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反抗(迷奸,指奸play,彩蛋发烧play)(1/1)
宋文宽告了病假,在第二天的清晨就匆匆坐马车回了家中。
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他捏着那布条不停的在猜测有可能是谁,学院里的人一个一个被他否定,到最后他知道他必须回家一趟了。
既是为了调查家中有没有结仇的人,也是为了试探那个陌生的人是不是只能在学院里那般的肆无忌惮。
想到这里,宋文宽将手中各种调查来的东西扔到了书桌上,然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可这么一抬手,他就又看见了自己手腕上的痕迹,已经成了一圈淤青了。
这让他感觉到更加的烦恼,调查结果都显示除了以前已经结仇的那几个同为商贾之家,最新结仇的也不过是一些小势力,怎么也不可能请到那般的高手,并且也没有理由只为了同他行这荒唐之事,而不是干脆杀了他。
怎么想都没有半点理由的宋文宽觉得自己就在一个巨大的坑旁,只要一时不慎,他就会掉下去,再没有逃脱爬起来的时候了。
该怎么做,该怎么办,宋文宽半点头绪也没有。但他还是留了一手,在门窗乃至屋顶处都放了铃铛等容易发出响声的东西,总不能再不明不白的被人弄昏了。
迷药这种东西其实原太子有很多,但要找那种不怎么伤身体的,还是让顾懿找了一会儿的。就在找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只有一层稀薄的月光勉强照亮着这片天地。
原本应该时刻保护着他的高手,可能经历了昨天堂堂太子殿下居然让他带着去书院强迫了一个学子这种事给彻底震惊了,今天干脆就没来。不过顾懿很能理解,他以前看过微信那种朋友圈,人年纪大了是不能多吓。
当然顾懿也不担心那位高手去告诉他那差了一口气就要羽化登仙的父皇,不管怎么说,他成为下一任帝皇板上钉钉,得罪他没好处。
就是现在顾懿有点不知道怎么去宋文宽那儿,实行昨天的诺言。所以他呼叫了系统。
“……我不提供这种又搞晕又传送的服务的,我是一个正直的系统。”
顾懿纠正着说:“是迷药搞晕的,不是你。”
系统改口改的飞快:“那我不提供传送的。”
“只要把我送到他房间门口就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可以另找一个高手。”
“我还不想成为所有人眼里的变态。”顾懿是不大懂情感,但还是有点羞耻心的。
最后系统还是妥协了,虽然它不明白任务失败倒霉的也是顾懿他自己,跟它没什么关系,但是它还是不希望顾懿失败是为什么。
有了系统的帮忙,一切都很顺利。只在顾懿光明正大的推门进去的时候,被那些铃铛给惊到了。
顾懿手里捏着那看着小,声音却极其响脆的铃铛,突然觉得宋文宽不止脸长得好看,脑子也不错,很聪明。可惜他有身份,还有个最大的金手指,不然宋文宽确实不好对付。
然而现在,顾懿看着昏迷不醒的人想,还是他是赢家。
宋文宽应该是在迷药挥发没多久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知道自己应当是逃不过这一次了。是以倒也没有做什么,因为他不大确定若他反抗的过于强烈,会不会给家人招来杀身之祸。
他只是将他看的那些书全部都整理好,然后就直接倒在了书桌上。
顾懿摸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会儿宋文宽的脸。
说来宋文宽的基因确实是好,父母都是长得不错,而他好像就专挑两个人长得好的地方遗传了。这皮肤够白,睫毛够长,鼻子够挺,嘴唇却有些偏薄,总体来说是个让人一眼见了就很有好感的人。
可惜没怎么见过他睁眼的时候的样子,不过应当也是好看的,顾懿根据人的眼型代入想了想,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不过我觉得他的脸好看,跟我想上他有什么关系吗?顾懿这般想着从怀里拿出了丝质布条,一条再次蒙在了人眼睛上,另外两条都绑在了人的手腕上。
其实昨天顾懿用的是麻绳绑手,解开时就见人手上红了一圈,就能想到一定会起淤青。今天一看,果不其然。
自认为除了感情给不了,其他方面自己都是很体贴的顾懿,今天就全部改成了丝质的,左右他也不怕这些布条被查出来路。
将宋文宽都绑缚好后,他倒没有把人带去床上,而是直接将人就那么抱起抱到了书桌上。这次他倒是没再毁人一套衣服了,在把人绑好之前,就已经把人脱得一点都不剩了。
昨天还是太冲动,什么都没想好就去了。顾懿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后把宋文宽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弯曲着打开来,好把那隐藏的风光一览无余。
距离昨天确实过去没多久,昨天留的痕迹也没消退,反倒在此时干干净净的身躯上,衬着别处白皙的肤色,越发鲜艳好看。乳头昨天被他掐弄的有些过分,微微红肿的挺立在这人不算坚实的胸膛上,随着人一呼一吸之间,上下浮动。
想咬一下。顾懿想着便倾身咬住了左胸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的厮磨起来,舌尖还不时地戳弄着乳尖的孔洞。
这样的刺激,即便是在昏迷中,宋文宽也忍不住轻轻哼了两声,身体不自觉地将胸膛挺起来,把乳头往人的嘴里送。
顾懿咬着一边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揉捏扯动,然后他就看见宋文宽的性器在乳头的刺激下缓缓地挺立起来,虽然仍是半软不硬地,但顾懿明白这就说明他很有感觉。
放过又肿大了些的乳头,顾懿将臀瓣打开用手指戳了戳有些红肿的紧闭着的穴口。将带来的药膏涂在手指上,就像昨天一样,顾懿毫不犹豫地戳进穴口,同时按压揉捏着穴口边缘,好让手指能进去地更顺利一点。
一根,两根,三根,手指进去的越来越顺利,越来越深。顾懿咬着人的锁骨,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在肠壁里戳刺按压。
宋文宽难受的哼哼着,他的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眉头却在不知不觉中皱了起来,他喘着气,温热的呼吸打在顾懿的耳旁,让顾懿的动作都不自觉的慢下来的几分。
于是他吻住了人的唇,想要堵住那恼人的呼吸和气流,手下的动作也像是幼稚的报复一样,就往早早找到的敏感点上按压。
身下的躯体在快感和被吻住而难以喘息之下剧烈的抖动着,宋文宽即使在昏迷间也要摆脱这种快感的束缚,他不自觉地扭动着臀部,想躲开,却无异是往手指上送去敏感。
顾懿强硬地按住宋文宽的肩膀,他很少去亲吻,这个吻他还没吻够,所以他不能让宋文宽逃开。
在手指不停歇的戳弄中,宋文宽在这不知吻了多长时间的吻下,迎来今日的第一次高潮。射精的快感一下一下的刺激着宋文宽的神经,如果不是嘴巴还被人吻着,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他定会叫出来。
感受着自己的手指被高潮时的肠肉一点一点挤压吞吐的感觉,顾懿终于舍得结束这个吻了。他看了看宋文宽那被他吻得红艳的嘴唇,颇有些心满意足的滋味。于是他安抚性的舔了舔沾上两人接吻时落下涎水的下巴,将手指抽了出来,却突然发现手指还沾着点精液。
顾懿突然就愣住了,他想了想,应该是昨天他留下的,毕竟他没有给人做清理。以宋文宽的性格自己也不大可能清理,所以是一直留到了现在啊。
他看了看还在迷药的药效里即使想醒来也无法清醒的人,将那几根手指伸进了那柔软的唇里。
宋文宽的口腔里泛着热和湿,顾懿搅动着唇舌,同时解开了自己身下的衣物,早早就挺立起来的性器对着一张一翕的穴口一寸一寸的埋进去,将那融化的药膏和引导出来的精液都重新顶了回去。
内里其实还未完全适应的肠肉在此时被完全撑开,细细密密的蠕动着吸附着强硬闯入的性器,像极了半推半就的一种接纳。
感觉到手指被狠狠的咬了一口,顾懿将手指抽了出来,自己含住流血的地方。本来还能算得上温柔的冲撞,一下子变得又狠又快,黏糊糊的水声响彻在耳边,屋内。
宋文宽是在性器进入一半的时候清醒过来的,他动了动被紧缚的手腕,然后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被进入,以及嘴中那陌生男人正在用手指玩弄他的唇舌,感觉还玩的十分起劲。
嘴中有着很浓的腥涩味夹杂着一些药味,宋文宽已经不想去想这药味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了,他想做的只有狠狠的咬下去。于是更浓的铁锈味一下子将其他味道驱逐,占据了他整个口腔。
然后他感觉到男人将他的腿压得更开,粗大的性器像是带着惩罚的意味一般拍打着他的臀部,在肠道里肆无忌惮的冲撞,却偏又有技巧的往敏感点处去撞。
“你……你到底要如何?”宋文宽勉强抵御着快感,声音里带着颤的说出一句还算完整的话,下一秒又被男人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将话语全撞成了呻吟。
从前未尝试过性爱,却逐渐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溃不成军,连带着宋文宽也被迫沉溺于这种如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刺激中,性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弄得那一片湿濡。
男人操的他难以思考什么,光是抵抗男人依然不死心想往他嘴里塞手指,就已经让宋文宽用完了所有神智,更别说再问些什么了。
等到男人释放在他体内后,宋文宽整个人都抖得厉害。他上半身仰躺在书桌上,下半身被男人掌控着,全身都泛着红。眼上的布,不知是汗还是泪,又变得湿淋淋的了。
将宋文宽再次迷晕过去后,顾懿倒没想着再来一次。反而他将穴道里的精液一点一点挖弄出来,然后将人擦拭干净放到了床上。
系统看着人忙活,冷不丁的问:“今天为什么善后了?”
顾懿想都没想说:“昨天冲动了,其实我还算体贴的。”一个体贴的床伴就要做好善后。
系统不想说什么了,以为顾懿那么容易明白什么叫做情爱的它真是主板损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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