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爪跳蛋、口交、被玩弄到失禁(2/3)

    陆鸿骞僵住了。

    李君杳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人为什么要自残。

    李君杳哄他饮鸩止渴。

    那是他性器的痕迹,是师娘咬的证据。

    “从头开始。”陆鸿骞说:“参加选秀的时候,你和霍锵分开了吗?”

    “你在酒店被绑着是怎么回事?”

    师娘真是个顶顶厉害的补刀手。陆鸿骞站在自己血泊里想。

    “如果其他人来了,你也会让他们做吗?。”

    陆鸿骞又帮他擦了擦他头发上沾着的液体,止住了他要抱上来的动作:“我有前提。”

    李君杳含了一会儿龟头,腿部略略换了个姿势,缓缓吞入了所有。

    “没有。离婚后我主动找他复合了。”

    “今天也是因为霍锵要结婚了你蓄意报复?”

    他鹿眼湿漉漉地朝上看了一眼,像是看安检仪里的屏幕那样透过皮囊审视陆鸿骞的骨头。只扫一眼,羽毛般轻却刮去一层皮肉,剿灭了陆鸿骞所有反抗的神经,丢盔弃甲,唯一微弱的理智也崩溃了。

    答案不言而喻。

    “从哪儿开始呢?”

    他吞到性器根部,口腔发出轻微骨头的“咯哒”声后完全打开涨满,龟头往里挤,撑开喉咙小舌深入食道,鼻尖萦绕耻毛间的淡淡膻味。

    “知道我喜欢你?”师娘等了半天没个完整,自己补充到:“你第一次留下来看我练舞就猜到了呀。”

    地上猩红的旗袍太过刺目,陆鸿骞捂了捂脸,说出的话每一句都割在舌头上,越来越艰难,反倒是李君杳安慰他:“不要太伤心,虽然我的衣服裙子都是为霍老师买的,但都是一次性的,我每次穿给你玩的一身都没给他看过哦。”

    师娘又咬了他脚背一口,说:“你看,说你在自虐。”

    李君杳给他咬的冲击力太强,光是视觉上便让人疯狂,师娘唇红齿白,明眸低垂楚楚无辜,红润唇间塞着狰狞紫红性器,呛得美人几乎喘不顺气,眼角垂落碎钻一样体液。

    26

    陆鸿骞每问一句,语气就低一分,像雨前阴测测的压云。

    陆鸿骞把师娘给的玻璃碎片吞完了,划破食道破开胃部,腐蚀性极强的胃液很快破坏内脏,接着肠道划破,里面包裹的细菌泄露,急不可耐地跑遍身体引发不可逆的感染。他脸色青白,冷汗涔涔,血淋淋地张开嘴,却主动要更多:“你从什么时候知道……”

    “我会的。”

    陆鸿骞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体,他握着李君杳下颌往外拉,赶快抽出了阳具。

    “别紧张啊,鸿骞。”他说,接着含住了龟头。

    “你现在不想我走,是利用后的不好意思,还是不舍得丢掉一个不二臣?”

    李君杳笑弯了眼,小猫撒娇一样揽住青年的腿,顾左右而言他:“做嘛。”

    他没有射在师娘口里,抽出的一瞬浊精从顶端小口喷溅,打在师娘美艳脸上。

    “那天在更衣室的内衣原来是给霍锵准备的?”

    李君杳眉毛眼睫毛上挂着白色精液,粘稠的液体从鼻梁缓缓往两侧流,同脸颊处的兄弟姊妹会和沿下巴滴落。

    他记得真相,记得淫靡景象下丑陋原因,却固执地选择无视,贴上去等着玫瑰蜜里扎出的刀刃。

    中世纪的骑士把贵妇人当成圣母玛利亚,为之牺牲是无上荣光。李君杳是陆鸿骞的信仰啊,他在泥潭里爬出,踩着藤蔓荆棘,趟过雪域寒川,翻过荒漠火山。信仰取他骨头做首饰,信仰在他眼珠上作画,李君杳丢一片面包,陆鸿骞就什么也忘了。

    等陆鸿骞帮他擦拭完脸后,李君杳注视他,问:“现在可以做爱了吗?”

    师娘的眼睛反射性合拢不敢睁开,他愣了一愣,伸出舌尖向上舔了一点唇上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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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鸿骞没说话,师娘扶着他腿站起来,捂着他耳朵凑上亲吻,先是欲擒故纵,浅尝辄止,一下一下啄他的唇,接着凑近,唇划过唇,画圈打转,上下摩擦。师娘慢,师娘轻佻,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传递着温热和暖意,尽管里面一定是陷阱。

    “是。”

    师娘摸着他耳朵,手指在耳廓轻轻绕圈,舌尖轻伸舔他嘴唇轮廓,吻他的下唇,吮吸,营造的期待感里突然轻咬地打破,过点一样酥麻。陆鸿骞微启了唇,李君杳顺势吻上,温柔又坚定去慢慢渡过自己气味,他吐出自己气息,逼陆鸿骞吸入他的情色味道。

    陆鸿骞僵住了。

    李君杳懒得坐,躺在地上靠在晚辈脚边,伸手捏撩他的脚踝,漫不经心答:“复合是我单方面的,你霍老师早腻了,那天我当众亲他,惹得不高兴,回去后给我下了药绑在床上,故意不锁门,叫我猜猜谁会上我。”

    “腥的。”他说。

    瞬间的软热口腔包围自己性器,生理心理上都受到极大刺激,陆鸿骞觉得一股激流汇聚而下,快感的电流突然冲上大脑,一片空白,接着轰隆响起惊雷。他搭在李君杳头发里的手被十指合拢拉开,强势地按回后背。

    “你先告诉我,这几次来找我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偏偏选我做刺激。”

    肉棒被全面的柔软包围,前端甚至插入师娘咽喉,那处不常交欢,不自然地痉挛着想吞咽异物,抖震绞合着性器,灭顶一样从最敏感处传来极度快感。

    李君杳枕在他脚背上,想也不想答:“对。”

    李君杳拉着他的手摸自己喉咙,下巴底部至喉咙僵直,皮肉紧绷,仔细下有个不明显的凸起。

    李君杳肯低头为他口交,光是这个认知就能让他射出。

    他记得师娘是如何爱慕霍锵,也记得师娘怎样给他展示身上和霍锵性爱残迹,还知道师娘的性癖是霍锵教给的,或者多少是为了讨好霍锵。陆鸿骞在被师娘凌迟,他却不可克制地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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