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宝儿(2/3)
齐豫搂着穿着寝衣的吉祥往床上带，吉祥想起下午未尽的一场情事，心里明白，平素如果不行那事，少爷是不会许他在床上的，这也罢了，早完就早了，实在强过吊着他，教他像热火上烤着似的折磨。
“不，不是，少爷不是混账”
吉祥却只想着他的少爷红了眼眶，他不太能够理解是为什么，只能先认了错，好教少爷稍微舒心。他是很怕少爷带给他疼痛和羞辱，可是从小到大，母亲早逝他连面儿都没见过，父亲也从不理会他，若说亲近，他也就只有少爷一个亲人，他最受不得的还是这个人难过。
齐豫对着吉祥简直用不完的耐心，他无比心疼吉祥，心里爱他爱得比什么都重，又自知自己做下的孽，这样疼爱的语气就好像对着小孩子，虽然实际上吉祥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今年满打满算的只十七而已。
吉祥懵懵地反应不过来，宝儿这样的称呼他从未听过，一时间竟意识不到是在叫自己。
齐豫又带人洗过脸，漱过口，好不易一切都收拾停当，终于能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入睡了，齐豫一拍脑袋又想起顶要紧的一件事儿，下午在堂屋前那一遭，小吉祥自己扩张下手没个轻重，本就红肿的后穴就有些见血了，下午大夫来看，除却退烧的药丸趁人睡觉时喂了，还有抹伤处的膏药倒是忘得死死的。
“少爷别哭，不哭不哭”
他后知后觉自己的过错，少爷既然今日要抱要哄，便不该表现出一点儿害怕。反正他活着，也是为了少爷开心，并没有别的用处。
他强把人扶起来，安置在榻上，抽出帕子来，要给他擦眼泪，吉祥忙说自己来擦，齐豫揉揉他脑袋，叫他乖，给小家伙擦了眼泪又吩咐人去准备净面的温水，看了看哭得小兔子似的吉祥，心里想着明天这眼睛怕是要肿了，
吉祥好奇齐豫为什么不上来，难道又不开心了？手指便移到下身，熟练地掰开雌穴，低着头，无声地邀请男人进来，下一刻齐豫赶忙拿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吉祥白了一张小脸，突然想到最近少爷古怪，不喜欢他哪怕有一点儿表现像是久经人事的，他又犯了戒了。他又点儿自我厌恶，害怕再惹了少爷不快，便乖顺得很，任他摆布，要伸手就伸手，要抬胳膊就抬胳膊，齐豫拍拍枕头教他趴着，浑圆双丘就暴露在视线里，吉祥虽然瘦的很，屁股上却还有点儿肉，齐豫伸手拨开，吉祥配合得很，膝盖抵在床上，屁股抬高，露出那处来给他看，那处肿得可怜兮兮，还有些没好全的撕裂伤，往一旁看，见大腿内侧青青紫紫还有将将愈合的咬痕，稍稍撩起衣摆，细窄腰肢上一圈青指痕，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的明显又骇人，齐豫小心碰了一下，颤着声问他疼不疼，吉祥听见少爷声音不对，下意识回头看他，
吉祥抬起一双小鹿眼，嗫嚅着叫少爷，小口地吃了半匙，齐豫知道吉祥爱吃，又喂了一口，
这个自己还是孩子的小孩儿却是把他的少爷当成学步小儿一样哄着，
小孩儿急切地抢白反驳这句混账，小手着急地攥住自己衣袖，看得齐云舒心里酸酸软软地化成一片，
一句话说得冷硬得很，齐豫并非生气，他思念吉祥几十年，如今人活生生地在他面前，还是这个不自觉就能惑人的样子，几乎是一下子就被撩拨得无法忍耐，赶忙把床幔放下。又把小家伙从被窝里捞出来，给他系好亵衣，却留着亵裤没穿。
齐豫着急得连名带姓地叫吉祥，吉祥安静下来，却无法停止抽噎，眼泪不停滚落，哭得鼻尖都泛起红来，齐豫双手捧住小孩儿的脸颊，拇指擦去泪珠，叹了一口气，认认真真跟吉祥对视。
“我是个混账，让宝儿受苦了”
“地上凉，咱们先起来”
小孩儿下意识地握着齐豫拿调羹的手，想让齐豫也尝一尝，又想起这调羹自己用过，怕少爷嫌弃，又意识到自己擅自碰了齐豫的手，条件反射似地一触即离，
吉祥明知道少爷只是一时嘴上说着玩儿的，这一刻却还是自欺欺人一般当了真，小心翼翼环上齐豫的腰，头埋在少爷怀里，小声应了一句“好”
“少爷我不疼，一点儿也不疼…对不起，是我错了，您别不高兴”
齐豫见吉祥很乖的，神情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地上了床，然后看见他的小吉祥安静地脱掉亵裤，露出匀称漂亮的一双腿，又伸手解开上衣，半脱不脱地现出胸前淡红色的，明显大过正常男孩儿的乳尖，
齐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小孩儿的右颊已经红了起来，“怎么还哭！…呜，怎么还哭！…嗝”
“少爷？”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用完了甜酪，吉祥哭得红红的鼻尖和眼尾也消了，
吉祥有点儿理解不了这话，小脸儿红得像小山楂，不安地攥着自己的手指头，低头不知道怎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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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豫下巴搁在小家伙脑袋上，双手把人环住，他如今是一刻抱着人的机会也不放过，像是要把这么多年，上辈子这辈子欠下的都补回来才好。
齐豫活了两辈子了，一向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下午刚刚回到这里时没瞧清楚，方才又只顾着把人包起来，眼下看到真实的一身伤痕，控制不住地鼻酸，
齐豫都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要道歉，该说对不起，该痛哭流涕跪下求人原谅的明明是他这个千古第一混蛋。
齐豫哄孩子一般地轻轻摇晃身体，温热手掌抚在吉祥脖颈和后背，吉祥却并没什么好转，待反应过来了却要挣来怀抱。齐豫叹了口气，放开了小孩儿，这一副蹙眉神情看在吉祥眼里又是另种意思。
“以后一定对宝儿好，这一辈子只对宝儿好”
“什么？”齐豫没听清，
“着凉了怎么办”
吉祥摇摇头，并不敢回话。齐豫吩咐人把其余东西撤了，拿了甜酪在手上，用调羹舀了一匙凑到吉祥嘴边儿，
“不怕了，宝儿不怕了，乖，不怕”
说话间又要抬手，齐豫忙制住，
齐豫把人按着脑袋扣在怀里，极尽温柔地抚着小孩儿脑袋，吉祥却还是不能适应地轻颤，好像已经成为本能了一般。
“尝一口，看看是不是跟小时候一样甜”
“我没有不许宝儿哭，只是宝儿这样，我心都要碎了，别哭了好不好”
齐豫心里明白，反抓住小孩儿的手，把调羹塞给他，大手包着小手把一匙甜酪往自己嘴里送，
“一样甜”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齐豫身边，齐豫居怔怔流下眼泪来。这下可叫吉祥慌了神，手忙脚乱起来，也顾不得少爷不许他擅自碰触了，笨拙地扯了里衣袖子去给人擦眼泪。
“池吉祥！不许打自己！”
“跟小时候一样甜，少爷也吃”
这厢窝在男人怀里的吉祥，许是太久没被好好对待，此刻心口一片酸软，他是很贪恋怀抱的人，对拥抱这个动作总有执念，自打做了少爷的房里人便很少得到这样的亲近，他不敢，也不能讨要，一腔子的依恋爱意只敢在少爷床上折腾累了，睡去了，才能在爬起来收拾清理的时候偷偷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只片刻的温存。
“好甜，吉祥没骗我”
“闹了这么一通，是不是有点儿饿啦？”
齐豫双手捧住小吉祥的脸颊，嘴唇印在他额头上珍而重之地亲了亲。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