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初夜)(1/1)

    受伤的布莱迪在一个月后提出转学,哲仁的校园生活又陷入安逸的死寂。

    天气逐渐转冷,很难见到雪的加州南部,在圣诞节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布莱迪事件平息了,哲仁和王展晖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王展晖对於哲仁而言不再只是操控他的魔鬼,他害怕他,但当他独自留在人头攒动的街心广场时,他会焦虑的等待着从学术讨论会回来的王展晖,在后者对他伸出手以后,自然而然的握住,并臣服的仰望对方。

    诚然这个魔鬼令他害怕,疼痛,屈辱,饱受折磨,但却会为他阻挡外界的威胁。

    这种认知让他从低头抑郁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握住王展晖的手,获得安全感的哲仁抬起头,谨慎观察周遭的景物,面对周围的人群。

    他不再是一个人。

    变化不止发生在他对外界的态度,也作用在他的外貌仪表,胆怯沉闷表情的消退,剥开了那层遮挡他容颜的丑陋气质,他漂亮的脸开始被周围的人看到。

    只有在郊区的别墅,王展晖独自拥有着哲仁的恐惧和痛苦。

    圣诞假期开始,哲仁会随王展晖参加聚会,最初是以带着学弟感受大学生活的名义,度过了大学的圣诞夜晚会,往后的狂欢越来越狂野和杂乱,王展晖知道哲仁仍对接触人群感到害怕,他总会在聚会上消失一段时间,在楼梯上方某个盲区观察手足无措找寻他的哲仁,他觉得很有趣。

    转折发生在圣诞假期的最后一天,某个人员复杂的后院派对上,哲仁被一个ABC搭讪,并递给他一杯加橘汁的朗姆,而刚巧王展晖正融入自己扮演的角色,与一名金发的弗吉尼亚女孩调情。

    找遍底层后,王展晖打开二楼的客房门,哲仁躺在床上,那个ABC正跨在哲仁两侧,在衬衫打开的少年的胸口,吸允着他的乳头,被情欲冲昏头的ABC甚至没打算回过头,低吼着让不速之客滚出去。

    几秒钟后,王展晖用台灯座敲昏他,并将他踹进床下。

    床上的受害者缓慢的眨着眼,直直望向王展晖,无知无畏,显然被下药了。

    王展晖粗暴的将他从床上拽下,他却在微笑,眼神迷茫而愉悦,并不懂得板面孔的男人的怒气以及缘由。

    “不要这么笑,”王展晖皱着眉,凝视哲仁微张的湿润嘴唇露出他从未见过的甜美笑容。

    哲仁大胆的伸出手,抱住了王展晖的脖子,他东倒西歪没有办法站立,整个人挂在王展晖的身上。

    “别丢下我,”笑声和鬼佬语从窗户和门外传来,而哲仁艳红色嘴唇流出的中文却那么清晰而动人。

    被啃咬的发红挺立的乳头,在哲仁的扭动中,摩擦着王展晖的羊绒背心,带着微薄酒气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朵里,因为迷药而消失的恐惧,令那目光既飘忽又愉快,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轻轻的,恬静的笑着。

    王展晖拉下哲仁缠绕的双手,拽着他的衣领拖进浴室,抓住哲仁的头发,手指塞进咽喉,让他对着马桶将刚才吞下的酒吐出来,在对方又哭又闹,终于催吐成功之后,王展晖递给他清水漱口,然后扯下毛巾架上的浴巾,用冷水浸透,擦洗了他的面孔。

    哲仁打了个寒战,意识回复了些,记忆片段杂乱的在疼痛的脑中闪回,他愣愣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王展晖将他胸前的扣子扣好,并将床上的毛衣粗暴的套上他的身体。

    像照顾失去行为能力的孩子,王展晖架起无法自己走路的他,打开门,经过嘈杂的音乐和拥挤的人群,从楼梯下来。

    在那喧嚣的视线晃动的几分钟,哲仁忘记了将可能发生的惩罚,他听见了王展晖变粗的呼吸声,闻到紧靠的羊绒背心的味道,他感到平静而安定。

    车驶入车库,王展晖下了车,打开后座门,将已经清醒的哲仁拉下来,药效没过,脚发软的哲仁直接跪在了地上,被王展晖抱起来,向别墅走去。

    “对不起,对不起……”哲仁意识到危险,本能的求饶。

    他颤栗的身体,令王展晖加重了呼吸,他加快脚步抱着哲仁进了二楼的他的房间。

    灯亮了,这是哲仁第一次看清这间房的陈设,单调乏味的灰白色,除了出现在床几的书籍,没有任何的摆设。

    他被扔在了床的中央。

    “脱掉衣服,一件不剩。”

    王展晖简单下令后,拉上了窗帘,然后望着哲仁用笨拙的手指执行自己的命令。

    “一件不剩,”王展晖重复了一遍。

    哲仁终于将最后内裤也脱下,然后跪在床上,如同往日被要求接受鞭打时的姿势,他以为自己将接受惩罚。

    但惩罚的内容和他想的并不一样。

    王展晖将乳液涂抹在哲仁的后穴口,轻轻揉按,隐秘位置被触碰,哲仁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不会比皮带疼,当然如果你更喜欢皮带,我可以满足你的小屁股,”王展晖戴上园艺用的橡胶手套,将中指推入紧致的肠道。

    哲仁惊恐的意识到异物被侵入的胀痛,但他不想被鞭打。

    “你可以呻吟,但不能逃跑,”王展晖停了停,他的声音区别于往日的平静,尾音带着沙哑,“逃跑了,不准再回这里。”

    哲仁的心脏震动了一下,他低下头,手臂支撑着床单,以屈从的姿势等待着惩罚到来。

    戳入身体的手指数量增加到三根,几乎是哲仁的极限,他甚至感觉到后穴在裂开,伤口接触到空气时冰冷的撕裂痛,但做出了选择的他,必须忍受。

    他已经猜到,他的身体将接受的是什么。这里是一个自由的国家,偶尔有同性恋人在接头热吻,电视里有同性主题的安全套公益广告。

    他也听说过鸡奸。

    冷汗从额头冒出,虚弱的手臂吃力的支持着,却没有挪开。

    他更怕被抛弃,怕孤身一人。

    手指离开后,哲仁绷紧的身体并没有松垮下来,他的背部起伏着,提示他因即将到来的行为而紧张。

    “放松一点,小废物,”王展晖亲吻着少年的背部,那上面还有上周留下的皮带淤痕。

    他套上安全套,有力的手臂贴着哲仁发抖的纤细手臂,滚烫的阴茎顶在他的穴口,就如同将要行刑的凶器。

    哲仁被身体之上巨大的压力笼罩。

    如果活着必须要付一点代价,他想,那就交换吧。

    他说:“我可以了。”

    我可以了,你需要的,请拿走吧。

    王展晖在他背脊上方展开浅薄的微笑,他抱紧哲仁纤细的腰,没有任何迟疑的,将自己饱胀的欲望,送入少年狭窄的甬道,药效还未过,里面的世界烫热迷人。

    裂开的伤口流下的血,从穴口,沿着雪白的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掉落在白色的被单上,晕成了大朵的鲜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