回犁了两遍,揪出来的只要身着红衣无一得存。
果然白易安接了殷什后便忙于探脉施针,连亲手把人交给他后候在一旁的向青易都无暇搭理。好在此时局势已稳,留守调度之人不再那般忙碌,余下的尽是些副手也能理好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