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下俘1(铜环,铁链,臀难等)(1/1)

    镣铐总归是镣铐,无论内衬是否加了一层防止受伤的毛皮,亦无论外表是否精致华美,都改变不了其本质——

    不过是一件用来夺去他人自由的器物罢了。

    为华美镣拷吊高双臂的男人有这般嘲讽的立场,却无此兴致。

    哪怕自梁上垂落的锁链黑中嵌银,镶于石面的铜环遍体鎏金,亦无此兴致。

    软绸丝丝轻吟,带得金铁声声鸣响。悬于半空的手似是全然用不上劲力,摸索了许久才勉强攀住链条。

    可惜男人的颈子被一条绸布栓在鎏金铜环上方,双腿更被缚于自己惯用的短棒两侧,哪怕青色脉络终是随着皮肉的不懈起伏自手背绷至小臂,却也只是让自己堪堪侧过脸去,斜睨来人。

    “认识这么久,今日才发现你还有这等嗜好。”带笑的调侃却连惯常的慵懒都未曾削减半分,就好像他此时仍旧懒懒散散地靠在能晒到冬日暖阳的城墙根上,一句话,一口酒,“怎么不早说?早说两天,爷还能陪你多玩几场。”

    两天前,他还是被寄予厚望的能兵强将。此际,他却已是敌方暗探——还是失手被擒的那一种。

    “认识这么久,我也才知道你原来连感情都能当成筹码。哎我就不明白了——”来人一脚将他踩得吃了尘土,沉冷的冰珠子一个接一个地砸了下来,“你花了这么些年,爬到这么高的位置,就为了这么小的,一场不入流的争端,全砸进去?”

    因为有人要他回去,却又不需要他活着回去。

    殷什哼笑一声,没有为这些弯弯绕绕接腔。毕竟他确实是个暗探,与其做些无谓的口舌,倒不如省口气,多看两眼。

    ——这种时候,漏一眼,可就少一眼。

    叹息及唇便又成了笑,殷什微拱上身,再被踩回原地。那只战靴兀自压在他赤裸的肩胛上沉甸甸地辗着,显然不得个答案不肯干休。

    “哈,你知道的,爷历来算不好账。”

    于是只能离口而出的声响飘忽着,让所有入了耳的都显得那般漫不经心。与之相对的,是死死攀于雕银黑链之上的双手。那些个晒出来的深蜜已在一次次轮回的无力与挣扎中失尽了血色,沦为惨淡的白与孤鹜的青。

    但那些惨淡仍是被凝成了最尖刻的形状,一刺入骨:

    “再说了,事无大小,关键看能不能成。这浩气里,拿爷坑谁都没坑你有把握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青易——”

    向青易周身一颤,堪称仓惶地收了腿。亮银色的战靴猛然跺到青石地上,几道裂痕无声蜿蜒。

    始作俑者却无知无觉地踩在一片狼藉之上蹲下身去,被枪杆子磨得坚硬无比的手指透过手甲内衬极之轻柔地抚着,将那人背上为他踩出的污迹一点一滴拭净。

    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他守了这么多年,为的绝非这个,连心肝肺都绞成一团的答案。

    可他们之间……难道还能找出别的答案?

    只属于殷什的温柔也被向青易一点一滴地收了回去,本还带着几分柔和的眉眼便只剩下阴冷。

    他们现在是,敌人。想做什么都已无需再去,压抑忍耐。

    卡栓轻启,脆响乍然连声。

    狞猛回绞的锁链呼啸着辗过横梁,逼得竭力攥紧的指顷刻便力尽松脱。那双沉沉垂落的腕被甩得摊了开去,僵硬又麻木地,拖曳着肘腋无助悬空。

    由此到了极限的软绸倏忽箍紧,将那仍是撑着半仰的头颅强锁铜环侧近,呛溢出时断时续的声声闷咳。

    那是已没有余裕再去抑止的疲弱,亦是贯彻始终的不屈。粗混的吐息在一次又一次地刻意收缓,绸布的活结却也在一次又一次地卡回喉间。

    锁链晃荡不休,绵延传递的并不只是被卡出声来的呛咳,还有束缚稍缓便一次次挣扎着复又昂首的桀骜。

    于是握在另一端的手,便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白了指节。

    然而那双手的主人仍是慢条斯理地卡死机簧,摘解手甲。让自己以一种无动于衷的姿态,踏着散乱满地的黑发俯下身去——

    这是他臆想了许久的身体。坚实的肌肉自宽阔的肩背流线型延展,及至腰胯已是收得较正常男人还要细瘦一些。臀形虽只适中,却因这身习练外功多年的好体格而绷得极紧。

    自颈肩一路至此的细致描摹逐渐易为痴迷的揉搓,掌中肉峰哪怕是隔着层布亦能勾得指掌留连不去,就如这个人一般……

    就如这个人一般,再怎么想留,也都是留不住的。

    向青易抬了手,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回殷什臀上。极重,于是极响。窒闷的石室内很快便满是一声又再一声的清脆肉响,两座颤个不停的肉峰被细细地打了又掐,掐了再打。不能停,不忍停,不愿停——

    “怎么了青易,这种力道……你是在逗弄哪家的奶娃儿吗?”

    以向青易的手劲,若当真下死力气,几掌下去不说筋断骨折,至少也该有个皮开肉绽。再如何也不至只是这般,虽然皮肉一片火辣,却只痛未伤。

    可他所畏惧的,从来都不是这等皮肉上的些微痛楚。

    殷什深吸口气,被截得支离破碎的内息强行鼓噪着,于经络之间生生灌满利刺。于是再次强行昂起的首终于得以扯过绸布回转,艰难地寻找那张烂熟于胸的容颜——

    却怎样也无法将视线送到胸甲之上。

    向青易亦容不得殷什看清自己此时那张必然狼狈不堪的面皮,便指上一重,狠下心捏肿了隔着层布亦觉热烫的臀肉。那具只是勉力支撑的身体便跌了下去,肩肘一阵骨节乱响,呛咳连声。

    “咳、咳,青易啊青易……”

    咳声喑哑,眉眼亦黯沉地垂着。他看不清他的脸,他也看不清他的,笑便没了必要。无力垂落的头颅让颈间束缚不再笔直,可已勒入肉中的却没那么容易自行松脱,强抑着滑出唇齿的,便不可避免地掺了粗涩。

    “莫不是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下了?早知如此,爷又何必耗到这般。”

    是啊,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耗成这般。

    痛楚攀上那张闭了眼眸的脸,再任僵直扯开的唇角点滴撕尽。

    “真是……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啊,哈哈——”

    这笑声中满溢的懊悔与冷嘲,究竟,因何而起?

    对此时的向青易而言,这或许只有一个答案。

    于是他在沙哑又艰难的长声大笑中熬红了双眼,颤抖的手握指成拳,再一根一根曲张为爪,落到殷什腰上。

    那些皮与布的各类物什便悉数成了碎末。

    “青易你——?!”

    “呵……不要着急……”掐着因不见天日而白晢的臀肉上鲜艳的赤红,向青易轻笑出声,“……好戏,还没开场呢,我的殷什。”

    辣到近乎麻木的刺痛炸裂开去,那双越掐越重的手游移着,挤开了肉峰,于间中紧闭之处肆意勾绘。

    至此如何还能装作不知向青易所欲何为,殷什猛攥黑链挣起上身,却瞬间被向青易一把攒回石地。险些吃得更深的绸布蜿蜒着匍匐下去,似只陡然失了标的的蛇。

    沉冷的眼自那蛇上收回,也抑住将之粉碎的冲动,只专注地箍实那具不知死活地拧个不停的身体,铁钳一般。

    “怎么了殷什,莫不是你一直觉着我将你捆成这副模样,只是想打你几下屁股?呵……莫不是……”轻且短促的讪笑始于心肺,囚锁喉腔,阴骛得分外诡谲,“……你认定了即便做到这种地步,我亦伤不了你?”

    笑纹扭曲着镌刻唇角,指尖亦抵住那个随着挣动抽缩不停的入口,戏耍一般轻点细戳。

    “……住手……”

    再抑不住的喝止响了起来,却微弱到模糊无依。那仍在压制之下苦苦弹动的躯壳,也不知是在挣扎,还是在颤抖。

    便是殷什自己也已不甚明了。

    原本那日他既选了束手就缚,便是已交出了这条性命的归属,被如何对待都算理所应当,不必也不该再起妄念。可这等事!若不是在两情相悦之时,便只不过是一场糟蹋而已。他们之间——无论如何不能在这时,不能是这样!

    “对,我这就是要糟蹋你呢——你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了吗?一只混进来的恶狗而已啊。”

    向青易轻声笑着,细声说着,柔缓得极似交颈缠绵时特有的枕边情话。

    于是越是甜蜜,越是苦痛。

    伴着这已不可能再止息的苦与痛,两根手指硬生生捅开了密闭的穴口。方才便陡然僵直的殷什终于省过神来,前所未有地猛力挣动起来。这事败后被向青易寻上门来时不曾、被封穴锁脉时也不曾、被捆缚成这副模样时亦不曾释出的暴烈,顷刻间便将积攒悉数炸裂,一时便连缚于腿间的短棒都被撞得噼啪乱响。

    可惜他此时功力被制,连带手足酸软,一番作为不过教腰臀左右摆得招摇。

    “怎么了,殷什。扭得这么欢,可是要我去寻只狗来与你凑上一凑?”

    属于武人的手皮肤粗砺骨节分明,磨得脆弱的肠道嫩肉不住吃痛收紧,直将二指牢牢箍起。向青易冷笑着硬是撑开一道缝隙,来回绞了许多次才抽出手指稍瞥一眼。

    “不错啊,这都没出血,莫不是……用过?”

    那颗心从来不是他的。就连这身体,也拒绝成为他的。

    向青易直起腰,放开那具自始至终未曾屈服的身体。增加到三根的手指粗暴地捅穿了肿胀起来的穴口,用力撕出几丝裂纹。

    没有痛呼,只有混浊的鼻息在一声一声响着。

    也不再有挣扎,甚至连攀附链上的支撑都彻底地松了劲,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随着那只远去的手一道崩碎坏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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