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t被两位御姐女s调教,双调/踩阴/女体宴/失禁(2/3)
女体宴以身体作宴,奴隶鲜嫩可口、肥瘦得当的肉体,是献给主人最鲜美的祭礼,包在穴肉里的食物,则是肉中一点欲,是主人们相互争抢的无价之宝,如果说女体是肉畜,那么花绫无疑是第一个作为肉畜的铁t,性征非男非女,体貌雌雄莫辩,可谓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只有在这里,只有这两个美艳无双、暗潮汹涌的女主人,能享用到这场盛宴。
“主人……主人……”花绫闭着眼睛连声叫喊,此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叫的到底是哪个主人。
章淡烟何尝听不出来?她冷笑一声,正待发作,温寂容却将手里筷子递给了她。
“嗯啊啊啊!”
这是在分享,还是在收买人心?章淡烟微微诧异,扫了她一眼,温寂容的笑滴水不漏,叫人无法看透,再看看横陈于眼前的狗狗,她咽了咽口水,没有哪个女主,能拒绝得了这样的诱惑。
主人忽然问起这个,花绫愣愣地摇了摇头,温寂容笑了笑,帮她脱去了毛衣和秋衣,把她剥得赤条条的,按倒在榻榻米上,花绫仿佛一颗被剥开了笋衣的小白笋,被食客按在砧板上等待烹吃。
温寂容眼角眉梢俱是笑意:“我只是没想到,你这样的严主,也会有低头舔逼的一天。”为了能刺激到对方内心深处,她故意用了最直白的词。
“还是你会吃。”章淡烟莞尔。
可她不会掩饰,这失落的眼神被章淡烟接收到,不禁回想起过往,花绫失忆之前,也是只会躲她、怕她、背地里骂她,就算服从,也是因为害怕被她惩罚,奴隶对主人必须的敬畏之心,她从没有过。
跟别的女人不同,她没有留指甲,小软糖被她揉捏在手里,便只有舒服没有疼痛,开心地立起来,花绫却因她的话惶恐,只怕被她抛弃,抬起小脸,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主人不要嫌弃我……啊!”
女人温润而泽的一双凤目,此刻深深地逼视着她:“要想继续跟着我,就用你的身子来谢罪吧。”看似不痛不痒的一道命令,却是对狗狗无形的束缚,不需她怎么压迫,只要花绫还心甘情愿跟着她、还害怕被她抛弃,就不得不听她的。
她拿着筷子,在花绫大开的腿间蹲下。
章淡烟深深地望着这珍馐,视线毫不掩饰地透出浓烈的炽热,温寂容眯着一双丹凤眼,笑道:“你看,她要是真的敬你怕你,根本用不着打她,她就会乖乖献祭了。”她分明是话里有话——你只会打她,她心里其实不怕你,她真正敬畏的主人是我。
花绫果然不敢抵抗,乖乖地躺着,裸裎以对,像砧板上刚宰好的新鲜鱼肉,温寂容抚摸着她的身体,细细打量,跟自己以往玩过的女人不一样,也许因为是铁t,她的身体不像成年女子,反而像是成长中的少年,平坦的胸脯、青嫩的裸肤、白生生的小短腿、单薄的腰身、笔直的线条……看上去充满了少年感,而她胸口被掐得紫涨的两枚小红果、皮肉上星星点点的伤痕,简直纯中一点欲,明晃晃的诱人来摧毁。
看到拿筷子的是章淡烟,花绫心里莫名失望,一双狗狗眼耷拉下来,她想跟着温寂容,想被温寂容享用。
温寂容看着她,眼神仍是淡淡的,不起任何波澜:“你知道女体宴吗?”
花绫不知道女体宴,章淡烟自然是知道的,她把那盘刺身捧过来,用筷子夹着冰凉的金枪鱼刺身,一片一片,贴窗花似的,贴上花绫凸起的锁骨、平整的胸膛、绵热的乳肉……待她全部贴完,花绫从胸前到小腹,长满了鳞甲似的鱼生。
花绫生怕她不满意,眼神小心翼翼的,此时的她,已经成了一心只想讨好主人的狗狗,自觉地伸手到下身,掰开自己两瓣鲍肉,露出红嫩嫩的生鲜,半只裹满了热汁的天妇罗暴露于她眼前,轻声道:“请主人……吃掉狗狗……”
“我……”章淡烟一时无话,她有精神洁癖,就算收过再鲜美再粉嫩的奴,也根本下不去嘴,何况花绫既是她的命中煞星,又是她最讨厌的铁t,此前在她眼里就是最贱的狗,连给她舔脚都不配的烂货,今天,自己却主动吃了她的贝肉……
“哈哈哈……”看到如此滑稽的一幕,温寂容咧开嘴,抚掌大笑,这笑声在章淡烟听来无比刺耳,她抬起头,对她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阿嚏!”刺身太凉了,冷得花绫打了个喷嚏,锁骨上的鱼生顿时掉下来几片。
“狗狗真没用啊,”温寂容蹲下,捻起一片片刺身于她胸口放好,“连躺着不动也做不到吗?”
“啊!”鲜嫩多汁的肉蒂,被硬邦邦的筷子夹住,一扯,痛中夹杂着猛烈的快感,花绫受不了地弓起身子,几片刺身又掉了下来。
揪着她小软糖的手,变得更用力了,腿间又被插进一只莲足,脚趾精准地掐住她涨红了的小肉蒂,对这朵小可怜进行奴役,小肉蒂受此羞辱,不甘心地高高挺立起来,“哗”地放出一大股尿液。
“不要……不要咬我……”咬着她肉蒂的牙齿越来越用力,软肉肿肿的饱涨欲裂,小穴也紧张得一缩一缩,花绫只怕她真的咬下来,两腿收拢,夹住了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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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还是喜欢她。”温寂容幽幽地说。
章淡烟立时不悦,看向温寂容,要是她的话就一巴掌扇过去,现在她想知道,暖主在这种时候是怎么调教的。
她对奴向来一心一意,不像温寂容,捕了又捕、收了又收,靠着上流的地位,使着中央空调的手段,撒网捉了多少美人鱼,难道,在花绫心里,她还不如温寂容这个老海王?
还吃什么日料生鲜,吃花绫就够了。
“别动!”章淡烟冷声道,一想到花绫要跟着这个老海王离自己而去,她心里的烦躁、不甘、怨恨就交织在一起,暗流汹涌。
狗狗两只小手拉开自己肉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那鲍肉鲜活、幼嫩、泛着可口的水光,一扇一扇地,其间裹含着流汁炸虾,画面着实肉欲横流。
“她又失禁了。”脚背被热腾腾的水流浇了个透,章淡烟红唇一扬,看向温寂容的眼中多了几分得意、几分挑衅,只有在我这里,狗狗才能得到最极致的高潮。
“主人……妈妈……别不要我……”她乳燕投林似的爬进温寂容怀里,声里染上哭腔,仿佛撒娇的孩子在讨妈妈的爱。
“主人……别不要我!”捏着自己乳头的手忽然抽离,花绫狗狗眼里闪过一丝惊恐,虽然在章淡烟主人脚底下失控了,但只有在温寂容主人怀里,才有被爱着的感觉,这种温柔让人眷恋、沉溺……一旦得到,就再也不想失去了。
章淡烟的雪足,忽然扑哧一下踩进她水淫淫、嫩汪汪的穴眼里,以势要将她软穴捣烂的力度,一顶一顶地捣弄着,咕叽咕叽……女人骨感分明的脚掌,霸道又强势地奴役着充血发抖的肉穴,宣告着她才是主人的事实,卑微的肉穴已然化身为她脚底下的奴,战战兢兢地包裹着服从、舔吃着讨好,纵使狗狗嘴上喊着温寂容主人,下身这张屈从于欲望的烂穴,却已经牢牢地认章淡烟为主人了。
又是这样……这嫌弃的语气,像是妈妈在责备考试没有考好的孩子,花绫感到一阵惶恐:“狗狗冷,狗狗不是故意的!”
她惶恐地挣扎着,撑起发软的身子,爬出了暖融融的被炉,还处在情热中的小穴,接触到冷了好几度的空气,不适地抖了抖。
温寂容对章淡烟的杰作很是满意,见狗狗的下身尚有空余,她捻起一只炸大虾天妇罗,塞进那道鲜红外翻着的肉缝,“唔……”湿软肉穴收缩着吞下大半,被粗糙的面衣戳弄着,肉腔自觉分泌出黏腻的热汁,裹满了天妇罗,“这样会更美味的。”温寂容看着她下身,舔了舔嘴唇。
小肉蒂被牙齿挟制,顿时汁水四溢,红红地涨起来,女人的舌头重重滑过,软嫩、鲜甜、柔韧,这口感,比刚捕捞上来的北极贝还鲜。
“那,狗狗应该怎么做?”女人循循善诱,像一个良师,又像蛊惑人心的邪神。
“你是我的……你只能被我吃掉!”她扔下筷子,俯身一口咬住了花绫的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