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梦回(1/1)
齐家乃云州极有名望的豪富之家,祖上出过不少高官,便是如今,朝中沾亲带故的也是多不胜数,更兼这齐家今岁方才出了一位状元郎,且说这状元郎名豫,字云舒,在家行大,是嫡长子,从小便是众星捧月,明珠一
般的人物,偏他本人又不是纨绔之辈,儿时便勤学,家中族学请了多少先生,无一不夸他好。这齐豫于学业上亦是悟性极佳,一点即透 ,于六艺上也是毫不含糊,无一不精,偏偏又脾性极好,为人温和从容,宽怀大度,真个完人,今年春闱殿试得中,摘得状元,更是光耀门楣,祖宗在天有慰了。
齐豫年已及弱冠,二十有二,却老成持重,稳妥得很,真个青年才俊,前途无量。却说他既如此完人,却至今无妻室,街头巷尾闲话谈起,竟是收在房中的妾室也无一个,不免教人疑心是何缘故。然他如此前途,京中望族中多少适龄女孩儿仍赶着要配,加之他身长八尺,相貌俊挺,丰神朗月之姿,按下不提。
却道齐豫如今例从翰林院修撰,初到任上,自有千般事情要忙,新府上又有冗杂事情料理,真个不胜其烦。齐豫今次上京,因无妻妾,父母又是名望大族的,不肯轻易挪动,故而只带了一个自小便贴身的小厮并几个必要的家奴。这小厮名唤吉祥,儿时混起的名字,年岁倒不大,比齐豫还要小上五岁,这齐家大族,自然丫头仆妇并杂役小厮无数,这吉祥便是齐府管家的幺子,自小母亲早逝,也没人管他,在府中随父亲只做家生子,因他伶俐乖巧,相貌又好,家世更知根知底,便被夫人看上,做了齐豫的贴身小厮。
其实齐豫同吉祥,是齐府几近皆知的事情,齐豫身边没有几个丫头,既有,亦是伺候起居的粗使丫头,连个大丫头亦无。齐夫人亦曾将自己看重的丫头塞给齐豫,却不想齐豫自个儿不愿,寻了错处便撵了出来,齐豫只道学业为先,不愿腻在儿女情分中,加之齐老夫人极宠爱他,便也无人敢强逼,只道他是一时昏头,早晚要有成家一日,齐夫人打了好算盘,想着他待为官之时不怕不娶妻室,便也混不管他,一撂开手便拖到今时今日。
甫一离了本家,这齐豫更是无所顾忌,新府中事事待理,仆役丫头尚未置办几个,故而冷清得很,也更方便得很。齐豫便得在这青天白日里逗弄吉祥。其实旁的人不知齐豫的本性,吉祥却是知晓得清楚透彻,莫说在外人面前,便是父母跟前,齐豫也向来一副温良恭俭的样子,唯有面对吉祥,方才露出本性来。
“过来”
齐豫在吉祥这里,一向命令居多,又总是对吉祥冷着脸,便不由得又有一派阴沉之气。方才到京中时,仿若是再不必防着旁的人,便愈加放肆起来,偏他对旁人千好万好却唯独对吉祥总是阴晴不定,吉祥深知自己身份,于大少爷而言他也不过只是个物件。高兴时喜欢,不高兴便厌弃,这也不是稀罕事。如今且好了两日,吉祥处处小心不敢惹了这阎王。现下堂屋无人,唯有吉祥端了茶水过来,听见齐豫叫他,身子便是一颤,前些日子做得狠了些,尚未能好,至今仍在高热,神情尚且恍惚,却知道这其中利害,不敢不遵从,硬着头皮踱步过去。
“少爷”
齐豫抬眼看了看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吉祥会意,两股站站地上前,双腿分开面对着跨坐在他腿上,眼睛垂着,双臂木头一般,握着拳僵在身侧不敢动。两人挨得极近,齐豫双手一掐吉祥细窄腰肢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吉祥生的娇小,足较齐豫矮了一头,偏又骨骼纤细。齐豫抱他在怀里是如此恰如其分,合心得紧。
齐豫一手拦着他腰,一手挑开衣裳探入股间,入手是脂玉一般的冰凉滑腻,再往下探,找到那处销魂所,硬生生挤进一根手指,又不老实的搅动抠弄,吉祥吃痛,又不敢出声,身子绷得死紧,脸红得仿若滴血。
齐豫见他样子,便愈加得寸进尺起来,手指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怎奈上回太过胡闹,穴口还红肿着,此时他一探进去,吉祥便针扎的疼,直冲穹顶一般。一时无着力之处,双手抵在齐豫身上,往前一倾便靠在了齐豫肩窝,齐豫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先吓了一跳,少爷古怪得很,平时行这事时,不喜欢吉祥擅自碰触他,譬如如此靠在他怀中便足以激怒男人,吉祥也小小地委屈过,心里想着,既然不愿意碰他,为何还要跟他做这种事。齐豫看小孩儿吓了一跳想直起身子,却一反常态把人按回自己怀里。
“少爷…我知错了”
齐豫听着这软软糯糯的一声唤却没回应,只是拦着他腰的一只手,自衣摆向上探,抚弄吉祥的脊背,气息喷在他颈间,激得怀中人又好一阵颤栗,下边儿的手指不肯停,吉祥疼得厉害,眼睛里蓄满水汽,又不肯哭,直直盯着墙上字画,不自觉咬了唇,忍了又忍,还是不免露出极细地一声呻吟,不自觉地缩了缩脑袋,他知道少爷这几日厌恶听到这些声音,不要提助兴的淫话,就是一点点不自控地声音也能换来一个巴掌。
怎料少爷好像没听到,吉祥小小地松了口气。
“几日未碰你,怎么紧成这样”
齐豫脑袋里昏昏沉沉,开口便这样刻薄侮辱,他仿佛不愿这样令吉祥伤心,又难以自持。
齐豫收了手便将人抱起,俩人的位置来了个颠倒,齐豫把人放回椅子上,借着椅子把人圈起,迫他与自己对视,鼻尖对着鼻尖,暧昧得紧,吉祥不知如何回答,索性不答,认命一般去解衣裳,齐豫直起身瞧着,见那小家伙将自己衣裳解了个干净,又整整齐齐放在一旁,跪在地上,颇有些僵硬地探向自己后穴,方才少爷不过探了一指进去,不好好扩张,怕会弄得少爷疼。吉祥偷偷四下瞧着,并无可为润滑之物,只有他方才端来的茶水,也便聊胜于无沾了些在手上,自己扩张起来。自始至终低着头,含着胸背,耳朵尖都红的不成样子,乳尖因为寒冷挺立起来,下身却没什么动静,他自己做这些下手颇狠,很快便至三指,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冷的,身子不住的打颤。
齐豫脑子里两方声音争吵不休,一面是鄙夷嫌恶,又贪恋这卑微淫贱自甘堕落的小奴才十分合心的身体,一面是爱恋疼惜,竟然还生出些失而复得的庆幸,他自觉自己应该立马把跪在地上发抖的男孩儿揽进怀里,摸摸他的脑袋,告诉他别怕,告诉他不必做这些,可他不知如何,竟然不可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沉默着,看着他的吉祥憋红了眼圈,却一滴泪都不敢流。
“少爷……可以了”
吉祥做完这些仍跪着,抬头叫了一声齐豫,见齐豫阴沉着脸色,心里明白,便复低下头去,跪爬过来,白皙的与清瘦身躯不匹配的小肉手来解齐豫的衣裳。齐豫动不了,也说不出话,由他脱了下衣,那狰狞物什挺立着,绝非区区三根手指可以比拟。这种事吉祥从十二岁就开始被逼着做,还被送进那种地方刻意学过,齐豫喜欢这样,齐豫高兴了,吉祥的日子便好过,故而唯有顺从。
吉祥握着那物,连指节都泛着粉色的小手抚弄着他,又娴熟地含在嘴里,像吃什么珍馐美味一般舔弄,吉祥生得好看,这香艳的场面撩人得很,可男孩儿神色却木然至极,齐豫看得心里一抽一抽地疼,却没办法控制自己,只能任由旁人替他做主一般,垂眸看着。吉祥似有所感,也惴惴地抬眸瞧他的主子,见少爷没什么表情,心里害怕,拼命把东西吞深好些,进到柔软狭窄的喉口,吉祥身子本就不爽利,现下更是逼出眼泪来,再也忍不住般大颗大颗滚落,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咽之声。
齐豫见吉祥痛苦之色,心内大恸,却终于挣开禁制,控制自己的身体,连忙抽出性器,把跪在地上的孩子抱起来,“宝儿别哭,不哭了,不哭了”
他已经失去吉祥几十年,本想不到吉祥还愿意入他的梦,还愿意见见他这个混蛋。
更想不到即便入梦,还是这种伤人的场面。连在梦里,他的吉祥还是要生生忍受他的玩弄作挞,上天到底垂怜,今日一梦,到底不忍他的吉祥生受折磨,还是肯教他稍稍遂心。
吉祥这边却吓傻了,他一时间实在想不到少爷这是做什么,也听不清少爷在说什么,少爷不要他含着,是不是他又哪里做得不好?脑袋里铺天盖地都是恐惧,寒意从地面一下子遍布全身,吉祥实在没忍住,又掉了眼泪,他只想着方才口交的时候就哭了,现在又哭成这个样子,少爷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儿。
他不要后穴涂上引情的软膏,含着巨大的角先生被绑在床榻上一整天,不愿意自己真的像少爷口中的骚货一样,淫贱下作地扭腰送臀求少爷进来。但这些都不是他最怕的,他最怕的还是少爷嫌恶鄙夷的看着他,像是看一团烂泥,只怕多看一眼就脏了自己衣摆的烂泥。
吉祥心里疼得很,既然免不了一顿整治,索性便不再忍耐,眼泪不要钱一样涌出眼眶,一颗心脏像是被谁紧紧攥住,要将这满心的热血都挤得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
齐豫一下一下顺着男孩儿的后背,不住地吻他额头,一面替他拿过一边的衣服穿好,一面收拾好自己,一把把人抱起,往内间走,吉祥连日为府中琐事忙乱,又发着高热,打着哭嗝竟睡了过去,齐豫把人安置好,又忙差人找了大夫,一切料理好,竟已渐近黄昏。
齐豫把自己安置在卧房里一抬眼就能看到吉祥的书案后头,总算空下来厘清思绪。
他想起自己已八十高龄,一生官至首辅,位极人臣。想起前不久自己的重孙才刚成婚,自己这等恶人竟一世圆满,可是吉祥,却永远留在了二十岁那一年。这一世身负得太多,于君王天下无愧,于父母亲族无愧,唯一对不起的,只有吉祥一人。这到底不该是个梦,他总算明白,怀此愧悔之心几十载,终能魂归黄泉,却得上天垂爱,让他能重回今日,稍稍弥补。
思及此处,又贪心若能重来,为何不早些时日,不教吉祥已受了这样多的苦。又想到方才唤仆从问过,此系天惠八年,正是自己入翰林院修撰携吉祥上京这一年。所有最沉重不堪的折磨尚未开始,一切还来得及补救。
齐豫朝着窗外一片天地跪下,叩了三个头,心里许誓,跪谢天地神明,定不负垂怜,倾我生命护吉祥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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