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这段时间艾奥逼得越来越紧,军械部也诸多事端,又历尽前面情绪大起大伏,到这个时候也有些精疲力尽。于是搂着他,在他颈间低低地嗯了一声,算答应了今天到此为止。

    “你说要我射。”伊凡语调平淡,神情有些倦,“我射了。”

    在方才的告白情动时也用的是中文,他多半也是没有听懂吧。

    “这个腐朽的政权有什么令你如此执着的……你为国家,为信念而战,但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想到这些日子里军械部那些人的嘴脸,我控制不住心里的冷意,“哈,瞧瞧你誓忠的那帮人是怎么回报你的,一个元帅的虚名,让你后半生都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军械部?不过一个金丝雀的笼子。你甘心吗?伊凡?腹背受敌,无人可信,你甘心吗?被迫与你姐妹斩断关系,你……唔!”

    少许精液顺着我的鼻尖滴落,融入了仍交合着的地方。伊凡放松了压制,我抬起头,看见他半合的眼眸和脸上的靡色,在那张英挺的脸上漂亮得动人心魄。舔舔唇尝到许些腥涩的味道,我终于怔愣中回神。

    伊凡缓了缓,目光转向我,声音略黯,“我射了。”

    “有人这样干过你吗?”我追问。

    麦斯歪了歪头,像是有些疑惑,它之前也许是被我情绪的起伏惊动到了,以为伊凡是敌人。

    他的沉默在我看来无异于变相的承认,我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腔内一阵翻腾,“还有人这样干过你吗?”

    我微愣,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一时情动说的是母语。

    “废话太多。”他冷冷道。我头顶在他的胸前,后脑被他的下巴压着,颤舌音的共鸣透过胸腔传递过来,有一丝丝痒。

    “我爱你。” 我轻声道,深深地看着他,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容。

    我抬手抹掉脸上的精液,勾着他的脖子拉下来,给了他一个深吻,罢了又不觉得满足,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睑。

    这对我来说来说是个很变扭的姿势,我的腰被他压得弯折起来,不得不一手撑住地。他下巴硌得我有些疼,眼前是他紧绷的腹肌,半硬的阴茎,看不见两人连接处,却能听见令人脸红的噗嗤水声。

    “你有和男人做过吗?”我略好奇地问他。

    他落下时肌肉放松能一口吞到最深,抬起时肠壁绞得紧的可怕,我大口喘息着,快感让我眼前发昏。耳边铃铛随着他的动作一声声响着,抵着胸膛我似乎能听到他平时总是压抑得很好的鼻音,也许是快感过于强烈,我竟然感觉眼睛有些热。

    伊凡又抬起身,再重重落下。

    “离开。”我冲它道命令。麦斯耳朵抖了抖,干脆利落地走回角落趴着了。

    “……”

    “让它滚!”伊凡声音有些扭曲了。

    手来到他腰际,那里横着一道狰狞狭长的痕迹。这是一次暗杀留下的,袭击来自苏联内部。他躲过了炸弹,却仍被气流掀起的铁皮击中,锋利的铁皮几乎把他揽腰斩断。我闭了闭眼,他蜷在血泊里手里捂着滑出的内脏的模样我历历在目。我差点就失去了他……

    他以我的头作为支点,快速地在我身上插着自己,用力猛烈得让我有种我在被操而不是操人的错觉。伊凡的性器在我眼前逐渐涨大,我看着那根晃动着的暗红柱体,然后着迷般地伸手握住,让他在起落时,在我手里抽插。

    然后我向他身后看去,麦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湿黑的鼻子在周围到处嗅,在我目光触及时,它已经抬起身,一条腿搭在了伊凡背上。高加索犬体型庞大,这样半站起来竟是比跪着的伊凡还高,嘴里呼着热气,一股腥味卷了过来。

    “操,没有。”伊凡忽然提高了声音,“该死的,让它滚开!”

    我在本能地闭上眼,随即感觉到脸上的黏腻温热。温热很快变成微凉,摸摸脸上的液体,看见指尖上半透明的白色,一时茫然。

    他没理我。

    伊凡的身体随着它的离去放松了下来。我摸摸他微微泛红的眼角,心里有些微妙,“你刚刚……是在害怕?”

    我抚摸着伊凡硬朗的下颌线条,滚动的喉结,以及结实饱满的胸膛——上面交错着新旧深浅的伤痕,有我知道的,也有我不知道的,它们给他带来痛苦,也给他带来荣誉。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被那种不能控制的快感逼得射了出来,伊凡很轻的呻吟了一声,后穴夹紧了,动作却没停,又是一个起落。我叫了一声,刚发泄过的下身敏感得要命,实在受不了他这样刺激,又疼又爽,也不知道那样多一些。

    他默然地看向我,眼睛像是融化的冰川,我在里面看见自己的脸,一张我痛恶的脸。然后那双眼睛闭上了,伊凡抬起腰继续动作。

    伊凡没理我,又重重坐了下来,这次我确定了是疼多一些,有些崩溃地带着泪去推他。在我触及他之前那一瞬间几乎被放慢了无数倍,我清晰的看到他离我只有几寸远的阴茎抖了两下,顶端的小口一张一合,然后一股浊白的液体喷了出来。

    原来主动是为了快点结束,我反应过来。

    伊凡唇角蠕动了一下,他好像说了些什么,但明显不是在回答我的问题。我满脑子都是伊凡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张开双腿的画面,也许甚至旁边还有人看着那一幕。

    我愣了一下,心里的暴怒在’没有’两个字后骤然冷却了下来。

    我看了看伊凡,又看了看越过他肩头正无辜地望着我的麦斯。

    “说,还有人这样干过你吗!?”我冲他低吼。

    莫名的,我不觉得难过,只是心里有些发木,却也没有力气再用俄语说一次我爱你了。

    伊凡忽然抬高身体,下巴压在我的头顶上,然后重重坐下来。

    我有些好奇那样的反审讯会是什么样的,针对疼痛的训练是让他们先适应痛苦,那么针对性侵害的呢?难道在军营里先把人轮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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