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回忆杀醉酒破处)(2/2)
方澄咬着下唇,压抑住自己羞耻的声音,扭着臀生涩地迎合何抒怀抽插的动作,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何抒怀的脸,笃定地摇头。
何抒怀额上的黑发被汗水濡湿,黑沉双眸中翻涌着欲,握住方澄的腿弯,把那两条绵软踢蹬的腿折起来,身下狰狞的肉刃慢慢尽根没入。他抹了一把方澄湿淋淋的阴阜,看着指间粘连的浅淡血丝,汗水从优美的下颌滴到方澄的锁骨上。
何抒怀很执拗,把他的脸掰回来,目光灼灼地看了一会儿,低下头亲吻那条伤疤,含混地问:“方澄,你……疼不疼?”
方澄几乎就要被何抒怀摸上高潮了。他泛红的眼角淌泪,甜腻地哀叫着,眼底湿漉漉地发亮,看向何抒怀的眼神热烈虔诚。何抒怀却不怜悯他,把被吮得湿热的手指从穴中抽出来,拨弄他勃发如珠的肉蒂,然后把自己滚烫的性器抵在穴口上,用龟头细细地磨。
但他终究是不敢的。一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二是他知道何抒怀不会喜欢他。即便他怀了何抒怀的孩子,生下来,也是另一个陌生的生命了,好像除了血缘之外与何抒怀全然无关,他不需要这样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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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抒怀得到肯定,操得更凶。方澄身下的花唇含着他的肉刃翻进翻出,隐约可见内里淫靡的媚肉,不断地吐出淫水,又被何抒怀操成白沫,湿溻溻地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后穴也浸得湿红。
有这段回忆,已经很不错了。
方澄哽咽着,身下的媚肉翕动,好像要把何抒怀的肉棒吸进去,“求你……求你插进来,操我……”
何抒怀又低下头攫住他的嘴唇,气息炙热,浸透了酒气的舌挑开他软软的唇瓣,顶开闭合的牙齿,生涩地撩拨他的舌头,富有进攻性地与他接吻,腰胯也挺动起来,在那处爱液丰沛的膣道中横冲直撞,凶狠地捅进捅出。
方澄多高兴啊,以至于都不舍得把身体里何抒怀留下的那些东西清理出去。他甚至很天真地想,如果就这样一直含着,不吃药,是不是能怀上何抒怀的孩子?
方澄的神智慢慢崩塌,淫荡的天性迫使他逐渐走向崩溃,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向何抒怀苦苦地求。
这是他暗恋了三年的何抒怀。
方澄怔怔地看着何抒怀整齐的眼睫,身下无意识夹吸着何抒怀粗长的肉刃,不断沥出湿滑的淫水。痛楚渐渐消退,他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下腹又酸又涨,陌生的情潮涌上来。他缓过了劲,宕机的脑子开始重新运转,便偏过头躲何抒怀的手,想把那条疤藏起来,眼泪滚落进床单里。
方澄猜想,何抒怀应该和自己一样,是第一次和人做爱。他从不奢望会被何抒怀这样对待,毕竟何抒怀平时对他太冷淡了。他对谁好像都那么疏离。但他知道何抒怀其实是很温柔的人,即便是醉酒乱性,情潮澎湃时,也保有一定的克制,这真的……很何抒怀。
快感一层层累积,方澄渐渐压不住呻吟,叫声从喉间冲出来,尾音鸣颤着发浪,媚且宛转。何抒怀听着他的声音狠操了百来下,腰眼忽而一麻,浓精便射在方澄的湿热的内壁上。方澄小小地尖叫了一声,何抒怀整个人都僵住,脸上也有片刻的失神,而后很歉然地呢喃着:“对不起……”
何抒怀看着他脸,眉心微蹙,像是在审视,又或是考量,好一会儿才缓缓沉下腰,在方澄的呜咽声里,用肉刃破开层层软肉,搅起水声。方澄顿时像一尾被钉在鱼叉上的白鱼,因为痛苦剧烈扭动起来,眼尾泪珠滚滚而落,小腹上翘起的淡粉色性器软了,又哭着求何抒怀出去。
方澄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似的浑身酸软,小腹内里钝痛,身下的花唇被操肿,穴中含着精液,躺在何抒怀旁边,对着天花板失神了许久,才慢慢从床上爬下去,把衣服穿好,满心甜蜜地回到自己家里洗澡。
方澄的嘴巴被何抒怀的吻堵着,惊愕地张大了双眼,几乎以为先前温柔克制的何抒怀是自己的错觉,只能急喘着从鼻间发出甜腻的哼叫。何抒怀一放开他的嘴唇,他就放荡地高声呻吟起来,湿红的唇畔流出透明的津液,微张的口中露着猩红柔软的舌尖。
何抒怀的肉刃又热又烫,方澄觉得自己好像一块黄油,几乎被他捅化,五脏六腑都因着何抒怀的力道翻搅在一起。他摇着臀,尖声媚叫着被何抒怀操得不断向上耸,头顶和床头磕碰着发出闷响。
方澄倏然心头火烫,用气声说着“没关系”,双腿并起,绵软地缠在何抒怀劲瘦的腰上,感受何抒怀仍硬邦邦滞留在自己的身体里,便缩紧小穴,吮着何抒怀的硬热,鼓动他继续进犯。
方澄紧张得下意识想合拢腿,膝盖却被何抒怀顶开了,紧接着修长的手指覆在肉花上揉捻,拨动一片水光淋淋,他顿时摇着头哭叫出声,弯下身试图逃开,但何抒怀把他的整只女穴都扣在手里,更用力地揉捏,方澄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枚熟透的桃子,被何抒怀握住捏烂,流出丰沛馥郁的汁水。
方澄魂都要被他干飞了,小腹酸涨,尖锐的快感不断升起,过电般传到四肢百骸,不住地甩头浪叫。他比常人敏感得多,被插了几十下就又高潮了。何抒怀许是习惯了,方澄夹得越紧他操得越狠,火烫的肉刃尽根凶悍地捣进捣出,插得方澄的小穴噗噗作响,一片酥烂,汁水横流。
何抒怀便握住他的胯骨,手臂肌肉绷紧,把他往下拖,一下子操到了底,几乎将他钉在了自己粗长的肉刃上。方澄陡然失声,身体抽搐起来,穴肉剧烈地收缩,泄出一股淫水,翘起的性器一抽一抽地射精,喷溅到何抒怀绷紧的小腹上,竟是被这一下操了高潮。
何抒怀被他体内的软肉吸得死紧,龟头被淫水一浇,差点又射了出来。他额角青筋鼓起,皱着眉等方澄高潮过了放松一点儿,又开始有些不太高兴地埋头狠干起来。
何抒怀插进去一点,肉刃浅浅戳刺着穴中的软肉,感受到阻碍,带着酒气的呼吸熨在方澄汗涔涔的颈边,冷玉般的脸带着红晕,像是没听清方澄的话,有些茫然地轻轻发问:“你说什么?”
何抒怀呼吸粗重,口鼻间溢出荷尔蒙的气味,仍在问:“方澄,你疼不疼?”
“流血了。”何抒怀喃喃着,声音仍是冷清,带着微微的沙哑。他小幅度地挺了几下腰,逼得方澄轻声叫起来,又迟疑着停住,肉刃在方澄身体中勃动,滚烫地熨着湿软的内壁。
方澄一时之间分不清他是在问九年前这条疤烙在他脸上的时候还是现在,却也因为何抒怀的温柔心口饱胀,眼泪流得更凶。
真是撞了大运。
何抒怀挺腰抽插起来,摆胯的幅度越来越大,力道越来越凶悍,把方澄的花阜捣出水声,汁液四溅。方澄雪白的臀肉被他耻骨拍红,感受着那两个囊袋沉甸甸地拍在花唇上,把自己操得啪啪作响。
这个淫乱失常的夜晚,方澄在何抒怀身下没完没了地高潮,泄身泄得一塌糊涂,浸透了大片床单。何抒怀压着他做了四次,射出来的东西几乎把他的女穴灌满,终于疲惫地睡过去。
他看着方澄汗湿的脸,手指温柔抚上那条几乎横亘了半边脸,毁掉了方澄清秀面貌的伤疤,轻声问:“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