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爪跳蛋、口交、被玩弄到失禁(3/3)

    舌头和舌头相互推送,最后长驱直入,师娘卷起舌头探索他口腔的角落,舔过犬齿和牙龈,由舌根部位向外舔舐,体温渐渐升高,呼吸节奏也被跟着紊乱。

    李君杳摸着他背,五指抚过起伏背肌,在性感背沟里磨挲,碰过的皮肤寸寸撩起火星。接着往下,滑过蓄有力量的腰。

    青年初是木讷,后来用手也揽住他的腰,蓦然收拢,接着顺着惯性往一边推。

    陆鸿骞把师娘按在床上。

    27

    牙齿磕在牙齿上,李君杳咬住舌头,惊吓得小小叫了一句,轻踢了脚,说:“痛。”

    陆鸿骞嗬嗬喘着粗气,伸手解他胸前残留的扣子,几次解不开,被李君杳垂眼看了好几眼。

    “你可以直接撕开。”师娘教他,握着他手从领口往两边扯。

    猩红旗袍下露出瓷玉肉体,很快两人坦诚相见。

    陆鸿骞炽热地吻在胸脯的红蕊上。

    李君杳热情呻吟,主动把腿缠上青年腰肢,脚踝交叠成锁。

    利刃在穴口灼烫,先是磨蹭,在边缘打转,一点点积累期待感,惹得小穴半张,欲语还休地吐出晶亮液体。

    接着轻撞,故意顶在洞口旁不入,酥麻感传遍脊椎,却被空离去的虚包围,腰腹酸软。李君杳软得像化掉的手工糖,眼眶划过水渍黏糊糊粘到头发上,哀道:“不要磨我了。”

    陆鸿骞这才撞进去。他深,直径恐怖的蘑菇头开垦闭合的甬道,直直推到不能再前。

    李君杳搂着他颈脖的手僵了僵,嘴上却说:“再进来一点。”

    陆鸿骞把他的手从脖子上拉下来,小臂交叠举过头顶按在床笠上,吻了吻他太阳穴上的汗水。

    然后退了出去。

    “我不是霍锵。”他咬字用力地说:“我不会从床伴的痛里产生快意。”

    “……”

    李君杳被他灼灼目光盯着,敛了眸扯开话题说:“胆小鬼。”

    “都不敢让我抱。”

    陆鸿骞掐他下巴迫使他抬头,深深凝视里面直至看到里面倒映的睫毛和自己倒影,一字一句道:“你不能把我当霍老师。”

    他退出去,浅浅地在里面抽插,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前列腺,敏感处激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电流,磨得李君杳头皮发麻,自己阴茎红涨上抬,急不可耐等人抚慰。

    陆鸿骞腾出手摸师娘阴茎,翻起包皮摸下面敏感龟头,拢指快速撸动。前后两处受刺激,李君杳越叫越淫荡,双腿夹紧,铃口喷出一股白沫。

    体内性器越来越烫,抽插间撩起小鼓水流涓涓,一点点侵占,越近越深,肏进不常用的小道,李君杳沦在欲望里,海浪一样波波打在肠壁上,肠壁圈圈匝匝收紧,一节一节绞合异物,热情地勾缠。

    陆鸿骞一直忍着,直到穴口缩紧又松开,邀着肉棒往里去,里面潮湿粘腻,下体完全湿透。李君杳轻轻颤抖起来,腰部扭动着迎合,鼓励他往深入去止痒。他插进去,狠狠碾过几处敏感,捅到尽头。粘膜仔细感觉到经络的跳动,烫得腿根发颤。

    彻底肏熟肏开,肠腔不是被摩擦干疼干热,而是在捣打里一点一点软化升温,皮肉不是被掐红打红,而是从里到外被催熟,像个淫桃一样白里透开瑰红,熟烂到主动流出甜甘汁水。

    李君杳不伪装的彻底情动原来是这个表情,头部不由自主后仰,露出脆弱的细长颈部,上面喉结隐又现,泪眼迷蒙,瞳孔凝不住光。脸颊酒醉一样酡红,薄唇被吮吸得肿胀而淫荡,胸前乳头也充血挺立。

    太美了,陆鸿骞边吻边想,他太适合被疼爱,硬撬只能让贝壳快速死去,呈现不自然的虚伪皮肉发腥发臭,只有温水暖开蚌壳露出嫩肉才最合适,生机勃勃又靡靡熟透,从里到外散发诱惑气息,淫魅到骨子里,浮肋上都纹着粉红曼陀罗。

    他向深处狠撞,汁水迸溅,师娘快又娇地叫一声,沦陷在急促又迅猛的情潮里,肉棒抽插在体内,快得几乎像未曾拔出,出来的一瞬快速插入,凿起一圈白沫,体内咕噜打进空气又戳破气泡,碾着敏感点不停按压。

    蓄势到了顶点,肉棒钉进去喷射粘稠滚烫的液体,一股股打在脆弱粘膜上,近距离的冲击里面软弱娇嫩。

    “唔唔……!”李君杳突然失声,腰肢隆起又瘫下,双目失神地半张双唇,连津液也忘记吞咽,蓄不住地沿嘴角往下流,他恍惚里用肘撑起身体让体内性器滑落,躲避着半侧身,指尖瑟瑟抖动去碰绛红阴茎。陆鸿骞揽着他肩膀伸手帮忙,他掌心的茧相对正敏感的肉茎显得格外粗砺,砂纸一样触碰娇嫩外皮,李君杳兀然破音喊道:“不!”

    砂纸磨过薄弱阴茎,柱体抖颤突地射出一股精水,接着止不住流出一点淡黄液体。

    李君杳肩膀如被踩了一脚的蝶翼一样颤抖,捂住了脸。

    “抱我去洗手间。”他溃然地说。

    陆鸿骞亲了亲他湿红的眼角。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像哄孩子排泄的家长:“憋着不好。”

    “住手!”

    那只手不顾阻拦在鼠蹊和小腹一按,酸涨下憋得太久的膀胱和一众控制系统溃不成军,括约肌被撞开关口,热黄的液流猛冲出来,打湿了一片床单。

    李君杳手臂再也撑不住,陷在床垫里,掩耳盗铃地扯了枕头埋住头部。

    青年的吻一个一个落在背上,轻柔地安抚发颤脊梁,说:“李君杳,别担心,你还在天上呢。”

    李君杳向前收了收肩膀躲开一个吻,闷闷说:“滚。”

    他已没精力用强烈的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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