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下俘2(酒液灌肠等等)(1/1)
枪尖勾起酒壶,挑至半空。
瓷壶坠入掌中,顺着指撑开的缝隙,洒落细长水线。
这是他们昨日为了庆祝寻来的佳酿,可惜未及享用便只能这般点滴倾尽。
“呐——回答我啊,殷什——”
腿轻踢竹棒,顶得殷什双膝向前,后臀由此再高几分。
这是他昔日亲自寻回材料,亲身送交盟中铸造大师,亲手为殷什量身订制的兵刃。现下也不过只是一根用于捆缚的器物。
“可要我去寻只狗来,与你凑上一凑?”
求我啊,殷什。
只要你给我一个藉口,我便就此收手。
无论你做过什么。
无论你还要做些什么。
“哈哈,那可正好!随便一只狗比起你这二两肉来都要好上许多。”
殷什斜侧着俯卧于地的面上一片惨白,细汗不住汇聚成珠,又碎开青石之上。同样惨白的唇却勾起了弧度,挑开笑纹。
有些事,开始了便不再有退避的资格,只能咬牙扛着走到尽头。
一个人走到尽头。
于是等待着的人,只能绝望到连呼吸都茫然沉寂。
“是吗……狗比较好啊。”
原来你只是不要我而已。
只是,不要我,而已。
向青易随手晃晃掌中白瓷,轻轻一甩。眼睁睁地看看着他们的昔日,碎成片片。
“也好。正巧我在这些年里,也给你备了不少礼物。”
只是未曾想过,那些臆想竟会有一日这般成真。
顷洒而下的淫邪器物砸响了碎瓷,让那已破碎的更加不可挽回。
“你先挑个松快松快,我去帮你寻只堪用的。”
“还挑什么,最粗的那根你随便捅便是。”
复又慵懒的话声微含淡嘲,轻透浅笑。哪怕他被灌了满满一壶的小腹撑得鼓胀,酒液兀自沿着穴口不住朝外奔涌,打得会阴湿了大片,甚至连地上的物什都溅上不少。
向青易挨个点过那些淫具上尤带殷什体温的酒液,最后果真依言拾起最粗最狰狞的那根石质阳具,细细抹上几层淡粉色脂膏,认认真真地捅入殷什后穴。
第一次只进了小半,向青易略抽半分,猛地捅入一半,再略抽半分再捅,终于连根没尽。
微渗暗红的酒液凌空溅散,一面染透了向青易的铁衣袍角,一面顺着殷什修长有力的双腿淌得满地。
“你啊,水出得比红楼的花娘还多,真是……够下贱的。”
殷什,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
我却已不想让你知道。
只是我多痛你都得如数偿我。这样纵你不知我能有多痛,也总该记得自己曾经多痛。
复又戴起的手甲轻覆手背,可惜隔着层皮,谁也触碰不到谁的温度。因此属于彼此的手,乍合即分。
亮再复暗。
暗并非纯粹的暗,远角总归悬着孤灯如豆。
豆大的火光去了风的侵扰,便也止住摇曳,只是不时爆响油花跃动。
这般弱小的火自然笼不起全室,是以微光行经最遥远的对角时,已成了一波波无声狂啸的暗影,宏大却微渺,犹如幻视。
就像历历在目的那时那日。
叹息不再以笑颜遮挡,而是原原本本地幽悠流逝。
那时至今,该已过了二十……八个时辰……吧?
早知这般,那时,便不该答应。
可惜,他舍不得。
哪怕他明知道他们的路打一开始便是背道相驰,哪怕他明知道,他让他伤心,不过迟早。
也怎样都无法眼看着那双眼睛就那样黯淡下去。
虽然这已由不得他。
捂热了的枷锁光滑却也坚硬。无力的手攀附着,滑坠着,黑银之上渐添红迹。
咳声里亦隐约泛起丝丝腥甜。内息汇聚着,破碎着,疼痛着。不为挣开囹圄,只为他再来时,能够一眼得见。
这对此时的他却是太过艰难。
绵软的躯壳再次失手滑坠,锁链与肩膊都是一阵扯到限界的响。
最后蹭过铜环磕上石地的面颊极之鲜艳也极之异样的浸透红潮,痛到惨白的唇却深深地锁着齿锋,让那些个惨嚎连同苦涩就此困守喉腔,化为愈发粗混的声声闷咳。
再一声声地,易为讪笑。
早知好日子就那么两天,那时从了他也就是了,何必为了逗他着急故意去争什么上下。闹得死到临头,竟连他的味道都没能好生尝过。
情投意合,温柔怜惜的味道。
强撑的眼终于任由疲倦将之闭合,让那层层漫溢的晦暗就此由内及外。
尝不到便尝不到吧,总好过临到最后了,还要眼看着那些甜蜜尽化悔憾。
所以他才会那般刻意地激怒于他,只求他怒极了赏他一枪,求他……莫让他最后只能带着一场糟蹋闭眼。
却还有一个声音始终心底回响,字字句句渐如雷霆——
你当真舍得?
你当真舍得就此放弃?哪怕是糟蹋也好,总归是向青易的味道,你最爱的那个人的味道。
你当真舍得让那人就这般舍你远去?日后他看上旁人,由始至终记着的便全是他人的滋味,没有你的……
没有你的!
殷什用力甩头,甩尽眼角热意,也甩去多余的软弱。全无赘肉却高高鼓起的小腹便也甩得水声连连,剧痛由此破了界限,化为唇上新旧交叠的血痕,让再抑不住抖颤的躯壳挣得忘却节制。
锁链在狂乱的响,缠着幕云遮的额也一下一下磕在石地,却因无力而几无声息,只逐渐搓磨得散了纱巾。擦痕开始一道一道割开光裸的皮,殷红隐现。
这助长了下身一波又再一波的刺痛胀痛绞痛,于是挣得越烈便痛得越猛,痛得越猛又挣得更烈。喉中翻滚沸腾的也许是痛呼,也许是厉嚎。但最终仍然只能沦为唇齿间混杂土腥的血沫,青石地上凌乱无章的暗色狼藉——
与一层又一层无法如常漫溢的粗喘。昏黑开始梗塞胸腔,渐至尽覆目前。
四野便也昏沉了下去,惟余肠肉极之鲜明地抽缩不休。
痛驱着酒液撕透了肉膜,将所有深藏着从未袒露于人的娇嫩硬生生拖离屏障。为娇嫩缠裹其上的淫具因此尖锐到堪称残酷的境地,每一次绞动都是刺穿了脊髓也搅混了脑汁的极度森寒。
而原本坚硬冰冷的淫具非但早被裹得热烫无比,还将那些遍布茎身的狰狞凸起悉数深嵌肉膜,以此毫不留情地蹂辗血肉,翻搅柔肠。
“呃……”
唇舌稍松,呻吟悄然延展。毫无来由地贪恋着什么的肠肉也在悄然延展,于是痛到发木的娇嫩开始忘形地裹实那根既粗且长的狰狞物事,极之贪婪地细细品着每一条纹路,每一粒凸起——
那是青易亲手捅进来的东西。
青易的……味道……
“嗯……”
酸胀不知何时淹没了被撕裂的痛,饥渴亦不知何时粉碎犹豫。因此再次悄然延展的长音中便掺杂了干涩的甜,可怕得逼着肠肉一波波地吮个不休的酸胀终也成了微弱却撩人的甜。
失去人气声息的石室中时光逐渐黯淡无依。同样黯淡无依的他专注地攀着枷锁翘高后臀,将仅余根部在外的淫具绞得如抽插一般前后震动,也将艳色肉膜一点一点翻出混了血色的水润鲜花。
淡红水线勾缠腿弯滚落于地,被推着挤着的物事也自肉口勾回一圈特意阳雕的半圆颗粒。
他尖锐又留恋地哼叫一般深深吸气,挺着双膝将已在用力抬高的后臀压得再高几分,以期让那根外滑的刑具落回体内深处,也好沿途细细咂摸那丝实在是过于微渺的甜。
曾经挺得太直的背脊于是彻底地垮了下去,腰更像只早便驯服了的犬尾一般,晃荡得极之谄媚。
直至腻得只差化为实体的鼻音终于惊醒了恍如梦中的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满是伤痕的唇颤抖着扯了开去,咧成艰难的惨声长笑。
没想到他殷什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实在太过可笑。
拼了命地用伤口辗着黑链的双手也在拼了命的猛攥成拳,惯了疼痛的身体却再无法只因这种程度的催逼寻回气力。于是蜷曲的指僵硬且冷漠地深深按入掌心血口,硬是一口气提得经络间遍布支离破碎的利刺。
却只为将绵软无力的头颅勉强侧向石室紧闭的入口——
回来,青易,我想见你。
漠然却绯红的面上,只能窥得一片昏茫的眼痴痴地斜向石门。哪怕他由颈至面都被收得极紧的绸布箍到胀红,艰难地上下蠕动的喉结,几乎每一次都有腥甜血沫被强行抑回胸腔——
你要如何都好,回来,让我见你。
殷什知道自己心底也有什么正在坏灭,却已无暇顾及。
臆想便于此时有了实体。
“殷什。”
背负阳光的身影一如既往,压抑着情感的轻唤,似也一如既往——不,此时隐而未发的,该已不再是那些纯粹到教人心折的美好。
却依然惹人怜惜。
漠然的脸上于是起了扭曲到丑陋的笑,周身枷锁狂乱叠响。然而遥不可及的人总归只会更加遥不可及,哪怕他已拧得颈骨都似起了异响,也只能换来眼前越发深邃的暗色昏茫。
天地在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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