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剧情,微口交)(1/1)
被折腾了大半夜的宋文宽醒来时,浑身都酸痛的厉害,大腿根处更是痛的不行,而后穴处则是一片粘腻又肿胀的触感。
宋文宽活动着手腕,绑缚他的布条再次被男人留下了,这就意味着男人并不惧被他查到是谁,甚至于他在引导着自己去查。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半点没有滚烫发热的迹象,宋文宽放下了手,又确定男人大概是真的只冲着他来的,因为对他身体感兴趣。
但这并没有让宋文宽的心情好多少,反而有些糟糕。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被另一个男人觊觎的感觉的,不,应该说任何一个人都不喜欢被另一个人觊觎强迫的感觉。
一直以来宋文宽都是以君子标准来行事,且心里有一条线,知道有什么可以踏过去,什么不可以。但现在,他环视了下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房屋以及想起刚刚询问府里家仆昨夜都睡得极熟的情况,明白这条不该跨过去的线终是被人逼着要跨过去了。
宋家作为皇商还是有一定人脉与手段的,只是要做的更小心更隐蔽些。所以等查出这些布条来源何处时,已经过了好几天。
在这几天,那个男人依然一到晚上都来找他。无论宋文宽再怎么小心谨慎,甚至于找了理由让人守在府中各处,安排的密不透风,那个男人依然有本事进来。
也许是宋文宽的各种安排有些惹恼了男人,在收到消息的前一天他被男人操的格外惨。身上到处是青紫红痕交加,腰上还被咬出了一个深深的血印,外面的守卫男人还特意没有迷晕,逼着他在强烈的快感里却要苦苦抑制不能发出声音。
然而等到宋文宽第二日醒来时,除了身上的痕迹证明了男人来过以外,其他的地方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且在今日起身洗漱时,他意外的听见了铃铛的响声,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随即反应过来那铃铛声是从他的身上传来的。
他想了想,抬手便在被束好的发间摸到了一根玉簪。那玉簪名贵,通体温润,却偏偏坠上了一颗再普通不过的铃铛。而那铃铛是他一直布在房中各处的。
将玉簪连同不知不觉攒着越来越多的布条放在一处,宋文宽的心却是一沉再沉。这两样东西无论哪样都在证明那个男人非富即贵,若只是富商还好,就怕是那些贵人了。
打开调查来的东西,上面写到布条所用的料子来源极少,都已作为贡品献给帝皇,而后又被帝皇赐给了当今太子,未来天子。
太子?想了无数个人都没有想到可能是太子的宋文宽心中已经不单单是震惊可以来解释了,更多的应该是不解。他想不到自己有哪里能让太子关注到他,接着他却是面色一变,去寻书桌内特意打造的暗格,果然里面那些他之前所做的文章都已经不见了。
那些文章都是他这些年来的所思所想,他自认都是为国为民的实策,奈何这些策略动了太多人的利益,绝不是他如今这还未科考的白身能让人看到的东西。
而现在这些文章不出所料,应当都在太子手里了。一个绝大的麻烦,宋文宽疲惫的叹息着。
?
顾懿懒洋洋的躺在榻上,翻着手上的文章,边看边漫不经心的想着他派去的人应该快把宋文宽给接回来了,然后他对系统说:“他很有才华,各种意义上。”
系统没有理他,自从系统被迫做了他的传送器后,它就已经不想理他了。
不过顾懿并不在乎这一点小细节,他继续翻看着,说:“可惜是我的任务对象,不然他肯定能前程似锦。”
“你知道阿卡姆吗?”曾经沉迷过一段时间各种英美剧的系统突然问。
顾懿疑惑的“嗯?”了一声,问:“那是什么地方?”
“精神病院。我觉得你挺适合进去的。”系统诚心诚意的说,显然它已经意识到它这个宿主不是简简单单的情感缺失了,甚至于说,顾懿就是一个单纯的有病。
“不,我这是为了完成你给我的任务。”顾懿同样反驳系统反驳的很认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朝你给我的目标前进。”
系统又没声音了,也许是因为派去的人终于把宋文宽给带过来了,不过顾懿更觉得是因为它没理。
坦白来讲,能见到宋文宽平常的模样对于顾懿来说还是很少见的,更多的时候他见到宋文宽多是在床上被他压制的死死的,一副不甘屈辱却又不得不暂时性服从的样子。
而现在宋文宽一身的风光朗月,倒是让顾懿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会成为自己的人物目标。可惜成为这个还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顾懿突然想叹气,这种说不上是惋惜还是其他什么的情绪一下充斥在他整个身躯里。
但他对于接下来要对宋文宽做的事,还是没打算停止。
宋文宽曾见过这位太子殿下,只是远远的见过一面,到不曾想如今竟会有了这样的交集。凭心而论,太子殿下的容貌绝对可以说得上英俊,他看起来也并不暴戾专横,甚至于他是极其冷淡的。
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位殿下,谁又能想到呢。每天晚上都会用不知道什么手段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对他一遍又一遍的做出那些难以启齿的事,一次又一次将他的反抗全部碾成他手下的阵阵痛哭求饶。
没有办法反抗了。宋文宽再没有比此刻更明白这件事,他看到了顾懿手腕上像是刻意给他看的绑缚着的丝绸,那样的样式,他手里也有许多。这是示威,还是威胁,对于宋文宽来说都没有意义了。
宋文宽不想就这么放弃,可他知道如果此刻不放弃,他就会受到更猛烈的摧毁,将他剩余不多的自尊原则全部给消磨的一干二净。
于是他低垂了眉眼,恭顺的站在那儿,做出了一副足够谦卑的样子,唯有他的腰背,依然是直挺挺的。
顾懿到不在乎这些,他随意的让人关了门出去,留他和宋文宽独处,然后他将那些文章在宋文宽面前挥了挥,用着已经让人足够胆战心惊的声音说:“宋文宽。”
“……未曾想到是太子殿下。”宋文宽满心复杂的看着被人拿在手里的原属于他的文稿说,“在下依然不明白。”他说的不是很清楚,但顾懿知道他不明白的是什么,他有很多疑惑。
所以顾懿坐了起来,定定地看着宋文宽,然后笑了笑。这是他能释放的最大善意了,但很显然这只让宋文宽心里更加惊慌,他看见他抿起了唇。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很眼熟,我就想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像是上天安排给我的一个机会。这应该是一见钟情。”顾懿嘴里没什么真话,但吐槽系统的心是无时无刻不在的,“我等不及了,我想要拥有你。”
宋文宽听了这话,嘴抿的是更紧了,头也低的更低了,就好像被这番话弄得心里有了很大的触动。
不过就像顾懿的话全部都是乱说的一样,宋文宽其实心里一个字都不信,天家的人谈感情可真是太伤感情了。
顾懿当然也看得出来,于是他又躺回了踏上,侧身看着宋文宽说:“只要你能付出代价,我能给你的会远超出你的想象。”
“若不愿?”
“你不会想知道那个结果的。”
这就是威胁,宋文宽在心里无奈的叹气,他分明别无选择,哪有什么岔道,只有一条不归路罢了。
于是宋文宽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他跪了下来,行了一个郑重其事的大礼,说:“奉殿下为主。”
顾懿倒是没想到这一点,他沉默了下,然后说:“可以了,但我想你应该明白,代价是什么。”
宋文宽自然明白,只是他原以为在顾懿看了他写的文章后,以及他已经做出那般举动后,可能能让顾懿打消让他做那些事的想法,从而把他摆在一个臣子的地位。但现在看来,让太子打消那种念头基本没有可能。
“怎么,才过去多久就不会了?”顾懿看到了宋文宽那满眼的为难和说不上来的迷茫,却没有半点觉得心疼的感觉。
他只是催促他而已,他想看看他的计划实行到了什么程度。
而事实证明,他的计划万无一失。
宛若青竹的青年折弯了他的腰,用那能说出锦绣文章的嘴含住了他的阴茎,那双曾多次让他觉得好看,而爱不释手的手也青涩的抚摸着含不进去的部分。
他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不过顾懿想,这种东西总是可以慢慢学的。
宋文宽轻轻的含着,但喉咙处依然被压得难受,而顾懿的东西确实太大了。他不知关窍,只有舌头舔弄着,可难受的感觉一上来,又不住的想呕出去或吞咽些什么来缓解。
这时有时无的一松一缓,倒是叫顾懿舒服的很。而这也是顾懿第一次在和宋文宽做性事时,没有将宋文宽的眼睛蒙住。
宋文宽有着一双清亮的眼,盈盈的像是装着一汪春水,可仔细一瞧,分明是寒泉。他的眼里含泪时,又像是下起了绵绵的秋雨,冷冷清清的却又沾着烟火气。
这一刻顾懿伸手去触宋文宽的眼,竟也有了一丝恍惚。他于是草草的射在了宋文宽的嘴里,浓白的精液让猝不及防的宋文宽呛了一呛。
他的眼尾泛起了飞红,是夏日池塘里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一点粉嫩。顾懿的心颤了颤,却什么都不说,他让宋文宽离开了。
宋文宽咳了两声,离开了,心里却明白,这应当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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