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赎1(殷什终于被青易救回去啦!!)(1/2)
着令所有人就地休整,向青易径直寻到这片营帐里最大的那顶,掀帘直入。
支援杏花村本是恶人那方领的差使,但他们负责攻坚的人手被绊在另一处脱不开身,这处便成了联合任务。恶人的探子们已在此处干等许多时日,此刻见到终于到达的向青易,被推为主事者的无常不愿再做耽搁,直接单刀直入:
“事急从权,我便冒昧问一句,不知统领的人马何时休整完毕?”
“明日即可,村中情况如何?”
“探子进不去,这已是我们手上的全部情报。”那无常请退诸人,小心地掏出一片满是血字的碎布,摊在只绘了村子周边情报的大地图中间,“我们找到了红衣教弃尸用的天坑,俘虏们只怕已撑不了多久,还请统领尽快出击。”
“撑不了多久指的是?”
向青易望着那片碎布只眼神飘忽了一霎,便再看不出异样。
那无常摇摇头也无意多言,只道了句:“红衣教的药太伤身子,拖得太久只怕便治不了了。”
“可会有人为红衣所控?”
“……并非人人可用,统领到时一见便之。只是……若有余力,还望不吝援手。”
“好。那便明日鸡鸣之时,全体出击。”
向青易认得那无常,也认得那字迹,只是他现在唯一做得到的事,仅有想着如何赢了这场。
余者无论是焦心还是悔憾,既都于事无补,那便连一丁点心思也不可轻投。
他输不起。
穿心,刺喉,扎目,挑颔。
第一圈防卫,灭尽。
第二圈防卫,诛绝。
第三圈防卫,溃散。
铁蹄之下,尸横无以数计。
钢枪挑去最后两条性命,黑马甩蹄踏碎路障,托着向青易轻巧跃入村口。
向青易高举钢枪舞个枪花,血痕溅洒:
“散!所有敌人——一个不留!”
骑队如流水般散入各条道路,但有胆敢阻于铁蹄之前者,皆杀无赦。
于是,女子的惨嚎终于抵去了日复一日的尖声长笑。
突破广场后道路便逼仄起来,骑兵们下了马,开始逐间院落清扫过去。
一处处隐藏的埋伏只余残肉,一扇扇铁栏被强行砸开,一个较一个不堪入目的俘虏露了出来。向青易终于无法再去压抑,转手将带队突进的职责交托副手,硬是孤身循着人来人往的痕迹往深处寻去。
他此前攻得狠绝,红衣的大部分人手都已退入后段。退得太急,许多被药物弄得神智昏乱的男人直接被抛在半途,茫然自失地来来去去。但更多失了管控的奴隶仍然被那一层铁栏阻于囚笼之内,在人与玩物的界域之间无助沉沦。
他看到有些目光空茫,闷头只顾自得其乐。
他看到有些状若疯癫,扯得身上血迹斑斑。
他还看到有些周身冰凉,早便绝了人气。
本就微小的希望一间又一间地落空,绝望便悄悄浮出水面。那些就在他眼前止了呼吸的尸身隐约闪过他藏在心底的那张脸,晃得他的脚步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然后,他便看到了地狱。
那是一个巨大的笼子,没有门,镔铁制的栏杆根根粗如儿臂。
笼中一群浑身铁链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赤裸的男人,围着他都舍不得下重手的那个人,操得汁液横飞。
向青易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终于寻获的那人,但男人们围得很密,他只能隐约看到那人坐在一个男人胯上,一个男人覆在那人身上,两个男人分别握着那人的手按到自己的丑陋不堪的老二上,还有一个男人拧着那人的颈子,将粗黑狰狞的,打满珠子与环的肉根一下下朝那人嘴里捣着。
向青易挪不开脚步,便只好轻轻喊着那人的名字,一声声从茫然终至凄厉:
“殷什……殷什——殷什!殷什!殷什!!!”
殷什,抬起头来,抬起头来看着我,告诉我你还没死,告诉我你还没有变成那些蜷成一团的,突然便没了气息的尸体,告诉我……告诉我还来得及……
向青易又是一枪扫到铁栏之上,却依然火花徒迸,金铁空鸣。
他停不下手,更止不住口,交媾与喘息的淫靡水响都被他的咆哮盖了过去。
而后,他便对上了殷什的双眼——似乎只是不小心瞟过来的眼只扫了他一下便复又垂落,无波无滴的瞳眸空洞而冷漠。
“啊……”
向青易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看到一个眼里完全没有他的殷什。就像他也从未想过,一向骄傲得不得了的他的殷什,竟有一天会被人弄成这种惨相,摆到他面前。于是瞬间天地荒芜,诸般惟余心痛如绞。
但喜悦马上便淹没了那点心痛,颤抖得难以遏制的庆幸将向青易的咆哮全部梗在喉中,干涩着一阵阵发热,烤得手中长枪更急更快。
啊……太好了……你还活着……还活着啊!
一次次地震到虎口发麻,向青易用尽周身气力捏紧长枪,眼前一片迷蒙地看着殷什满脸血污地从男人们中间跌出,一步一步触目惊心。
容颜憔悴,目下青黑,殷什看上去已经极度虚弱,朝向青易爬去的每一步都在左右摇晃。但他的身体却依然亢奋得不住战栗,药物逼得他在无法止息的欲火里无尽沉沦,哪怕他的体力早便燃烧怠尽,继续下去只会危及性命。
向青易看得手足冰凉,为这样的殷什,也为他的虎口都被震得没了知觉,那铁栏却只是弯了些许。
强迫自己停下双手,向青易握着铁栏艰难地调匀气息以期恢复冷静:这样下去只会徒劳费尽气力,他必须尽快找到控制这个笼子起落的机关——可若他离开这里,被关在笼子里的殷什又该怎么办?殷什他怎么可能还能经得起那些男人的摧残?!但就算留在这里,他又能拿笼子里的男人们怎么样?那笼子大得已超出长枪的攻击范围!
没爬出两步殷什便又被男人们按了下去,向青易脑中一热钢枪离手飞出,透过铁栏的缝隙穿过三个男人的身体刺入另一侧墙面。五去其三,向青易只好补上两记,让剩下的两个男人各残了一边眼睛,权作拖延。
“殷什,我去去就来,你……一定要等我!”
向青易调头疾奔,急得甚至没有余力多看一眼被他留下来的人,还能不能听到他留下的话。
可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他必须,也只能这般竭尽全力。
向青易赶回来的时候,殷什已然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他满是伤痕的身体随意地舒展着,脸上蒙了一层宁静而详和的,淡得几不可见的浅笑。就像被漫长无比的噩梦煎熬了许久许久之后,终于被赏了个舒心惬意到难以置信的好梦,便珍视得连不接受都无法做到。
向青易随手扎死那两个还在抱着眼睛翻滚的男人,颤抖着手指撕下盔甲上装饰用的外袍,将殷什勉强裹起,抱入怀中。
他不敢去唤醒他,生怕不小心碰坏了最后一线希望,甚至连他从马眼处延伸而出,又穿过许多个环后才自然垂落的东西都没敢拉扯,只是小心地将那个满是刺毛的不知折磨了殷什多久的淫具握在掌中,以防牵出新的伤痛。
向青易的呼吸直到殷什微弱却火热的气息拂在颈侧才恢复畅通,但殷什却似被他的盔甲冻着了,不住颤抖瑟缩。向青易只能将殷什抱得更紧了些,安抚般地一下一下轻吻着被各种体液染污的额头、鼻翼与唇,让因为再度降临的噩梦而魇着了的身体恢复舒缓。
这些院落内除去各式奇形怪状的器具,便只剩各种尺寸的拘束具,余者连一片布头都无法寻及。为了给殷什多捂些热气,向青易尽量让那些碎布挡去更多地方,小心地站起,平稳却尽量迅速地往村外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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