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拾肆章-花朝节后(3)(2/2)
“等我能爬起来…我便去他床上放蛐蛐。”舒珑摩拳擦掌。
连带着舒璐,大家都一块儿点头。
“会的。”窗外传来悠悠的柔声。
“芩颜……?”舒璐吃着芙蓉糕,不解地歪了歪头。董羽将他抱起,仔细着避了伤处放腿上坐着。
纪南平愤愤道:“搞什么,我这个被造谣的正主来了你们不怕。”
“对、对了,二师兄又是,怎么回事……?”打破这气氛的是施文。
房里笑声忽停,除舒璐外,皆以无法置信的目光望向桓诚。
董羽挑眉,问道:“你都从哪儿听来的?”
“我娘说我爹,已经快……”桓诚垂眸,“当初入门时,束修就够呛了,好容易熬到我能去外面执低阶,这每月寄回去的却连我爹药钱零头都不够……慕容老鬼早看上真子了,他十二三岁的时候便来过,说是直接往护法养,摁了血契便免束修,每月给寄钱…你们也看到了,要非是那会我一封接一封的信,他可能就真去了……现在实是无得办法,他和娘一同瞒着我,若非是我这次回去寻不见他了,我可能当真就信他是去外面了……说到底,还是我这个长子太无用…”他苦笑,“门规写明,与魔教中人暗有勾结便逐出门。我先同你们坦白了,免得往后哪日我被赶出去了,你们还真就那么误解我了,我可要伤心死的。”
“我是个男人,也正是因为我是个男人,拉不下这张脸,扯不下这张皮,就好像这脸皮有多重要似的…不然也不至于、不至于…”桓诚嘴唇翕动,在漫长的沉默后,牵起嘴角,“事到如今,做什么都无用了。师尊已经帮过我很多了,不能再为这事去麻烦他…即便他能理解,但只要这事传出去,那些长老必然也要施压下来,要师尊又像助纪师兄那般强行扛住…走一步是一步吧。啊,记得蓝师兄今日有叫我去办事,我先走一步。你们记得上药,别乱动,小羽盯着他们啊。”
“是,师尊想要二师兄好好修一门?”舒璐想到先前偷听所的,插话道。接又想到偷听的三十个巴掌,觉得屁股又开始作痛。
“所以,二师兄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就高我们这多辈了。”听不到真实故事的君木兮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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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大师兄在门里,你说我现在要是去寻大师兄说你造谣无实据,你会不会再挨一顿打?”
桓诚走后,屋里仍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咔哧咔哧的吃酥声。
“你为何…不同我们讲…”沐黎声浅,“我们哪个不能…再不济,再不济你去寻师尊,师尊不可能不会不帮你…”
……
“这话,怎么听着像师尊会同二师兄说的。”君木兮道,舒璐挪开视线假装未听见,左右腮帮子各塞了两块糕,吧唧吧唧嚼起来。董羽捏他脸,低头训道:“不要吧唧嘴,不礼貌。吃慢点,来喝点茶。”他捏来小杯子,倾上茶水吹凉后给舒璐递去,小孩儿接了却未喝,等到嘴里的咽下去了才咕叽咕叽喝了两口。
“你们都不知道吗?”舒珑见他们满脸茫然,道:“二师兄是师尊的人啊。”
“呃……”舒珑缩了头,话语声低了下去,“听、听后桌说的……”
那声极似舒瑶,吓得屋里所有人鸡皮疙瘩紧急集合,舒璐与君木兮两个控制不了眼泪的眼睛里都转起了泪花儿。
舒璐想到舒瑶这几天来寻他的时候都给他装睡躲过去了,撅唇不语。
施文傻乐道:“因为二师兄不会打人啊。”纪南平翻了个白眼,从窗子里翻进来道:“你们大师兄才不会因为这个打你们嘞,就他那性子,得给你们解释半天,然后对着你们屁股心疼半天,恶心死了。”董羽若有所思抬了抬下巴,勾起嘴角坏道:“看来,二师兄刚被心疼完脸是不是。”纪南平人一抖,搓着手臂,牙关夸张地打着颤道:“那可不,连着三天每天给我心疼一遍,今天我好容易逮着机会溜出去转了两圈,又不知道是哪个细作朝他告了状,半路就给我逮着,好一顿唠叨,说什么我背上都还没好全不能随便走。呸!那天分明还怂恿我带你们这群兔崽子玩去呢,这会儿关心我伤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江湖里的臭虫,老派邪魔歪道了。”桓诚声里带了几分轻蔑,“原被打压过,但从他们第十六代教主起,又开始有了风声。记得大师伯吗?大师伯便是那第十七代教主的儿子。”舒璐不敢相信地睁圆了眼睛,颤声道:“但是、但是大师伯那么好…”桓诚揉他头发安抚道:“对,大师伯很好,不说门里,江湖里谁不知道大师伯这么个耿直的老好人啊?只是他爹不太好,所以大师伯当年进暮零门的时候,被小人利用了这点要推出去,是师爷悄摸收进来的。”舒璐安心些点了点头,他安静了下来,沐黎忽然出声道:“你弟……?”舒璐见桓诚那对茶瞳在一瞬之间黯了下来,他许久不语。
他话未完,就听桓诚道:“他进芩颜了。”
舒珑有些得意地继续道:“师尊当初被师爷捧上掌门位的时候,就是强硬扯上去的,很多长老都对师尊有意见。到现在为止,也就是剑老、乐老与阵老和师尊在一条线上,器老先前是极力反对师尊的那一派的,所以才被搞死的。”
然而露面的是脸上用布条裹着厚帕子的纪南平。
“是噢,大师兄那般温柔的人……那般温柔的人把璐璐打成这样,呸呸呸!!”依旧是施文。
大家松了口气。
大伙儿茫然更加。
“真这么想知道啊?”纪南平卖起了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