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t被两位御姐女s调教,双调/踩阴/女体宴/失禁(3/3)
温寂容绕有兴致地盯着她逐渐瓦解的表情,感叹道:“人呐,在没人跟你抢的时候,永远不知道珍惜!”
章淡烟眸中闪过一丝混乱,温寂容这女人像是会读心,看着温和平淡,却好像什么也逃不过她的法眼。
温寂容伸手,捏着埋在狗狗肉穴里的半只天妇罗,“啾”地一下拔出来,滋出不少蜜汁,她放进嘴里,惬意地眯起眼睛:“你们俩一个追一个逃的,不就是一条衔尾蛇吗?”
她一语道破了她们的死局,衔尾蛇,意味着自我吞噬,蛇头需要吃掉尾巴才能生存,而它自己的尾巴又为它带来无限的粮食,这是永恒的死循环,正如章淡烟和花绫,前者需要通过支配、凌虐后者得到满足,后者在被前者伤害的同时,也必须依附着前者才能活下去,花绫中枪后,若不是章淡烟肯救她,她就必死无疑。
章淡烟直直看着她:“既然你觉得我跟她是一体的,那还有你什么事?”
“你想脱身吗?”温寂容问她。
“怎么脱身?”章淡烟反问。
“不想再做线人,就来我这里吧,”温寂容薄唇一弯,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你看,兜兜转转,你不还是要回我这里吗?”这语气,像是妈妈在诱哄跑出家门玩得太久的小女孩。
章淡烟脸色一沉,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温寂容曾像收留如今的花绫一样收留了她,也是用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手段,想让她做自己的m,章淡烟虽然落魄,内心傲骨犹在,不愿意,转而投奔警方做了线人,没想到,现在脱不了身,又要借助市长大人的帮忙,对方薄唇含着笑,仿佛在嘲弄她的无能,此时看来无比刺眼。
“我要是回你这里,我这么多年的辛苦,岂不白费了?!”章淡烟声线微颤。
“不会白费的,”女人揽过她的肩头,轻轻抚拍:“我一直在看着你,你所有的痛苦,我都见证了,现在你累了,是时候休息了。”
“老海王!”章淡烟低低骂了一句,虽然知道这又是她一贯的伎俩,却舍不得这送上来的温柔,就让这股春风,再多停留一会吧……她默默伏在她肩头。
“阿嚏!”
花绫在地上赤裸裸躺了半天,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好冷,好想钻到妈妈怀里,抬眼一看,两人竟然抱在一起,看得她目瞪口呆,妈妈居然……把章淡烟收服了?
两人一刚一柔十分和谐,她惊讶之余,心里涌上一阵无言的酸……默默从自己胸口揪了片刺身,原本冷冰冰的刺身吸收了她的体温,吃起来热热的软弹可口。
反正她们也不吃了,花绫心里委屈,狗狗眼黯淡下来,一片又一片送进嘴里。
“我让你吃了吗?”温寂容居高临下地向她走来,眼神略带责备。
“妈妈……”花绫一双狗狗眼里重新泛出希望的光,她还是要我的,她没有抛下我!
“臭狗狗!真不听话!”章淡烟端来一盘天妇罗,往她大腿踹了两脚:“张开腿!”
“主人……嗯……”
花绫呻吟着,小穴一咬一合地吃下粗糙的天妇罗,敏感点不停地被戳到,源源不断挤出蜜汁,空气中充满了她荷尔蒙的腥臊味。
大腿又被踩了一脚,“你叫的哪个主人?”章淡烟厉声问她。
“阿烟……阿烟主人!”花绫忘情地回答,咽喉忽然被她用力掐住,“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章淡烟凝视着她,阿烟,是花绫失忆之前对她的称呼。
“我慢慢……慢慢想起来的……”花绫一双狗狗眼黑白分明,不似有假。
章淡烟将信将疑,但是花绫能重拾记忆,就意味着她想起了以前犯下的错,那么,自己就可以继续不原谅她,继续惩罚她。
“真不老实啊,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要那样了!”脸颊被女人大力揪了两下,留下红红的指甲印,花绫却从她话里听出了几分微妙的高兴。
主人虽然对自己下手狠辣,但她还是不愿失去自己的,只要有妈妈在旁边,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多了几分占有欲,像是护食的母狼。
“请主人……吃掉狗狗……”花绫讨好地挺起了小胸脯。
“你让我们吃什么?”章淡烟没好气地问。
花绫低头一看,鱼生掉了一半,又被自己吃了一半,已经没几片了。
“天妇罗,配清酒会更好吃。”温寂容说着,手持一壶清酒,淋淋沥沥地浇在了花绫的身上。
如果说章淡烟和花绫是一条自咬自交的衔尾蛇,那么,温寂容的出现,就打破了她们无尽纠缠的死循环,使这条蛇不必再追着自己咬,也能存活下来。
酒水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均匀洒在花绫的白玉般的胸口,向她小腹流去,一道道色气的水迹,被章淡烟和温寂容争相舔去。
女人的舌,仿佛淬了媚毒的蛇信子,一舔,一卷,将美味的露珠收入口中,“嗯……”花绫自喉间发出闷闷的呻吟,身体被她们从前胸一路往下吞吃,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小腹上,奴隶肉穴迫不及待地想被主人临幸,兴奋地一张一合,直咬得那炸虾越发往里,深深浅浅地戳弄着敏感点。
“自己就吃起来了,真是不乖!”温寂容“啪”地往她耻丘的嫩肉上扇了一巴掌。
“啊!”肉丘拱起来,仿佛在顺应主人的攻势,热绵绵的贝肉一收一收地吞吃着炸虾,却被女人的嘴抢走,粗糙的面衣蹭地刮过红嫩肉壁,带出一股黏腻的浓汁。
红唇贝齿,衔着湿漉漉的炸虾,贪婪地嚼碎了吞下,炸虾被抢走,小穴委屈巴巴地张着嘴,无声地乞求被主人临幸,女人并起三根手指,沿着滑腻鲜红的肉缝尽根而入。
“啊啊啊!”久违地吃到阿烟的手指,小穴如获至宝,犹如花心被点了一把火,刚插进来,花绫就高潮了。
章淡烟眯了眯眼睛,甬道比第一次被自己插的时候宽了不少,看来,这小淫穴已经彻底沦为女人的掌中之奴了。
“嗯啊!”
小穴还处于激烈地收缩中,又有两根纤长的手指,强行挤开肉唇拱了进来,紧接着是第三根,好撑!肉道艰难地包裹着六根来自不同主人的手指,花绫睁开眼睛看向下身,对上温寂容似笑非笑、含着淡淡讽刺的脸色:“怎么,不欢迎我吗?”
“没有……啊啊啊!”花绫话音未落,她们忽然同时搅动起来,仿佛在比试谁能让狗狗更快高潮。
“好涨!不行啊啊啊!”六根女人的手指以不同的频率在穴里抽动,扑哧、扑哧,淫水飞溅,狗狗的泪水、口水也失控地流了出来。
“狗狗分得清我们的手指吗?”温寂容居高临下地问。
“妈妈的手指……没有指甲……主人的……有……嗯啊啊啊!”花绫满脸潮红,边喘边回答。
“那,是谁的手指操得好?”章淡烟危险地眯起眼睛,另一只手威胁似的掐上她红肿的小肉蒂。
“主人……”花绫迎合着她,甬道深处的脆弱穴眼,立刻被没有指甲的三根手指重重捣上,娇嫩穴眼几乎被她捅烂,激起深入骨髓的快感,令花绫全身抖如筛糠,顿时转了口风:“妈妈……妈妈操死我了!”
“操!”章淡烟怒得眉梢一挑,指甲凶狠地搔刮着花绫露在外面的肉蒂,一下又一下,内里的三根手指也用力往上勾,势要逼出她的高潮。
花绫大张着嘴,疯狂地摇着头大叫:“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小腹越绷越紧,肉穴也越插越紧了,小肉蒂被欺负得涨成了红红的大蜜枣,肉唇也像收紧了的口袋,章淡烟瞅准时候,抬手,往她下腹猛地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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