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骥(1/1)

    “阿沉,醒醒,阿沉…”似乎有人一直在耳边叫他,宋临宴觉得好吵,一巴掌拍过去,那聒噪的声音便安静了下来。

    沈骥满足地攥住阿沉的手,暗沉沉的眸子里闪过几丝光亮,小舌色情地舔舐着他的手心,他忍不住了,这是他的阿沉,美好的,温柔的,只属于自己的阿沉,那日在御花园瞧见安氏兄弟勾引阿沉,他便忍不住了,也不想再忍,他的阿沉有多好只有他知道,他根本受不了有人觊觎他的宝贝。

    他的宝贝到底有多好呢,沈骥看着他沉睡的面容,想起前几日听到的茶楼有人提起沈相的儿子和陛下一样阴沉沉的,心里的愉悦多的快要溢出来,整个人仿佛泡在蜜罐里一般,从头到尾都是甜的。

    少有人知道,当今圣上,十岁以前,只是个爱哭娇气的小娃娃,纵使亲母贤妃如何虐待,给他的童年带来了多少阴霾,他都是默默忍受,气质和现在没有一丝相像。

    直到贤妃去世,十一皇子被记到皇后名下,多了和其他世家子弟相处的机会,他还记得小小的阿沉站在他面前,对那些欺负他的人喊,小骥不是怪物,你们才是,都是坏人。

    他自小就是副阴沉性子,却在少年时遇见了人生的暖阳,把他整个人生照耀的没有一处阴暗。

    他一开始只是想逗弄这小皇子,毕竟他们两人在学院里都是被排挤的角色,没想到小皇子把自己当成了小白兔,在身前护着宠着他,不愿别人看不起他的阴沉性子,生生把自己也磨的少言寡语,常常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温柔地凝视他。

    后来,他把他的少年弄丢了,怎么也找不到他,现在他只想抓住他,死也不放手。

    沈骥温柔地看向怀里的人,亲亲他的唇,又舔舔他的喉结,眼中欲色渐浓,褪去阿沉的衣衫,把人放倒在床上,床边放着各色器具,玉势,软鞭,一个一个摆放整齐,沈骥阴沉的眸色看向那些物什又暗沉了好多,他知道自家的小少年对那些感兴趣,早早备好放置在那边,他自是对那些不感兴趣,甚至有几分抵触,但是既然阿沉喜欢,自己自然是愿意奉陪的,总比叫别的贱人抢先了好,想着这个,妒火也烧上他心间。

    看了一眼那些器具,可惜这次用不到了,他惋惜地叹了一声,面上却没有多少遗憾的样子,他已经为他的阿沉准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宋临宴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床上,他面色绯红,只觉得身上燥热不已,热度似乎全部涌向前端,眼神迷茫,没有焦点,他伸出手,想要抚慰自己身前孽根,却感受到有人抓住了那性器,双手微凉,一上一下帮他撸动起来。

    性器不一会就吐出几滴淫液,软了下去,他似乎听到一声不含恶意的嘲弄,就害羞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我没怎么做过,所以才这样的”,小声为自己辩解,可怜巴巴地望向身上的人。

    沈骥爱死了他这无辜的模样,忍不住亲亲他的鼻尖,笑意从他的眼中溢出,又慢慢俯下身,去拨弄阿沉的粗长。

    宋临宴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十六岁那年的诞辰,他兴致冲冲地跑到沈府,想和沈骥一起过诞辰,想给他惊喜,就躲开沈府下人,溜进他房间阁,看到一个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他屏住呼吸,又看见一片雪白玉背,瘦削的肩膀上有几道抓痕,玉体莹莹,他没有接着想下去,因为他看见记忆中的玉背正朝向他,跨坐在他身上,汗珠正在其肩窝上酝酿,通体带了点粉意,他不由得喊出声,“骏逸哥哥,嗯啊…慢点啊。”

    沈骥听见记忆中温软的少年叫着他骏逸哥哥,心间软成了一滩水,手下却用了点力气,上下加速套弄起来,刺激地身后少年哀哀求饶,泣音不止。

    柔软的手心磋磨着狰狞的性器,莹白的双手套在那表面粗糙的孽根上,一根小舌色气地在上面舔了舔,柱身战栗了一下。

    宋临宴快感连连,眼角带泪,一副被人摧残了很久的样子,惨兮兮的惹人疼爱,沈骥看着他那诱人的模样,眸色深了又深,而宋临宴又被那艳红的小舌舔舐的动作刺激地整个人都粉了一圈,下身更是又胀大,更显狰狞,他看着沈骥似笑非笑的目光,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开口,尾音上翘,“不要…”

    下一秒,下体已被一片火热包裹,口腔里热度惊人,小舌细细舔着孽根外面青筋,牙齿极其轻柔地咬着柱头,初经人事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刺激,沈骥还未做什么,口腔里突然涌入了大量液体,他差点被呛到,源源不断的液体喷涌而来,足足射了他满嘴,宋临宴羞红了脸,眼尾带了点媚意,却见沈骥毫不客气地把那白浊的液体吞下,还不满足地舔舔嘴角。

    他已泄了两次,此时正双眼无神地侧身感受高潮余韵,却听见一声幽怨的声音,“阿沉爽快了,可哥哥可什么都没有享受到呢。”

    宋临宴水润的眸子里亮闪闪的,求饶道,“骏逸哥哥饶了我吧,我下次肯定不会偷看你了,我没有力气了呢。”

    沈骥听见他的泣音,心下便软的不成样子,听见下一句却轻轻拧了眉。

    阿沉归京以前他便查到他病痛刚好似乎有点后遗症,记忆似乎出了点问题,但是身体并无大碍,他巴不得阿沉忘记那个贱人,自然是乐见其成,此时见他提起无关的事情,这又是怎么回事?

    沈骥小心捧起阿沉的脸,小舌不放过脸上一个角落,把青年的脸舔的水光粼粼,目光沉沉,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阿沉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是阿沉十六岁生辰,骏逸哥哥答应阿沉要一起出去用晚膳的,我已经在元鼎食肆订了一桌酒席,都是骏逸哥哥喜欢吃的,吃完我们还可以去如意巷子转转,听说那边新开了一家玉器行,请了好几位名家坐镇,连陈庆林陈老先生都被请了过去鉴赏名器,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向他请教几个问题,晚上南乐街有焰火,安平郡府前几日刚添了个大胖小子,特地找了好几家班子在那边唱戏呢……”

    宋临宴絮絮叨叨的,早就安排好了的时间排的满满的,哪一件都是他想和骏逸哥哥一起做的,他很开心,眉眼弯弯,把脸上的阴郁冲的一干二净,看到骏逸哥哥好好地在等自己,还和自己做了羞羞的事情,他悄悄抿了下嘴,省的骏逸哥哥看见说他不稳重,但是又忍不住欣喜的继续说下去。

    似乎他真的是那个才十六岁的少年,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没多久,只想腻在一起,做尽爱人可做能做之事。

    陈骥用目光细细描摹他如玉的容颜,爱怜地看着他,残忍地开口,“阿沉已经十九了哦,那天我们根本没出去,陈老先生去年就病逝了,安平郡府因为谋逆被判了满门抄斩,还是我亲自去刑场监斩的。”

    明明是极其爱怜的眼神,吐出的字眼却是伤人的紧,抚摸着手下柔软的发丝,幽幽接上去,“那个孩子倒是和他母亲被二皇子保了下来,送去了掖幽庭,为奴为婢,恐怕早就死了,连尸首都无人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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