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组团引诱我来了?(2/2)
我捏起拳头想打他,但他却平静的看着我,说:“长渐,小泽在里面等着你。”
“后来才发现,没有两根满足不了我,所以那些喜欢群P的,领班都会带着他们来我…………”
霸道强势,席卷了我的口腔,搅乱了我的呼吸。
哥哥躺在病床上对我笑,左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安静地放在薄被外。
我闭了闭眼,为我刚才未能及时离开的错误补救:“放开。”
他的下身被杜盛林有力地顶撞着,囊袋与会阴随着节奏撞上我的小腹。
我想我干脆把这所房子过户给他们两个算了。
哥哥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心里有阿盛的位置,对吗?”
我深吸一口气进了病房。
我抓住了哥哥另一只手,十指相扣。
哥哥挂在我身上,在被他的男朋友操弄。
哥哥痉挛着身体,将精液射在了我的衣服上。
我身体一软,撑住了他的肩。
但现在记忆外的那层外膜被杜盛林的唇舌融化了。
潮湿、温热,打湿衣衫贴在我身上。
我比他还想忘了这些事。
哥哥的手一路向下,拉开我的裤链,撸动着我早已硬起来的性器。
“我没有那么想过。”我听见我嘶哑地声音透过骨传导响在脑海里。
哥哥分开我们的嘴唇,轻声说:“长渐好敏感,我没有被调教之前,都没有这么敏感。”哥哥温热的口腔隔着衬衫含住了那一块地方,含混地说:“为什么不是你被绑走呢?”
“还是这么经不住。”他吐出我的龟头,顺着筋络舔舐柱身。
说不清谁在猥亵谁。
哥哥吻上了我的嘴唇,挑逗着口腔中的神经,像是在我的口中寻求水分补充自己。
哥哥抓挠着我的背,含混地呻吟着:“要操坏了,要坏了,慢点。”
“我都觉得我的那里以后都合不拢了。”
当天晚上我将自己的指纹从门锁中抹除,收拾东西搬进了我另外一个公寓。
身下却摇着腰肢迎合着。
楼道里杜盛林在打电话。
我推开哥哥身后的杜盛林,将哥哥抱起来放在床上。
“够了。”我听不得这些东西。
我感觉到了哥哥心里那一点怨恨。
我身前是火热的躯体,身后却坠上了冷汗。
“射,射进来了,好热,好胀。”哥哥绷着身躯,再一次泄了身。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遛着鸟。
然后转身欲走。
4
杜盛林扣住我的后脑,隔着哥哥的肩膀吻住了我的唇。
我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的住院部。
杜盛林张嘴含住了头部。
“你知道吗,我在那里同时伺候过五个男人,最过分的时候,两个人的东西还不够,他们会再往里塞按摩棒。”
“好。”我答应道。
我衣衫完整,却比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羞窘。
而杜盛林似笑非笑,他在哥哥外侧的耳边轻声说了什么。然后引着我的手按到了哥哥的阴茎上,细细捻动着尿道棒,然后猛然抽出。
我走到他的身边。
“杜……盛林。”我咬牙切齿。
哥哥委屈地看着我。
——Whatever。
他的手越过哥哥的躯体,带着炽热的温度从我的肩膀揉捏到我的后腰上。
而哥哥趴在床上,眼含笑意看着我这样一副糟糕的样子。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地上,仰看着我,问:“你就想这么走?”
手指轻柔地在我身前画着圈,然后用力点在胸乳上。
我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就当嫁妆?聘礼?
“所以,”哥哥直起身吻了吻我的眼睛,问:“操我吗?”
哥哥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没办法,我的脑子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不会想着男人的下身。我想思考一下,你为什么会躲着我。”
哥哥细细地喘息着,杜盛林在哥哥身后快速有力地抽插起来。
哥哥衔住我眼镜的一角,慢慢地拉下来,甩到了一旁。
“所以,所以……”
我想起了那些迷乱又火热的夜晚。我将它压在记忆深处,只有偶然午夜梦回时才能窥见一鳞半爪。
杜盛林拉住了我。
“我是打电话确定了阿盛会回来,我才割的,不要怪他。”
“没事,我——”
“渐渐,你知道吗?”哥哥说,“你穿着白衬衣的样子,光是看到,我的骚洞就痒。”
梆硬。
哥哥在我耳边喘息,手指在我的乳晕上打转,用沁着情欲的软糯声音说:“不够,渐渐,宝宝,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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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哼在我能控制之前就已经漫出口。
哥哥向我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