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节(殴打失禁)(1/1)

    王展晖和哲仁生活在美国的西部,王家安排哲仁进入了当地最好的高中,但在白人中产阶级子女为主的学校,白左思想依然盛行。哲仁沟通上的障碍,抑郁灰暗的人格,甚至不懂如何融入亚裔学生的圈子,不时受到一些白人学生和拉丁裔学生言语攻击。

    然而即使在国内,也不过被以王展晖为首的高年级欺负,哲仁只想沉默寡言,像个透明人一样熬过这无差别,没有目标,也看不到未来的,一天天。

    恢复上课后,抑郁导致的食欲减退,令哲仁的体重缓慢下降,几个月来埋首于学术功课的王展晖在某个晚上忽然发现,温顺柔软的玩具正在丧失原来的手感,他的两颊凹陷,可爱的粉红色乳头旁是突出的肋骨,因年轻而饱满的身体发生着糟糕的变化,流失的脂肪让手腕,踝骨,胯骨,甚至膝盖的骨头过分凸显。

    与之同时,哲仁的眼中不再时刻隐藏惊恐,那种类似食物链底层的动物逃逸前,伴随着的惊惧和自我否认,覆上了与他消瘦的身体一样缺乏弹性的麻木。

    王展晖对此很不满。

    他将桌上笔筒里的回形针打开,刺入哲仁的大腿。

    遭受到猝不及防的疼痛,神思恍惚的哲仁清醒过来,大口喘着气,在桌上扬起头,目光有了焦点,落在恶魔的脸上。

    王展晖摸了摸哲仁的脸,那动作引起了对方的肌肉僵硬,在手指从脸部滑过下颚,颈部,到达胸口时,恐惧令哲仁的眼瞳更加漆黑而生动。

    这时候,王展晖才会满足的放过他。

    万圣节前一天,王展晖提早回来,开车去高中接哲仁,在接近学校的小巷里,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白人少年踹在亚裔男孩的膝盖上,后者摔倒在地上,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围拢的白人孩子嬉笑着,用脚尖踢踩亚裔男孩的白色球鞋。

    王展晖冷漠的移开目光,望着面前的马路,在不远处拐入另一条街。

    他改了主意,开车回去,等待着坐电车回来的哲仁。

    门锁打开,脱下被踩脏的球鞋,放入玄关处的鞋柜,哲仁在进入客厅后停下了。

    王展晖正在沙发上,换好了家居服,似乎已到达一段时间。

    这几个月的工作日,哲仁几乎没有王展晖八点以前回来的记忆,而现在是周三的十七点。

    “我,我回来了。”哲仁低头说。

    “衣服怎么脏了?”王展晖望着他的膝盖。

    哲仁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只想着赶紧上楼,离他远一点。

    “……可能在哪里蹭到了。”

    他垂下眼睛,正准备上楼,身后传来冰冷的嗓音。

    “先去洗澡吧。”

    浴室里,哲仁正冲着澡,头发上的洗发水泡沫还没冲走,他眯着眼睛透过淋浴间的玻璃,模糊的看到人影,接着淋浴间的门被打开,王展晖拽着他的肩膀和手臂将他从里面拖出来。

    他害怕的大声喊叫。

    “再喊,我将你就这么光溜溜的扔出房子。”

    王展晖的衣服被溅起的水打湿,而与狼狈外表不符的表情阴翳而冷静,他将哲仁推入浴缸,摆出跪姿,用浴衣腰带捆住哲仁的手腕,绑在浴缸的水龙头上。

    接着,熟悉的皮带声撕开空气,留下骇人的撕叫。

    “不要,不要,不要……”哲仁哭泣着重复哀求。

    湿漉漉的身体,被皮带接触后,发出格外清脆的声响,在空中激起一阵水花,哲仁的腿狂乱的扭动着,脚趾弯曲蜷起。

    泡沫流入眼睛,刺痛着,哲仁侧过头,咬着自己的手臂,想以一直以来的懦弱来承受。

    然而很快的,他意识到,这与在健身房,或者书房的鞭打不同,王展晖并没有尝试在其中获得快感,力道已经失控,凌乱而失去准头的落下皮带,有些甚至落到了哲仁的肩膀和小腿上。

    这是一个疯子,在对他进行彻彻底底的殴打。

    濒临极限的哲仁,歇斯底里的对王展晖喊叫出:“混蛋!杀了我吧!”

    空气的悲鸣消失了。

    几分钟的空白,哲仁的感官被皮肤上火辣的疼痛填充着,没有王展晖的靠近,没有他讽刺伤人的语言,似乎他独自一个人在加州高档别墅浴室的浴缸里跪着。

    不,不止如此,妈妈,爸爸,弟弟,在离他一万公里,时差十六小时的远方……或许他们根本不存在,或许从头至尾只有他孤身一人活在世上。

    手上的捆绑被解除了,他失去了支撑,下一秒就要跌入自己失禁泄出的秽物里,有一只手接住了他,扶着他,让他向相反的方向靠着浴缸壁,紧接着,花洒散开了水,落在他的脸上,胸口,冲洗着他的下身,花洒的水压调整到柔和档位,如同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私密的位置,他太虚弱了,连遮掩和躲藏的意愿也没有了。

    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无法照顾自己的婴儿,活在他不能适应的成人社会里。

    哭泣的开始是没有眼泪的,他的表情逐渐扭曲,尽管他不想崩溃,但掩盖不了的呜咽逐渐冲破了咽喉的阻拦,这时候,眼泪同时从眼眶中疼痛的涌出。

    他像个婴儿一样啼哭。

    王展晖没有打断他,继续用温水冲洗着他的身体。

    “救救我。”

    哲仁抬起头,望着他身边的魔鬼。

    在王展晖的记忆中,这是哲仁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看他。

    没有回答对方的请求,他将哲仁从浴缸里拉起,冲掉头发上的洗发水,水流经破皮受伤的后背,引起一阵阵的刺痛。

    颤抖的哲仁笔直的站立着,他的身体相信,一切已经结束。

    第二天早上,王展晖送低烧的哲仁回到学校。

    整个学校的气氛很奇怪,弥漫着一股严肃和紧张的味道。不过,一直找他麻烦的布莱迪没有出现。

    接近中午,警察来到学校,他们找了几个老师和学生问话,也包括他,因他曾经被目击到受过布莱迪的欺负,那时他才知道后者昨晚被人砸碎了两只膝盖。即使他健康快着迎接布莱迪的,将是漫长的康复和毁掉的前程,以体育特长生进常春藤的梦成了妄想。

    课间,哲仁听周围的人谈论,警方调查没有什么头绪,他们很难从校园霸凌着手,布莱迪的名声很臭,公开表达对移民和有色人种的憎恨,这里受过他欺负的甚至还有白人。并且,帮派间的报复斗殴似乎也不能排除。

    那天,王展晖回来的仍很早,哲仁进门时,他正在厨房煮粥,见哲仁来了,就叫他进来吃饭。因为忙,春假过后,王展晖很少下厨。

    这是哲仁第一次在美国喝到粥,热气腾腾的粥,飘出一股淡淡的米香,让哲仁生出一股思念的情绪,连带失去很久的食欲也找回来了些。

    王展晖晚上有个聚会,独自在别墅的哲仁洗完澡就去睡了。

    哲仁很困,但外面时不时传来万圣节孩子们的嬉笑,背部的伤引起的神经抽痛,令他很难入睡。

    不过比前一晚要好多了。

    昨晚他一直睁着眼到了黎明。

    半夜里,他听到了院子铁门的开启和关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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