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旗袍(1/1)

    “这花确实打理的不错,”罗彪随手拿鞭子拍了拍花丛说道。玫瑰花受惊地摇摇晃晃,扑簌簌的撒在地上几片花瓣。

    杜副官垂着眼皮站在他身后,笑眯眯的一副脸,“那是,这小桥少爷手艺还真不赖,以前从大院移了这么多株,就小桥少爷打理的几株活了。”

    杜副官往罗彪跟前凑凑,眯着眼睛感叹说:“要不说这就是缘分,军长去南方办事儿这几天就能碰到小桥少爷,老天爷都有引路。”

    罗彪把鞭子往他身上一扔,杜副官赶紧双手接住。

    罗彪扯了扯领口,“消息知道的够快,人藏家里几个月都还没带出去过。”

    杜副官瞧着这马屁没拍错地方,抱着鞭子嘿嘿笑,跟在罗彪身后进了屋。

    “大院那边又说什么了?”罗彪拿手巾擦擦手,坐到桌前,桌上摆好了早餐,清粥小笼包外加几样小菜,简简单单。

    杜副官这才说起正事,“老太爷倒没说什么,还在旁人面前夸您,说这次煤矿的的事办的好,有几分…有几分老太爷年轻时的模样。”杜副官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微弱。

    “呵,”罗彪冷哼,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半截脖子都埋到土里了,还把着不愿意放手,这群老东西。”

    杜副官接着说道:“还有就是盛先生送来了请柬,在瑞生酒店办的晚宴——”声音顿住,“说是晚上九点,特意邀请您去参加。”

    罗彪瞧他盯着后面,也转身往身后看,果然是桥怞下楼,赤脚踩在楼梯上,呆呆地看着他们,像是跑下来的,脸红红的。

    罗彪招手让他过来,“怎么这么傻愣愣的,也不穿鞋。”

    桥怞这才慢慢地向他走过去,走到罗彪身边刚想坐下,被罗彪单手搂抱夹着腰放在腿上,罗彪伸手摸摸他脚,“天热也不能不穿鞋,地板凉气大。”

    杜副官低着头偷偷瞧着这位罗军长带来的人。

    “要看就看,贼眉鼠眼地吓着他。”罗彪用手给桥怞捋捋头发,把脸两侧的发丝卡在耳后。

    杜副官这才抬起头来看坐在军长怀里的人,身材不大看着也就十多岁,小脸白白地,两只又大又圆的圆眼睛,眼尾红红的向上挑,乖乖巧巧地抓着军长的手臂,穿着一个素色吊带,两根细细的线爬上圆润的肩膀,他想起来之前士官说的,往胸脯上看,果真胸前小小的像没发育好一样。

    “怎么跑这么快,衣服也没换?”

    “想给我弟弟打电话,我以为家里没人。”

    “回来让他们在卧室里给你装个电话,省的往下跑。”罗彪听到他把这说成家里,挺高兴。

    杜副官听着心惊,他这马屁看来不仅没拍错地方,简直拍的太好了啊。

    他从前几年就跟着罗军长,什么时候见这么宠一个人,女人从来就是用来发泄欲望得,从不往家带,北平多少女人觊觎这年仅二十四就当上军统负责人的罗军长,但罗军长偏偏是片叶不沾身的男人,没有一房太太不说,更别说什么情人了,不过这就更引得各位年轻小姐们眼热了,各个都认为自己能得军长青睐,坐上军统夫人的位置。

    “眼睛不想要了,往哪瞟呢你!”罗彪看见他俩眼珠子贴在他小媳妇白白嫩嫩的胸脯,沉下脸来。

    “没没没,”杜副官赶紧摇头,舔着脸说:“我看着小乔少爷又漂亮,军长又是北平数这个的帅,真般配!”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比划着。

    桥怞看了看杜副官,脆生生一句:“你好。”

    “哦哦,小桥少爷也好。”杜副官憨憨笑着回答。

    罗彪把一小碗米粥塞在他手里,桥怞端着碗小口小口的喝,罗彪一只胳膊圈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放在桌上,食指一敲一敲,盯着桥怞红润的嘴唇,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去把裁缝请过来。”罗彪发话。

    杜副官脑袋瓜转得快,知道罗军长这是要带着人去晚宴,他都能想到晚宴上一群女人的表情,震惊到不可思议,和他听到消息的时候一样。

    “是!”杜副官跑出去。

    等人走了后,罗彪不再装什么大尾巴狼,隔着一层布料摸上桥怞奶子,上次破身之后,罗彪等他身体恢复过来,便整天都要把桥怞往床上带,像个没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无论是吃着饭,还是在花园打理花的时候,没人的地方不分场合的胡乱摸胡乱亲。

    罗彪把桥怞带来的衣服都给扔了,说料子粗穿着不舒服,给他买了一大柜子的衣服,男士女士的都有,把他裹胸的布带子更是给扔光了,说是勒的不健康,给他买了一沓子肚兜,桥怞反抗着不愿意穿,被人干趴下硬套上之后,确实是舒服,料子滑溜溜的,胸也不整天发痛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滋润,桥怞更显得矜贵,本来就看不出是个小地方出来的,现在看着更像个小少爷了。

    罗彪揉了一会他的奶子,按奈不住伸进吊带里面,另一只手解开绕在脖子后面的肚兜绳子,肚兜滑落,罗彪捏住他绵软肥大的奶头往前扯,桥怞仰着脖子细细的哼,再怎样拒绝,身体上的快感也抗拒不了。

    罗彪把手伸进裙子里面,拨开小内裤,把手指插进穴里,水润润的穴让罗彪爱不释手,一根手指拨着支棱起来的阴蒂,像颗小石榴籽一样,被罗彪拨动地左右摇摆,手指在嫩逼里快速抽插,上面奶头被捏地肿大。

    桥怞被这两双手带来的欲望折磨的难受,大清早就被欲望裹挟,像被灌了杯烈酒一样,神志不清,他两手扶着罗彪的手臂,脑袋向后仰去搭在罗彪肩上,两条腿直抻着,绷的脚背透出青色血管。

    罗彪越抽插速度越快,桥怞在身上更加扭得厉害,屁股肉坐在他鸡巴上,一会就硬起来像杆枪抵着他屁股磨动。

    “呃——哈,哈,受不了,”桥怞整个人腰腹往上挺起,像是要逃开身下掀起欲望浪潮的手指,罗彪看他要是要高潮,赶紧抽出手来,往两片黏腻的阴唇上狠狠一掐。

    “啊,”桥怞疼得尖叫一声,没喷出水来,身子软下来,没了意识一样,两条腿像蛇一样缠上罗彪两条紧绷结实的小腿。

    “一会来裁缝给你做几套衣服,带你去参加晚宴,”罗彪看着桥怞小嘴呼呼的喘着热气,眼睛像蒙了水雾一样,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怀里,只感觉心里充实的很,满满登登。

    罗彪摸摸他汗湿的发丝,亲在他额头上,“忍忍,晚上到床上再满足你。”

    等吃完饭过了会裁缝就到了,是北平数一数二的裁制旗袍的裁缝,罗彪不太注重这种东西,他从军校到军队再到现在在军统工作都是穿着制服,不过到底是名门大族,穿的也是普通人不能与之相比的。

    裁缝给桥怞量完尺寸,罗彪给挑了样式,让他回去加紧赶制几件晚上穿,剩下的回来再去店里取。

    安排完罗彪换上衣服就开车出去了,屋子里又剩桥怞一个人。

    桥怞坐在沙发上,握着电话,一圈圈转出家里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哥哥!”桥鞍在那边大声喊道,罗彪真让人给桥怞家的小客栈扯了线装了电话,平日想打也不阻拦他。桥鞍知道这个电话只有哥哥打来,平日不上学就坐在一旁盯着电话,盼着哥哥打电话。

    “桥鞍,你怎么还没去学堂啊?”

    “我感冒了,先生说放我一天假。”

    “怎么感冒了,严不严重啊,”

    那边许久无语,桥怞听他不说话也不回答更着急,“听不到声音吗?小鞍,小鞍?”

    “哥哥,我好想你,呜,呜呜”桥鞍带着哭腔说。

    “小鞍……”桥怞也有些难过,他身不由己,罗彪占着他不放,他也没什么办法,他也想家,想弟弟。只希望他能早些对自己没了兴趣,放他回家。

    两兄弟又是说了好久才放下电话。

    中午罗彪没回来吃饭,打了通电话,说一会让警卫送饭,过了会就有警卫进来,精美的佳肴满满的摆了一桌子,桥怞坐在桌前,看着食之无味,草草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只觉得浑身乏力,又跑上楼去睡觉。

    这一觉就是睡到晚上,罗彪回到家喊了几声没人应,又在楼下找了一圈没看到人,上楼去找才发现人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罗彪趴到桥怞旁边,捏着他鼻子不让喘气,桥怞不一会就皱着眉毛睁开眼睛,就看见罗彪凑到他脸庞,笑容灿烂的刺眼。

    “我的小媳妇原来是个小懒猪啊,”罗彪满脸宠溺的刮刮他鼻子,“赶紧起来换衣服了。”

    罗彪回来的路上从店里取来了旗袍,红绸缎的旗袍开衩到大腿,浅色的金丝线游走在旗袍上,奢华中带着一丝丝的低调,再没有其他图案,简单又夺人眼球。

    罗彪用痴汉般的目光盯着镜子中的人,一身红色金丝旗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胸和屁股不像女人那样大,却是充满肉感,挺翘翘的,刚醒来眼睛没睁开,眼皮垂着,细长的睫毛生的很密,抬起来斜斜扫人一眼就要晕过去了。

    镜子中穿着一身军服的男人怀里拥着一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女人,女人身上的旗袍上缀着的浅金丝线像是活物一般,顺着女人的腰肢爬到男人的手臂,细细密密的将两人裹在一起,看起来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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